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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是他让魔尊剜心,许玦来看到他躺在冰棺时的场景,他听见魔尊问许玦的话。

    问他:你爱他吗?可我看他的样子,并不知晓你爱他。

    许玦点头了,并还说……我的枷锁,我的牢笼,是我加注在他身上的,他本可以不爱我的……

    然后,他看见许玦坚持要把心给自己,他想反驳许玦的话,可他只能做一个看客。

    傅烬又问:他那般爱你,你舍得留他一人?

    许玦说:傅烬,可有法子让他忘记我?

    最后许玦躺到床上,那把续命月牙刀,一点点插进他胸前,他眼角的眼泪成串落下,看起来是那般疼。

    宴清很想喊他,想要抱住他,想告诉他不用以心换心,让他听傅烬的办法。他从不知道,许玦为他考量了这么多……

    只是那个人依旧执着认真,那双亮着光,认真鲜活的眼睛最终闭上了。

    床上的人露出了原形,只剩下一只剖了心的比翼鸟。

    ……

    宴清从识海里出来,他早已泪流满面,对面的白医狐正担忧地看着他。

    手上的伤口愈合,宴清突然抬起手掌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里落下。

    宴清死死咬住嘴唇,原来……许玦的心,早就给了他……

    原来并非他自作多情,许玦的爱并不比他少。

    可是……许玦你为何那般傻,我是心甘情愿,你又为何那般执着的令人心疼……

    许玦……你怎么那么傻……

    白医狐等人情绪过去了,才走到他身后,像个长辈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

    “既然知道了,便好好对他吧。那孩子过的不比你好,他从小便被身上的担子压住,哪里有一天快乐过?

    若不是重生回来后,过了些无忧无虑的生活,哪里会是今天这般的性子。

    若是以前,你只怕根本看不到他哭。”

    “多谢。”宴清站起身,他眼眶微红,细碎的泪珠还在睫毛上,看起来十分难过。

    白医狐摇了摇头,他只说,“我山中有事,得先回去一趟。你注意让他按时用完,药方我已经交给小狐狸了。”

    宴清点点头,表示知晓。

    白医狐看了他一眼,余光瞥到一抹白球,等他在看过去,已经消失了。

    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他眨了眨眼睛,拍了拍宴清的肩膀,同他说,“若是想要将心回来,随时来找我。”

    “好。”宴清点头,想到什么,他又问:“可否不换?”

    白医狐了然,“不想他再受剜心之痛?”

    宴清点头,即使他再剜心一次也无所谓,可是他的许玦,他舍得不得。

    舍不得他再受半点伤害!

    白医狐摸了摸下巴,他敛眉沉思,叮嘱道:“你先将他身子养好,我回去翻阅狐族古籍,我记得有记载。”

    “好。”宴清忽然站起身,拱手弯腰,朝白医狐郑重一拜。

    白医狐被吓了一跳,若是让族人知晓,他被九尾狐拜了,估计得将他送去祠堂,好好思过。

    白医狐拍拍胸脯,“血脉祖制不可逾越。”

    宴清无奈一笑,同他告别,径直回了偏殿。

    许玦对于他还能回来感到诧异,他瞪大眼睛,一动不动,仿佛在怀疑自己在做梦。

    宴清大步流星到他面前,见他一副傻兮兮的模样,倾身在他唇上亲了亲。

    “许玦,我爱你。”

    轰地一声,在许玦心上炸裂开,他张了张嘴,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宴清心上闪过一抹心疼,他把许玦揽过来,横抱在怀里,似乎怕他冷,又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人。

    他把人整个环在怀里,用脸蹭了蹭许玦的脸,“以后别那般傻,我为你是心甘情愿,我们是对等的,没有谁对不起谁。”

    许玦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你知晓了?”

    宴清点头,“我都看到了,从开始到你……我都看到了。”

    那个字宴清说不出口,他不想用这个字形容许玦,他的许玦要健康快乐的同他到老。

    “白医狐不是说要换心才能看到吗?”许玦皱眉,难道还有其他法子吗?

    “还记得续命月牙刀吗?”

    许玦点头,他自然记得,当时那般痛,致死最后一刻,他依旧能感受到疼的忍不住想要发抖。

    “它沾了我们的血,摸着他便能感受到所有记忆了。”

    “真的?”许玦的手从被子里钻出来,他把宴清的手掰过来,翻来覆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