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噢了一声。

    戚论衡系好自己的安全带,目视前方不经意问:“傅烬怎么回事?”

    祁景瞧了一眼戚论衡的面色,他能感受到戚论衡对傅烬的敌意,只是来自于哪里,他十分不解。

    “你和傅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戚论衡蹙着的眉毛松开又拧紧,他偏过头对上祁景的眼睛,“戚氏一些股东手中的股票,他在收购。”

    祁景诧异的瞪大了眼睛,他张了张嘴,又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他垂下眉眼,他居然第一反应是替傅烬解释,可要解释什么呢?

    祁景自己也不明白,但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傅烬不是他们的敌人!也不会做伤害他们的事!

    戚论衡见他这副模样,解了安全带,抬手拖起祁景的下巴,逼着他看着自己。

    “想什么?”

    冷冽的声音,带着几分酸味。

    祁景飞快回过神来,他在戚论衡目光灼人的视线下,小心翼翼咽了一口唾沫。

    “我感觉傅烬不会伤害我们。”他决定实话实说。

    戚论衡眉心聚拢,眼神微冷。

    祁景手往左边一按,安全松开的瞬间,他倾身凑到戚论衡唇上啃了一口。

    “你不信我?”

    戚论衡对上祁景委屈的眼神,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眼神无奈又宠溺。

    “我信你。”戚论衡一副色智昏庸的模样。

    祁景咧嘴一笑,他环住戚论衡的脖子,“傅烬是苏越喜欢的人,我不想苏越难过。”

    戚论衡明白他的意思,点头“嗯”了一声。

    “碰碰”清脆的声音传来,祁景对上宴清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睛,飞快撒开手。

    戚论衡往后一看,只见宴清扬了扬手中的早餐。

    戚论衡回身按下车窗,接过早餐。

    “你俩干嘛呢?大清早,这么饥渴?”宴清嘴里没好话,听得祁景想打他。

    戚论衡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你话太多了。”

    宴清耸了耸肩,摊开手说:“那没办法,谁让你们大清早喂狗粮呢!”

    “准备出发。”

    宴清比了一个ok的手势,转身准备回去,走到一半又转身凑到车窗跟前。

    “喂,少开一辆车不行吗?”他们就六个人,根本没必要开三辆车。

    戚论衡看向祁景,他倒是无所谓,只怕宴清口无遮拦,祁景受不了。

    祁景被两双视线注目,他一脸莫名其妙,“不是你们安排的吗?”

    宴清露出八颗牙齿,健步如飞过去同许玦说了什么,只见宴清径直走向后备箱。

    不一会儿,宴清拖着行李箱过来敲窗户,“开下后备箱。”

    祁景嘴角抽了抽,看来宴清蓄谋已久。

    许玦跟在宴清身后,拉开车门直接在后座落座,“回来我们开。”

    戚论衡点点头,示意宴清去放行李箱。

    他们带的东西并不多,毕竟只在酒店住一夜。

    宴清不用开车,大喇喇坐在后座在,整个人占了一大半位置。

    许玦拍了他一下,示意他收敛点。

    宴清挪了挪腿,十分乖巧听话。

    祁景嘴里的油条瞬间味同嚼蜡,他后悔方才没拒绝了。宴清不想开车,摆明了是想偷懒牵许玦手秀恩爱。

    戚论衡面无表情,只是把手里的豆浆喂到祁景嘴跟前。

    祁景喝了一口,没味儿!

    戚论衡视若无睹拿回来继续喝。

    宴清啧啧咋舌,“我说老戚啊,照你们这般细嚼慢咽,什么时候能吃完?”

    祁景送了他一对白眼,“要不许哥和我们一起,你自己开车?”

    说完不等宴清回答,祁景又冲许玦说:“许哥你觉得呢?”

    许玦深以为然点点头,宴清最黏黏煳煳,走哪儿跟哪。

    “也行。”

    听到许玦的声音,宴清一副心碎的捂住胸口,“许玦你不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