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有部分人读了好的大学,也没学到什么东西,但学校存在及有他的道理。

    有时候并非学不到东西,而是这个年纪应该去博览群书,提升文化素养,大多数人玩去了。

    褚朝的学子大多是为了出人头地,考上状元,为国家效力。

    如今的大学生,毕业后仅仅只是为了生存,到底有些地方不一样。

    不过若是每个人都是天之骄子,只怕世道更乱。平凡的人,有平凡的活法,没必要因为平凡去同其余人攀比。

    戚论衡眯了眯眼睛,他倒是不介意敲打一下那些人,只是今天的这件事,早有预谋,指不定罪魁祸首已经有了人选。

    祁景见他手指沿着杯壁握紧,另一只手有节奏的跳动,也没打扰他。

    与其说他学的东西是太傅传授的,不如说是戚论衡教的。

    戚论衡比他年长,想的自然比他多。

    “阿景,你想来戚氏吗?”戚论衡把被子放到柜子上。

    祁景摇了摇头,“你是私心还是真这么想?”

    他不信戚论衡没办法解决,既然能够同意许玦离开,想必早已经做足了打算。

    戚论衡对上他的眼睛,也跟着一笑,“私心,想你呆在我身边。”

    祁景躬身坐在床沿上,双手扯戚论衡的耳朵,“我就知道!你才不是真心想要我帮忙。”

    戚论衡任由他揉捏,直到耳尖发红,祁景才松手。

    “撒气了?”也不知道扯耳朵这毛病跟谁学的,不过好在不是他敏感的地方。

    祁景泄气,这人永远一副我宠溺你的模样,无论出了多大的事情,他都生不起气来。

    戚论衡见他不说话,单手把人揽进怀里,“阿景,我希望你可以好好了解这个世界,发现它带给你快乐的地方,而不是被锁进新的牢笼里。”

    “那你呢?”他是自由了,因为有戚论衡在,可这人自己呢?

    褚朝是这人扛起他的半壁江山,难道这里也要任由这人吗?

    戚论衡亲了亲他的眉眼,摇摇头说:“我和你不一样,你何时见过我做不愿的事情了?”

    “现在的生活是你喜欢的吗?”

    “是,我可以将学到的东西学以致用,并且保证衣食无忧,同时护住你。这便是我想要的生活。”

    祁景一时无言,他想说你其实不用这么傻,可那么多年过来,这人早已经习惯。

    无论他说什么,都显фcxшфчщcщ得多余。

    祁景目光落在他唇上,一手按住戚论衡输液的手,一手环住他的脖子,支撑住身体。

    “戚论衡,我爱你。”紧接着,祁景情深的吻落下。

    戚论衡好看的眉眼里全是笑意,他情不自禁闭上眼睛,同祁景交换了你个缠绵的吻。

    一吻结束,祁景耳尖微红从床沿上起身,他坐到原来的椅子上。

    戚论衡见他这副模样,不由捻了捻指尖,仿佛刚才嫉妒细腻的触感还存在。

    就在两人陷入沉默之际,门突然被推开。

    宴清探出一个脑袋,见两人之间静谧的氛围,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下一秒,门外传来宴清的响亮的声音:“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许玦一脸问号看他,“里面没人?”

    宴清摇摇头,然后一本正经道:“经历了生死离别,相爱的人不应该抱在一起,哭诉衷肠,立下誓言,不离不弃吗?”

    许玦送了他一对白眼,扒开他推门而入一边骂他:“你电视剧看多了。”

    听了对话的两人默默对视一眼,祁景想掐死宴清,戚论衡则想说宴清的感情史。

    许玦见两人胳膊腿都在,不由松了一口气,“你们俩还真是让人担心,车祸都凑一堆。”

    祁景眯了眯眼睛,想起戚论衡的警告,他转过头问:“你是不是也应该找个司机?”

    戚论衡面不改色,“我有司机。”

    “你还开车吗?”

    “嗯,情况不同,因人而异。”

    祁景用舌头顶了顶后槽牙,虎牙摩挲口腔内壁,“你这个想法有点危险。”

    宴清翻了一个白眼,插嘴道:“你们俩注意点场合,别动不动就开车。”

    祁景:……

    戚论衡:……

    许玦用胳膊拐了宴清一下,教训道:“闭嘴!就你思想龌龊。”

    宴清耸了耸肩,“大家都是成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