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专心比赛就好。”戚论衡抚摸上他的脸颊,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客厅戚洛阳已经吃完了米线,花甲的壳子丢满了盒盖,嘴唇微红,摊在沙发上,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

    下午的太阳一点点往下沉,余光映射在河流上,很是好看,犹如一圈圈橙黄的染料往外扩。

    戚洛阳偏头对上,不由感叹他哥太会选房子了。

    要不是上课不方便,他真想住这里。

    戚论衡出来的时候,对上桌上的垃圾,眉间的嫌弃赤裸裸展现出来。

    “收拾好,扔掉。”

    冷漠地声音响起,吓了戚洛阳一跳,他嘟了嘟唇,小声说:“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多情绪啊。”

    戚论衡在他旁边坐下,冷血一张脸,如同一尊煞神。

    戚洛阳翻身从沙发上爬起来,蹲在茶几前整理袋子,他把垃圾整理好,放进不同的袋子里,端着汤去厨房倒了,提着垃圾袋往外走。

    等他再回来,只见原本属于他的位置,已经被祁景霸占完了。

    不等他开口,戚论衡率先出声,“什么时候回去?”

    “!!!”戚洛阳瞪圆了眼睛,这是兄弟如衣服的节奏啊!

    “我就不送你了,车库的车随你开。”

    “……”他还没打算走,谢谢!

    戚论衡看出他的想法,一句话堵死,“回去吧。”

    “……”戚洛阳一脸无语。他总算见识到什么叫做讨人嫌了!

    戚论衡把钥匙扔进他怀里,示意他赶紧滚。

    等人离开,祁景依靠进戚论衡怀里,仰着脑袋问:“我们会不会太过分了?”

    戚论衡手上拿着一本祁景看不懂的小蝌蚪,视线落在纸张上,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若是不这么说,他能呆到明天。”

    按照戚洛阳少根筋的性格,指不定在他这里赖个十天半个月。

    你不说明白,他还发觉不了的那种。

    祁景:“……”

    “你想留他?”戚论衡见人不说话,勾着祁景的下巴,挑了挑眉。

    “怎么可能!”祁景拂开他的手,戚洛阳离开,他才高兴呢!谁希望有个电灯泡在一旁。

    “嗯。”戚论衡手从祁景胸前环过,把人按在腿上躺着,一手攥住人的手,一手拿着书继续看。

    祁景目光落在他下巴上,情不自禁说:“你念给我听吧。”

    “好。”

    第142章 吃醋

    摄像机怼着画纸,柔软的笔尖勾勒着山河的每一角,青山远黛,犹如一位美丽的佳人伫立在世间。

    执笔的人心无旁骛盯着笔尖下的画纸,刀削的侧脸轮廓分明,挺拔的鼻翼,如同神袛最美好的杰作。

    卷翘的睫毛垂着在灯光照耀下落下扇子的阴影,白皙的俊容从容不迫,朱色的红唇轻轻合在一起,偶尔抿一下,引得人无限遐想。

    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着笔,一笔一划无比流畅,犹如游走的神龙。

    戚论衡在台下注视着台上的人,仿佛时间已经静止。头顶的灯光暗淡,台下陷入一片沉寂,有的人关注的是画,有的人关注的是画面中的人。

    你在风景里享受,我在看风景里的你。

    祁景换了颜色,将冬意的皮肤点缀上去,落在一片银霜。

    做完最后的步骤,他仿佛从梦中苏醒,又活了过来,他偏头对上台下的戚论衡,抿唇一笑。

    这刹那,周遭的一切黯然失色。

    不过好在摄影机对画不对人,即使惊艳了时光,也只留在了戚论衡心上。

    这是最后一场比赛,为了真实性,让更多人作见证,北城艺术局邀请了不少爱国画的人士现场观摩。

    每一副画全部暴露在四周的影屏上,包括手法的点缀,落笔的速度,以及作家本身的思考。

    对于本人的摄像并没有多少,大多是在画上,每个人爱好的东西不一样,自然观看的画也不一样。

    祁景的画在于展现河山变化,四季时间交替,带着几分古韵的锦绣山河,让人眼前一亮,如同走进去欣赏了一番再回到现实。

    另一个是之前苏越提过的常旭,他画的是花鸟图,不过花是百花齐放,鸟是凤凰腾飞,铺在画纸上,栩栩如生。

    另一位画的是景中人,相比于前两幅平凡了不少。但能到决赛,也差不到哪里去。

    祁景放下笔,任由机器从头到尾展示,三人作画完毕,先回到等候室,由评委进行投票,专家进行点评,再决定名次。

    三人共用一个休息室,难免有碰撞。

    祁景最先画完,走在最前面,其次是常旭,最后是黎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