褚景挥退宫人,把自己关在屋里,对着将军的画像出神。

    傍晚,戚论衡被传唤进宫,说是陛下有要事相商。

    戚论衡刚进皇宫,迎面而来的老太监,冲着他摇了摇头。

    也就是说,并非要事了。

    戚论衡蹙眉,五年征战,他身上的儒雅减退,板起脸时,一股杀伐之气由内而发。

    老太监领着他到御书房外,示意他进去劝劝。

    戚论衡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又是卖弄的什么关子。

    他推开门进去,反手掩门,四周并无异常,只是偶尔传来酒罐子落地的声音。

    他快步进去,只见御书房的软塌上,褚景衣襟凌乱,酒撒了一地,人歪七扭八的靠在一边。

    似是听见脚步声,褚景抬眼望过来,眼里的茫然变成惊喜,想起什么,又委屈难过的垂下眼帘。

    戚论衡被他几经变化的神色,弄得心头一紧。

    他快速走到软塌边上,夺过他手中的酒,放到一旁,把人横抱起放在软塌上。

    褚景双手缠住他的脖子,死死不松手,“阿衡,我不想你娶妻。”

    戚论衡愣了一下,落坐在软塌上,把人揽进怀里,低头问他:“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阿衡,别娶妻好不好?”

    戚论衡心头一哽,扶住他的腰,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那你想如何?”

    祁景往他靠紧,贴在他的身上,抱住他的脖子,小心翼翼吻他,“我心悦你。”

    戚论衡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克制又带着几分诱哄,“可我是你的臣子。”

    褚景眼泪落下,固执又委屈,“我不要你做我的臣子!”

    说完他迫不及待啃上戚论衡的唇,死死抱住他,嘴里喃喃道:“我不准你娶妻,你是我的!你只能要我!”

    戚论衡抬手扣住他的脑袋,大逆不道的将人禁锢在怀里,俯身加深了这个吻,直到怀里的人喘不过气来,才松开他,“那你呢?”

    “我同你一样,我也只是你的。”

    小帝王眼眶微红,脸上斑驳的泪痕还在,执着真挚的可爱,又惹人怜惜。

    “好。”戚论衡同他额头相抵。

    醉眼朦胧的小帝王满心欢喜,抱住他的腰,倚靠进他怀里。

    戚论衡眉眼柔和,满是宠溺。他解下腰上的半月五色花纹玉佩,挂在褚景腰上,“这是定情之物。”

    怀里的人蹭了蹭他的脖子,沉沉睡去。

    可惜……宿醉的小帝王翌日醒来,并不记得此事,仿佛只是戚论衡的一场梦……

    满心欢喜只剩下悲凉,然而战事再起,戚论衡干脆请旨再次出征……这一走,便是四年。

    回到现实,戚论衡对上祁景疑惑又小心翼翼的眼神,问他:“上次喝醉酒还记得多少?”

    “啊?”祁景突然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喝醉过?”

    戚论衡面瘫着脸,这如出一辙的习惯,不知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以后不许喝酒。”

    祁景撇撇嘴,对上他严肃的眼睛,只好将不满揣回肚子里。

    “走吧。”

    “哦。”

    祁景跟在他身上,缩着脖子,像只小可怜。

    戚论衡看了他一眼,放缓步伐,不动声色护在他身侧。

    第067章 你是褚景吗?

    年后不少人开始上班,超市里人不算多。

    戚论衡推着车,跟在祁景身后。

    他俩负责调料,苏越和戚洛阳负责买菜,当然结账自然是算在戚论衡这个大家长身上。

    祁景拿了醋,香油,麻油,几乎在火锅店看见的全拿了。

    戚论衡看着丢进来的老干妈,蹙了一下眉,不过也没说什么。

    到了零食区,祁景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戚论衡,非常有准则的表明立场,“零食呆会儿我自己给。”

    戚论衡摇了摇头,“想要都拿。”

    祁景不确定戚论衡眼里是不是宠溺,但是这样不经意展露情感的戚论衡,他真的舍不得松手。

    “怎么?”戚论衡看他走神,帮他把薯片扔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