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立马认怂,“衡哥,我错了!”

    戚论衡冷哼了一声,问他:“会做早餐吗?”

    宴清尴尬摸摸鼻子,不确定地说:“应该……会吧?”

    戚论衡转身就走,让他相信宴清,还不如相信自己。

    宴清关上门,健步如飞进了卧室。

    许玦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眉头轻轻蹙着,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露出的一小截肩膀,布满了红色印记。

    宴清脱下拖鞋,上床挤进被子里,把人揽进怀里。

    温热的肌肤贴着肌肤,许玦蹙着眉,缓缓舒张开来。

    他动了动脑袋,又沉沉睡过去。

    宴清爱极了他这副模样,他亲了亲许玦的发丝,眯上了眼睛。

    戚论衡回屋换了鞋,打算去楼下买早餐。

    他回屋看了一眼人,怕祁景醒来找不到人,他写了一张纸条,贴在祁景手机上。

    这几天天空放晴,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相似冬日里,冲了一个热水澡,浑身舒坦。

    雁江国际附近有家卖早餐的小店,味道虽然不错,不过老板很任性,生意随意,也不知道今天开门没有。

    戚论衡到的时候,老板正拿着手机津津有味看着电视。

    “老板,包子两笼,豆浆四杯。”

    老板放下手机,看到戚论衡那张脸,眼睛一亮,他快速装好食品,递给戚论衡是,又给他加了两根油条。

    戚论衡皱眉,考虑说不要之际。

    老板突然说:“有没有兴趣,让我给你算一卦。”

    戚论衡目光微冷,刚准备拒绝,只听他说:“你在乎的人喜欢吃油条,我这次不收钱,若是对了,记得下次来找我,随缘。”

    说完这句,老板利落拿出二维码,“给钱,我要收摊了。”

    戚论衡无语,快速扫完二维码给了钱,拎着早餐走了。

    老板单手摩挲下巴,一手用拇指在其他指节上移动,好半响,他收回手,感叹道:“前世错,今世弥补,不晚不晚啊。”

    老板关了小店,把压在最底下那张转让店铺的a4纸,贴在玻璃门上。

    嘴里念叨着”谁有缘,给谁卦,无缘无分,半卦没有……”悠哉悠哉走远了。

    戚论衡拎着早餐乘坐电梯,到了十七楼,把分出来的另一份早餐挂到许玦门把上,瞧见油条时,他鬼神差事收了回去。

    按了一声门铃,抬脚走了。

    进了屋,祁景正趴在沙发上玩手机。

    他拎着早餐到他跟前,率先把油条递给他,“喜欢吃吗?”

    祁景眼睛一亮,一口油条一口豆浆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喜好?”

    他可不记得同戚论衡说过他喜欢吃什么,何况他不喜欢喝甜甜的豆浆,他喜欢喝咸的。

    戚论衡就着他的手尝了一口豆浆,又喝一口自己的那杯,他的是原味的。

    他微微皱眉,想起方才那个老板的交代,他敛眉沉思。

    祁景本来想骂他,有干嘛喝他的,瞧他这副模样,到嘴边的话,被他一口油条一口豆浆咽了下去。

    他偷偷觑戚论衡,小声问他:“我说错什么了吗?”

    祁景努力回想,可就那么两句话,哪里错了?难道是他喝醉酒说了什么让人难堪的话?可也不至于啊!

    戚论衡回过神来,覆上他的包的圆滚滚的脸颊,“不是你的问题,在我面前,不用担心哪里说错。”

    “那你干嘛不高兴?”祁景拍掉他的手,简直影响他的咀嚼速度。

    戚论衡把包子递给他,“遇到一个神棍。”

    祁景摇头,在象樟苑时,包子吃多了,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吃包子。

    戚论衡收回包子,咬了一口,没想到那神棍说的是真的!

    祁景看着肉馅咽了咽口水,他目光灼灼看向戚论衡,“给我吃一口。”

    戚论衡不由一笑,把馅多的部分递到他嘴边。

    祁景咬了一小口,好吃是好吃,就是太小了,两口便没了。

    戚论衡像是知道他所想,把馅多的那部分分给他,自己吃掉面粉多的那部分。

    祁景像是心里被抹了蜜,齁甜。

    突然听到”叮咚”地声音,他一边喝着豆浆,一边看手机。

    看到日历显示的周六,他惊慌的”啊”了一声。

    “怎么?”戚论衡以为他咬到了舌头,赶紧把人拉过来准备检查。

    祁景翻了一个白眼,“周六,我同许哥约好了补课,我课本还在象樟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