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严重吗?”祁景皱眉。

    戚论衡站起身,二话不说横抱起祁景,径直往门口走。

    宴清赶紧过去,给他们开门。

    许玦拿来车钥匙,“一起去吧。不然我们也放心不下。”

    戚论衡点头。

    祁景不好意思,“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好。”戚论衡放下他,只要不是不愿意去就行。

    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私人医院,这所医院是戚氏集团下面的,戚论衡在路上已经打过了电话。

    一行人到医院门口,院长直接领着人去了眼耳鼻喉科。

    祁景颇有几分觉得自己是珍惜动物的错觉,戚论衡从上车便一直牵着他手,到此刻也未放开。

    祁景大概明白,戚论衡认为是他的错,若不是他说那句话,说不定自己不会恍神,也不会被卡住。

    祁景想同他说,是他自己不小心,奈何戚论衡一直绷着脸,根本没给他机会。

    私人医院这会儿并没有什么人,院长带着他们直接见主任。

    主任十分有眼色,他看出是祁景被鱼刺卡住,招唿人过去坐好。

    戚论衡招唿院长去忙,暂时不用管这边。

    院长应和了一声,又同主任说了几句话,快速走了。

    “什么时候卡住的?”主任戴好手套,打开了灯,准备检查。

    “半个小时前。”这话是戚论衡说的。

    主任点点头,“大概在什么位置?”

    祁景指了指喉结上面一点的地方。

    戚论衡皱眉,浑身释放的冷气,硬生生将室内的温度降低了好几度。

    主任深唿吸一口气,他得有职业素养。

    他拿了专用仪器,往祁景嘴里探了探,连续试了几次,转过身同戚论衡说,“病人需要做喉镜,确认在什么地方。”

    戚论衡点点头,“现在可以做吗?”

    主任实话实说,“可以做,不过异物深入喉咙里,受了刺激可能会伴有干呕。”

    祁景其实在刚才检查,已经感受到了,他如今听到干呕,只想拒绝。

    他忍不住问,“米饭能把鱼刺咽下去吗?”

    戚论衡周身的气压又低了低。

    主任摇了摇头,“你的位置太靠下了,最好做喉镜检查。”

    祁景失望的埋下头,异物入喉,真的很难受。

    戚论衡叹了一口气,上前把手按在他肩上,“别怕,我在。”

    祁景想说他不怕,只是恶心的感觉难受。可对上戚论衡那双担忧愧疚的眼睛,他只好点点头。

    “你们谁下去取一下药?”

    许玦和宴清立马站出来,拿了处方签去拿药。

    做喉镜需要麻药,喷在口腔里,仰着头不能咽下去,等时间到了才能去吐,反反复复好几遍,确认感受不到知觉,才能做。

    祁景忍受着麻药,仰着头靠在戚论衡肩上。

    戚论衡心疼他,帮他托着脑袋,“你们俩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就好。”

    许玦和宴清点点头,前者说:“没事了同我们说一声。”

    戚论衡点点头。

    祁景口腔不方便,说不出话来,只好同他们挥了挥手。

    等人一走,戚论衡托着祁景的后背,让他倚躺在怀里。

    正好这时主任过来,告诉他们可以吐了,再喷一次。

    祁景舌头已经没了直觉,他乖乖吐了,又回到戚论衡旁边坐好,任由主任重新喷药。

    戚论衡环住他的腰,尽量让他不那么难受。

    等可以进去做喉镜时,祁景让戚论衡留在外面等他。

    戚论衡本来不乐意,听见祁景大舌头说:你进去平白给人压力,万一主任失了水准怎么办?

    戚论衡也知道自己遇到祁景的事情,容易冷静不下来,只好坐在门口等他。

    好在喉镜顺利,不一会儿便直接看到了鱼刺。

    主任也没啰嗦让人去缴费,干脆直接给人取了出来。

    第一次并未取出来,祁景干呕的眼泪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