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一个地方,便会被束缚住。宴清不一样,即使只有一半狐心,温养些时日,亦能恢复如初。”

    “可换回来又如何呢?他已经有其他喜欢的人了。”许玦盯着被子,上面的花纹是鸳鸯,只是宴清的那只鸳鸯不是他。

    白医狐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他放下刚要碰到嘴唇的茶水,“谁告诉他有其他人了?”

    “他院中那些不是吗?”许玦疑惑,眼里不由闪过一丝希冀。

    白医狐一言难尽把茶杯放到一边,他叹了一口气才说:“说起这个,倒是傅烬给我说过换心的副作用,你以前爱捡受伤的灵兽吧?”

    许玦点点头,不太明白这之间能有什么联系。

    “宴清醒来后的性格,颇有几分同你相似,他其实并不喜欢那些捡来的美人,你也知道他肆意惯了,加上他偶尔陷入沉睡,也不爱管。

    所以这些小妖占着地方为所欲为,都是自己的决定,同他并没有关系。”

    许玦诧异的睁大了眼睛,原来是这样吗?他犹疑道:“可他身边的小狐妖亲口说的。”

    白医狐捏了捏眉心,他帮着解释,“当初是小狐妖为了赶出小妖,故意这般说的,只要宴清让人离开,他们便用这套法子。

    不过也管用,硬是把那些我见犹怜的小妖煳弄住了。”

    许玦落在被子上的手指,扣了扣鸳鸯的纹路,原来是这样吗?

    白医狐见他又要开始瞎想,连忙照顾门外的小狐妖送来药汤,“你就是思郁成疾,还是喝了药歇息吧,有什么等宴清回来再说。”

    许玦固执地看白医狐,他还想知道,为何宴清会是时不时陷入沉睡,近万年,可以说是受了九州没有神格的影响,可以前呢?

    白医狐抬手直接在他后颈落下一竖掌,果然下一秒人晕了过去。

    小狐狸端着药,吓得结结巴巴道:“白医狐大人,这般真的好吗?”

    “那你还有更好的办法?”白衣服理了理宽大的袖子,准备把药硬灌进去。

    小狐狸摇了摇头,他觑了一眼眼前这位号称狐医仙的大人,小声道:“大人知道,只怕想扒了您的狐狸皮。”

    白医狐不以为意,“你知我知他知,他定然不会说的,所以你要是敢多嘴,我就把你送给黄鼠狼。”

    小狐狸一脸惊恐,“不要!我保证什么都不知道。”

    白医狐哼了一声,让人帮忙把药灌了下去。

    小狐狸替许玦擦了擦嘴角,小心翼翼把人放回榻上,“大人怎么知道他不会告状?”

    在小狐狸这里,只要是告诉大人,都是告状。

    白医狐老神在在地说,“因为他啊,比你们有礼貌多了。”

    “我何时不礼貌了?”小狐狸不服气。

    两人一眼我一语,争相不下出了偏殿。

    宴清这边除了摘果子惊醒了一只守护兽,其他并没有异常。

    他把果子放回干坤袋中,快速往回赶。

    只是没想路过一处时,瞧见地上有只受伤的兔子。

    他本欲不管,谁知道那兔子同被他吓死那只,颇有几分想像,他叹了一口气,算了,救回去扔给小狐崽们好了。

    小兔子昏了过去,他朝三瓣嘴里喂了灵药,将兔子揣在袖中,掠过而去。

    对他那只兔子他记忆深刻,如今想来,但是有可能是因为那只兔子同小美人有点相似。

    人形的时候,尤为像。

    等宴清回来,已过去五日。

    他把一包果子塞给白医狐,“够吗?”

    白医狐嘴角抽了抽,这是仗着法力高深,欺负守护兽吗?只怕那几只小兽醒来得气死。

    “你摘这么多干嘛?三个就够了。”

    宴清瞧了他一眼,把袖中的兔子拿出来扔给小狐狸,没好气地说:“你又未说,我还以为越多越好。”

    白医狐翻了翻白眼,他目光落到那只兔子身上,目光深远,“院中的美人还未折腾够?还捡?”

    宴清不以为意,“我又不照顾他,伤好了让小狐狸送走。”

    白医狐啧啧咋舌,他幽幽说:“你是不在意,但是啊……床上躺着的人这副模样,多半是因为——你那群不在意的美人啊!”

    宴清身形一顿,他盯着小狐狸手中的兔子,“那我现在把它扔出去?”

    白医狐耸了耸肩,随你。

    “你看着人,这果子需要处理后才能食用。”

    宴清点点头,刚想进屋去看人,又想起自己风尘卜卜,他远远地瞧了一眼,让小狐狸照顾好人,健步如飞去沐浴。

    小狐狸摇摇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大人怕是染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

    等宴清再次过来时,许玦已经醒了。

    脸色依旧苍白,只是比先前好太多了,至少没了那股死气。

    宴清快步到床沿边,把人扶起来靠在床头。

    “可有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