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师:你礼貌?】

    【虽然但是哈哈哈哈哈哈,老顾,你多保重。】

    【这男的,绝壁是靳朝宗。】

    文字后面跟了张图,对比显示靳朝宗同照片中的男人大拇指根部都有一颗小痣,锤得有理有据。

    这条评论热评挂顶后没多久,话题 沈昭月靳朝宗深夜约会 空降热搜,十分钟,直接加爆。

    话题内如疯狂之镜。

    【卧槽槽槽豆和靳朝宗??啊,本颜控要死了!!!】

    【啊啊啊啊,不要啊,同时失恋两次谁他么的受得了?】

    【不愧是双顶流,瞄的,还没锤就爆了。】

    【可不是,我刚卡顿了近五分钟才挤进来。】

    【爆好啊,爆了今晚就能等到回应了。】

    【瞄的,平安夜不过了,就在这话题住下了。】

    【哈哈哈哈哈,我也是。】

    没了平安夜大餐的明培蔚窝在车里刷手机,一脸的不高兴。但不高兴又能怎的呢?兄弟是自己选的,总不能真的打爆他狗头。

    而且某人坚持不了多久了,待到天再亮起,已经三天三夜没吃没睡了。意志力再坚定,身体也吃不消。他就搁这等着收尸(bhi), 是把人带走。

    之前没这么做,不过是信了肖榆所说,陪着陈孝贤等待节点的到来。

    十二点一过,如果沈昭月还没有来,那代表她已经全然放下了,陈孝贤的喜怒哀乐再入不了她的眼。虽不是他们期待的结果,但可以让陈孝贤看清,也未尝不是好事儿。毕竟他的身份不允许他一直逗留在鹭城。

    道理他都懂,可当他刷到沈昭月和靳朝宗的热搜时,心还是咯噔了一下,背脊蓦地染了凉。

    脸色越来越沉。

    肖榆拎了袋苹果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下意识问道,

    “看什么呢?脸都发黑了。”

    明培蔚这会儿没心情同他瞎掰扯,把手机扔向他。没等他看,就开始叨叨,偏于失控,“我命怎么这么苦?摊上了陈孝贤这么个大奇葩,一刻平静都是奢侈。”

    ??

    肖榆莫名其妙,但他没急着同他闹,垂眸看向手机。

    “” 已经加爆的话题无声映入他的视线,眸色霎时染了几许黯淡。熬到最后,还是没有一丝机会吗?如果陈生知道,他会怎么样?

    肖榆忍不住问自己,反复思量,仍寻不到答案。

    半晌过后,明培蔚发泄得差不多了。停了停,冷肃问他,9时光整理“怎么办?他总会知道的,还是我打电话问问侯广辉。”

    说得越多,明培蔚越躁,压抑的低骂了声,

    “fuck。”

    陈孝贤已经很苦了,已经尽力活得体面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对他。赠予他一缕柔光,又残忍的剥去,一丝弥补的机会都不给。

    肖榆循声望向他,片刻静默,他有了决定,

    “等到十二点,如果沈昭月还没来,我拿给他看。”

    最后的一小时,任性也好,疯狂也罢,陈孝贤总归为自己博过一次。

    结果是得到还是失去,只能交给个天。

    站立太久,陈孝贤的腿疲累太过,时不时会打颤。

    三天过去了,身上的衣衫湿了又干干又湿,从未有过的狼狈污糟。但他不后悔,再来一万次,选择依然如此。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他的笃定似也经雨水冲刷,越来越淡了。

    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陈生,圣诞快乐。” 十二点过五分,肖榆只身来到陈孝贤身旁。明培蔚没跟,像是预料到了陈孝贤的心伤,根本不忍心面对。

    圣诞?糖豆的生日已经过完了吗?

    怎么会?

    糖豆,真的连一场演唱会的时间都不愿分给我了吗?

    心绪猛烈而纷乱,陈孝贤扛不住,双腿又颤了一下。

    总是幽深冷清的黑眸中涌出莫名的晶莹。

    肖榆知道,那是泪,是陈孝贤的求之不得。

    不禁心酸,缓了半晌,才能沉缓开口。

    “陈生,够了。真的。” 声音说不出的低哑,却透着笃定。“再往前,你身体受不了,也会给沈小姐带去极大的困扰。”

    事实上,现在的一切对下定决心摆脱过去的她而言已经是困扰了。只是之前,他们每一个人都因为自己的私心心存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