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戚论衡抱紧他,苏越到底怎么养的人,身上一点肉都没有。

    戚论衡丝毫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

    “你不要我。”

    祁景声音哽咽,滚烫的泪珠落进戚论衡脖子里。

    浇灭了戚论衡升起的欲火。

    他想掰过人看一眼,谁知道祁景死死埋在他脖子里,哭的压抑沉闷。

    戚论衡一下又一下拍他的背嵴,“我哪里会不要你,我只要你。”

    “一直只有你。”

    “我不信!”祁景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控诉道:

    “你说你只把我当弟弟!

    你还说,你有喜欢的人了!

    在车上,你还吼我!

    你还欺负我!撞我鼻子!”

    戚论衡一手揽住他的腰,生怕人掉下去,一手替他擦眼泪,“那我道歉行不行?”

    “没用!我那时候可疼了!”

    戚论衡心一颤,不用说,他都知道祁景那时候得有多难受。

    他一点一点吻掉祁景的眼泪,“别哭了,我心疼。”

    苦涩又咸。

    若是他早点认出来,祁景也不至于吃这么多苦!

    是他的错!

    他早该察觉的,他的小帝王,那么喜欢他,怎么可能会有同他像的人呢!

    分明只有他啊!

    “你为什么不回信?”

    “什么信?”

    “景元九年,我加急送给你的信,上面写着我表白的话,你一直未回应我。”

    戚论衡仔细回想,他捧住祁景的脸,“你不是写的战事如何吗?”

    祁景怒目相对,“你果然不爱我!我分明写的是”我等你凯旋归来,同我一起享受盛世繁华”,你污蔑我!”

    戚论衡头疼,“我爱你,我只爱你。”

    “证据呢?”

    “定情信物早就给你了。”

    “啊?”

    “以后不许喝酒!”戚论衡无奈,只怕明天又会不记得。

    “分明是你请我喝。”祁景脑瓜子清明,对于戚论衡的哄骗,记得一清二楚。

    “那我说,喝多了会醉,你怎么不听?”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戚论衡:“……”

    “定情信物呢?”

    “给你了。”

    “你骗我!”

    “半月五色花纹玉佩,我娘给我的,让我送给心上人。”

    “你怎么不早说?”祁景瞪他,一脸你的错的模样。

    戚论衡甘之若饴,行吧,都是他的错。

    “怎么来的这里?”戚论衡抚摸他的脸颊,又按下他的脑袋,亲了亲。

    说到这个,祁景眼泪又落了下来。

    “你为什么会死啊!你明明答应我要凯旋归来的?”

    “我等了你那么久,可等来的只是你的骸骨!”

    “偌大的皇宫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可到处都是你带我走过的痕迹,你却说不在便不在了!”

    “我一个人……只有我一个人……呜呜……”

    戚论衡同他额头相抵,“对不起,我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