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白了他一眼,“学校运动会每一项都有冠军。”

    苏越啧啧咂舌,“那怎么能一样?他们得不得冠军,跟我有关系吗?”

    祁景眯了眯眼睛,“说到底,你就是想占一个长辈的便宜呗?”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苏越笑眯眯摇头,一脸我就是这么想的模样。

    “开车,去喝杯饮料。”

    “好勒。”对于祁景的提议,苏越很满意,碰巧他也是这么想的。

    四月中旬的天气,穿一件衣服刚好合适,今天的阳光不算强烈,但温度适宜。

    两人进了饮品店,一人一点了一杯奶茶,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呆着。

    卡座的椅子柔软舒适,苏越巴不得躺上去。

    他们这桌在店最后一排,离窗户隔了一段距离。正对着进来的大门,刚好可以看到外面步履匆匆的人群。

    附近办公楼居多,这会儿下午五点,有不少职员下班。

    干净的白寸衣搭配黑色职业短裙,清新脱俗的职业女性,当然也有浓妆艳抹的妖娆款,成功人士打扮的男士,一脸愁容或是面带微笑,如沐春风。

    时尚和生活并存,看起来光新亮丽的打扮和上班环境,有可能负债累累,身上全是贷款信用卡等等。

    “看什么呢?”苏越打断祁景的深思。

    “哎,真想做一条咸鱼。”

    正巧这时候,服务生端着奶茶上来。

    苏越说了一声谢谢,主动接过自己那杯,又把另一杯放到祁景面前。

    等服务生离开,苏越恨铁不成钢,“儿砸,男人得有自己的事业!”

    祁景反问他:“你有?”

    “咱们俩现在那个店不就是吗?”

    祁景傲娇冷哼一声,含住吸管静静喝奶茶。

    苏越:……

    其实按照戚论衡的资产,祁景和他那点产业就是渣渣,但是不能看不起渣渣钱啊!不是有句话叫做积少成多吗!

    苏越想了想,觉得应该给祁景洗洗脑,不能让他有咸鱼的梦想。

    苏越咬着吸管看着祁景,操着老父亲的心,皱着眉说:“儿砸啊,你们俩在一起,不受法律保护,你真打算就这么让他养着?”

    祁景不以为耻,反以为傲,“为什么不?”

    苏越放下奶茶,语重心长道;“你想想,你什么都没有,万一某天戚论衡找了小三小四,你怎么办?别气,我只是比喻,假如!”

    “他不会。”

    苏越头疼,“你就不能为自己想想?把你养废了,什么都不能干,你觉得好?”

    祁景蹙眉,他知道苏越安的什么心,但是吧能不能别总是往坏处想?

    “还有啊,戚家那么庞大,作为儿媳,呸,作为戚论衡老公,还不能分点家产?”

    如果换作别人说这话,确实有挑拨离间的嫌疑,但对象是苏越,祁景明白,他是担心,有朝一日,不受法律保护,他会一无所有,无依无靠。

    苏越即使和傅烬分开,他身后还有苏爸爸苏大哥,但是他祁景,身后什么都没有。祁景知道苏越前面两句,没打算说后面这些,只是听到他的回答,忍不住多说两句。

    虽然担心是多余的,但是他还是得和苏越说清楚,毕竟苏越是他最珍贵的朋友。

    “是我不想要。”祁景摇了摇头,戚论衡有意把戚氏自己的股份转移到他名下,但他不想要。

    “what?”苏越惊的松了支着下巴的手,不小心碰到奶茶,还好是塑料的,没撒出来。

    “为什么不要?你是不是傻?”

    “那是戚家祖祖辈辈积累的财富,责任大过于是他的钱,我可以用,是因为我是阿衡伴侣,但是我不能要,因为那份责任过分沉重。”

    何况他还只见过戚论衡的父亲,其他人还没见过呢!现在要了,岂不是有凤凰男的嫌疑?

    苏越张了张嘴,长吁一口气,背靠着卡座,“那你自己怎么办?”

    “我有钱啊。”祁景得意的扬了扬眉毛,灿若星辰的眼睛闪闪发亮,“你是不知道,阿衡给我的零花钱都够我们那店几个月的收入了。”

    苏越一瘪嘴,不屑一顾,“所以你就有了当咸鱼的想法?”

    祁景深以为然点点头,他吸了一口奶茶,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建议:“你不是一直想占我便宜吗?不如我们比一比名下的资产,谁钱多,谁是爸爸,怎么样?”

    “你是不是在算计我?”苏越莫名升起一抹寒意,他总觉得祁景不怀好意。

    “我能算计你什么?这不是你当初说的吗?”

    苏越想起当初因为一辆车的价格,再加上苏家强硬的背景,让浑身上下没几个钱的祁景弯下了腰,好像确实有几分不厚道。

    前不久因为傅烬的事情,他爸爸和哥哥,怕他财力压不过,给他过户了不少资产,再说祁景不是没接受戚氏的股份嘛,应该稳赢吧?

    “行吧。”

    祁景点点头,“那我们一个一个说。”

    苏越应声:“行,我先说房产吧,在城中心的商业地段,我有五间铺面,在最新开发的市区,有两套别墅,其他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