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等苏越到了戚论衡家门口,祁景正倚靠在门口看着他。

    苏越回想起傅烬赶他走的神情,歇了打架的心思。

    他为了跟傅烬坐同一辆车,找了代驾开回去,结果傅烬不愿意收留他,一想到这,心中难免升起几分委屈。

    他抱住祁景,“阿景,我无家可归了。”

    祁景一愣,抬起苏越的脸,发现他眼里闪着泪光,把他拖进了屋。

    苏越也不是真心想哭,只是酸涩涌出来的时候,他有些控制不住。

    戚论衡此时已经换了居家服,他看苏越状态不好,同祁景说,“我去书房,有客房。”

    祁景了然点头,他推着苏越坐到沙发上,“不是头像都换了吗?”

    苏越情绪这会儿散了,他拿起桌上的薯片,撕开吃了起来,“我现在换回去。”

    祁景看他嘴里嚼着薯片,丝毫没有付出行动的模样,抽了抽嘴角。

    他坐到苏越旁边,夺过他手里的薯片,往嘴里塞。

    “我帮你拿着,你换啊!”

    苏越打架的心思又升了起来,他冷哼一声,深唿吸一口气,伸手同祁景抢薯片,“白眼儿狼,你伤心难过时,看我对你多好。”

    祁景不甘示弱,“你又没失恋。”

    “阿景,你变了!”

    “那又怎么样?”嘴上这么说,祁景还是把最后一片薯片让给了他。

    苏越忍不住想,他和祁景的友情,是不是只值一片薯片?

    苏越倒在沙发上,灵机一动,“不如我们去撸猫吧?”

    祁景脑海里只剩下软乎乎的猫肚子,他干咳两声,不过这会儿去敲门会不会不太好?

    万一那两人如漆似胶,正在那啥,岂不是很不方便?

    苏越没他想的多,拿起手机给许玦打电话。

    许玦声音正常,话筒里说让宴清去开门。

    苏越挂断电话,“去不去?”

    祁景点点头,“我同戚论衡说一声。”

    等两人到时,许玦和宴清正在谈公事。

    苏越和祁景对视一眼,抱着猫跑了。

    三十肖想戚论衡客厅的毛绒毯子,也不是一两天了,刚进屋被放下,三十直接往窗户边蹿。

    祁景和苏越坐在窗户前,一边撸猫一边看夜景。

    河流在夜色下波光粼粼,河道两旁的彩灯闪着光芒,很是好看。

    三十被撸的打起了小唿噜,惬意地眯起猫眼睛。

    苏越趴在毯子上,用脸蹭了蹭三十软乎乎的肚子,“我也想养一只乖巧的猫咪。”

    祁景帮他挡住三十的爪子,以免被毁容。

    “你什么时候养?”

    “我只是想想而已。”苏越坐起身送了祁景一对白眼。

    祁景反手按在毯子上,盘着腿坐着,用手撑着后仰的身体。

    “真不回去?”

    苏越眯了眯眼睛,“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祁景一本正经点了点头,瞧见苏越黑了脸,他吃吃笑出声。

    苏越瞧见他这副模样,恍惚出神,不由想起傅烬趴在方向盘上笑得模样,两人简直如出一辙。

    “傅烬不会真是你爹吧?”

    “想找打是不是?”祁景掰了掰骨节,吓得三十喵了一声。

    苏越把猫抱在怀里,“我问过傅烬了,他同意长辈的关系。”

    “什么叫同意?”

    “就是我问他,他没否认。”

    祁景陷入沉思,他确认上辈子没见过傅烬,难道同他一样?

    可他知道的男性长辈,只有父皇,但这性格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不可能是,太傅也不可能。

    “你确定?”

    苏越点点头,“要不然我给你发你爸爸还是你爸爸干嘛。”

    想起那句话,祁景把他扑倒在毯子上,“你还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