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关系也比较尴尬,n市的室友,之前看过祁景的新闻,既不主动打招唿,也不讨人嫌。

    用张时亦的话来解释,大概是直男癌,不知道怎么同基佬相处。

    c市的这个室友是个话唠,每天都有说不完的段子和题外话。

    张时亦要回a市,顺便去探望对象爹妈。四个人当众,最轻松的应当属祁景,除了一些书本,基本没有需要带走的东西。

    祁景第一个走,除了张时亦热情回应,其余两人皆是点头之交。

    因为戚论衡公司有事情,祁景约了苏越一起回去,正巧傅烬出差还没回来,两个没有家属的小伙伴刚好结伴同行。

    上了车,苏越一脸得意的笑,祁景系好安全带,对于他的反常,只觉得莫名其妙的慌。

    “捡钱了?”

    苏越撇撇嘴,他右手握成拳,竖起一根食指晃了晃,“不,比捡钱还高兴。”

    “什么好事?”祁景认真打量他,仿佛能从他眼睛里知道答案。

    “傅烬已经下飞机了。”苏越一脸兴奋,巴不得抱起祁景原地转圈圈。

    祁景头靠到椅子上,他偏过头,一脸冷漠,“这应该是惊喜吧,你又知道了?”

    说起惊喜,他都忘了,戚论衡说有礼物送给他。

    苏越瘪瘪嘴,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在傅烬眼里,“惊喜”这个词,就不存在。”

    大概在傅烬眼里,安全感这个词,代表的是信任,所以无论去哪里,都会提前告诉他,不会有丝毫隐瞒,连同买了什么礼物,都是这样。

    这大概是……天生的不懂情趣?

    苏越打燃车,手落在方向盘上,驶着车缓缓开出去。

    祁景目光落在前面的马路上,窗外耳朵的镜子里,学校离得越来越远,离别的情绪没有,回家的开心倒是尤其明显。

    “这样不好吗?傅烬在哪里,你随时都可以找到。”

    对于这个问题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苏越莫名其妙看了一眼,“你别说,你这样说话,倒像是一个怨夫,怎么了,戚论衡瞒你事情了?”

    祁景用眼里睨他,要不是在开车,他真想动手。

    “我感觉你最近欠抽长进了不少。”

    苏越冷哼一声,“你要不说那句话,我能提?”

    祁景冷眼看他,如果说眼神能结冰,估计会儿苏越已经是个冰雕了。

    苏越装作看不见,一边哼着歌,一边看前面的路况。

    等到了雁江国际,苏越迫不及待催促:“你赶紧下车,我现在去傅烬公司。”

    祁景放在车门上的手一顿,他回过头问:“他们不放假?”

    “不是啊,只是去公司转一圈,拿点东西。他现在肯定很疲惫,我去接他,不是显得我贴心懂事吗?”

    祁景翻了一个白眼,干脆利落下车,随手“碰”地甩上车门,站在他车门不远处,语气平淡道:“好走,不送。”

    苏越:“……”

    “你就不能说点好话?”苏越偏着头,没好气问。

    祁景点了点高贵地下巴,看了一眼时间提醒:“离你刚才说傅烬已经下飞机,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你确定还要在这里磨蹭?”

    苏越一看时间,还真是!他“靠”了一声,冲祁景说了一句“再见”,升起车窗,速度离开。

    祁景背着包进了电梯,红色的速度变动,下一秒“叮”地打开。

    他轻车熟路到了门口,按下熟记于心的密码,推门而入。

    学校的放假时间,准确来说应该是明天。

    但因为今天下午没课,家在北城的部分学生,可以提前离校。

    祁景换了鞋,把书包扔到沙发上,刚才还精气神十足的人,这会儿已经懒洋洋趴到了沙发上躺尸。

    现在下午四点五十分。

    一阵困意袭来,正当祁景准备睡一觉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祁景以为是戚论衡,也没看备注,直接接通了电话。

    “你要回来了?”

    电话那头久久未回话,祁景皱了皱眉,他睁开眼睛,拿下手机看了一眼,陌生的电话号码。

    他耐着性子问:“您好,请问你是?”

    对面的人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陌生,沉默了两秒说:“我是祁升海,你父亲。”

    冷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刺激着祁景的耳膜,他倏地坐起身,随手拿过一旁的抱枕,塞在怀里。

    “不好意思,我想您可能搞错了,在我醒来的一周后,我们就没关系了。”

    祁升海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恼羞成怒地同时,想起正事,又忍下不满继续说:“阿景,无论你承认不承认,你身上留着我的血。现在祁氏需要戚家的帮助,你义不容辞应该帮忙。”

    祁景冷笑一声,“戚家是戚家,同你有什么关系?”

    想起书房里谈判的那一幕,祁景只觉得恶心。祁升海未免不太要脸了,断绝关系的人是他,如今因为他得了戚家人的认可,想高攀的人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