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得意地扬了扬眉,眼里的自信,犹如一束光,要将人吸进去。

    许玦不由看晃了身,他同情地看了一眼戚论衡,祁景这张脸,不知道得招惹多少有色心的人。

    他摇了摇头,提醒道:“人你可得看紧了,小心被别人勾搭走了。”

    戚论衡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握住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了几分。

    祁景干咳了一声,他主动安抚:“不用他看紧,我也只和他在一起。”

    戚论衡手一松,眼里的笑意渐渐露出来。

    “你就不能矜持点?”许玦啧啧咋舌,这两人还真是……随时随地秀恩爱,不过挺好,只在乎对方。

    你知道我在乎你,我知道你只要我。

    许玦叹了一口气,想起大学时候的戚论衡,他不由一笑,“阿景你别说,老戚遇见你,感觉整个人都有生气了。”

    祁景侧过身瞅许玦,“他以前是什么样的?”

    许玦摸了摸下巴,回忆道:“反正我见他第一面,觉得这人冷的像雪山的寒冰。”

    “后来呢?”祁景挺好奇,他还没听戚论衡提起过,他和许玦宴清是怎么认识的。

    “大学第一学期要求住校,我们宿舍四个人,我们都以为他不好相处,谁知道他这人虽然冷,但其实很照顾朋友。”

    “四个人?”祁景抓住要点,一看这里面就不一般。

    许玦突然一笑,他挑眉不怀好意看了一眼戚论衡,状似不在意说:“我喜欢宴清,另一个人喜欢老戚。

    不过我懂得收敛,那位是个奔放的住,几乎快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祁景咬了咬嘴唇,戚论衡今年二十一岁,那时候得多嫩啊,他酸熘熘地问:“那人好看吗?”

    许玦噗嗤一笑,他捂住肚子笑个不停,不小心打到宴清,吓得宴清一个激灵醒了。

    “怎么了?”宴清扶住许玦乱颤的腰肢,一脸懵逼。

    祁景也有点懵,他问的有什么不对吗?

    戚论衡无奈叹了一口气,他一边注意前方的路况,一边说:“他骗你的。”

    祁景一愣,随即转过头恶狠狠盯许玦:“许哥,你变坏了,居然骗我!”

    许玦看了他一眼,靠在宴清肩上,“我可没骗你,我们是四人间,只不过那个人开学住了一晚上,便休学了。”

    祁景无语,不等他吐槽,宴清已经接过话茬,“你们说大学的时候吗?我记得那个谁喜欢老戚来着。”

    戚论衡脸一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祁景微微眯起眼睛,冷睨了戚论衡一眼,一副我就听听八卦的模样,问宴清:“谁这么不长眼,喜欢一块冰?”

    许玦吃吃笑出声,这要还不是吃醋,他能把名字倒着写。

    宴清一本正经摇了摇头,迎合着说:“你形容的非常贴切,但就是有人不长眼,你不知道他抽屉的情书,多的让人数不清。”

    宴清看了一眼面色越来越不好的祁景,继续说:“不过老戚都拒绝了,他说有心上人了。只是别人不信而已。”

    祁景:“……”

    “不过你放心,喜欢老戚的都是御姐和1,毕竟青葱的少年,总值得让人保护。”

    戚论衡:“……闭嘴!”

    祁景瞪大了眼睛,他实在想象不出,戚论衡柔弱的一面,他偏头打量戚论衡,试图找找宴清说的感觉……

    不不不,将军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许玦捂住肚子笑个不停,说来这段还真是戚论衡的黑历史,因为年纪小,相比于正常大学的孩子,确实矮了一截。

    虽然后来噌噌往上蹿了,也是惊讶了不少追求者,但大概天才少年,禁欲冰冷的模样太过于深入人心,不少1升起了保护欲。

    出国后虽然大多数是0告白,但这段历史,还真是让人记忆犹新。

    “对了,我还有那时候老戚的照片,阿景你要看吗?”说完宴清已经拿出手机,开始翻朋友圈往年的照片。

    戚论衡脸黑的如同灶火的锅底,如果此时能停车,估计巴不得下车按着宴清打一顿。

    祁景好奇心被勾起,他不是没见过青葱的将军,只是这个时代的戚论衡,他的确没见过。

    他也想看看,壳子装着成年人的灵魂的戚论衡,究竟长什么样。

    宴清翻到照片,把手机递给祁景。

    是一张抓拍,戚论衡穿着白寸衫,从远处走过来,冰冷的脸上面无表情,但是眼神里的孤寂,却十分引人注目。

    或许是少年的身姿,和那张俊颜,让人忽视了他内心的孤独,但祁景依旧能一眼看出来。

    他把照片转发给自己,掩饰好情绪不动声色递回去,“还有吗?”

    宴清摇了摇头,“老戚不爱拍照,这张还是拍别人,不小心拍成了他。主要是他太养眼了,你不知道那身白寸衫,让多少人沉迷。”

    祁景冷哼一声,“那也是我的。”

    对于突如其来的狗粮,许玦和宴清皆是一惊,说好的讨论黑历史呢?

    戚论衡面色缓和了不少,他倒不是介意那段黑历史,只是在喜欢的人面前提起,总觉得别扭。

    何况祁景会在意没参与他的生活,他不希望祁景伤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