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失心疯一样,大力将我钳制住,然后用他湿湿软软的唇舌在我暴露在空气中的各处肌肤游走,或许因为他还感冒着,那唇舌的温度比平时高一些,所到一处,便点燃一缕我心头悸动的火苗,柔柔痒痒,酥酥麻麻,舒服得让人欲罢不能。

    我闭上眼睛,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享受他带给我的这种奇妙感觉,随着他的动作扭动脖子配合他。

    然后我察觉到他的动作开始往下,我身体感受到一阵凉意,然后是舒适感更为强烈带来的战栗,以至于一个没忍住嘤咛出了声。

    我睁眼看他专注的神情,感觉自己好爱好爱他,也好爱好爱他对我这样。

    太久没有通过彼此的身体给对方快乐了,以至于希望他快点,直接点,跳到最后一步最好。

    只是当我还沉浸在尚未入主题的快乐中时,他就非常突兀地停了下来,帮我整理好了衣服,又帮我盖上了毯子。

    “怎么了。”我半坐起来,低喘着问他。

    难道是因为我昨天晚上因为喝酒没洗澡他嫌弃了?那我不得后悔死啊,早知道洗完澡来了。

    他闷着头看了我一眼,没回答我,然后坐了起来,转身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什么意思啊。”我朝他背影吼道。

    妹的,把我勾得玉火正旺,自己倒转身离去了,故意玩我的吧。

    他继续不理我往前走着。

    我实在是气不过,从沙发上起身到茶几旁,拿起了一颗花生,对准了他的后脑勺丢去。

    一个完美的弧度之后,那粒花生准确无误地砸到了霍子安那毛发浓密的脑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低响后咣当落地,换来了他那张皱眉抿嘴的脸。

    “你。”他恨恨地看着我,终于出了一句声。

    “失误,失误。”我缩着身子心虚地向他解释,然后又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进了卧室,还关上了卧室门,似乎有反锁的声音。

    “哎你关门就关门吧,反锁门什么意思啊。”我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明明是他勾引我的,又是他停下来的,现在还搞得像是我要对他霸王硬上弓一样,把门给反锁了防着我,我有那么可怕吗?和我发生关系他有那么吃亏吗?

    我气得立马跑到了他卧室门前,边拍着门边让他开门,边按门把手,打不开。

    他竟然果然把门反锁了!

    暴力敲门无果,我干脆站在了他卧室门口,学着雪姨的方式,有规律地拍门唱着rap:“霍子安,你开门啊,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唱了两遍之后,我听见里面传来了关门的声音,贴着门听,听到了一阵水声。

    合着那人在里面洗澡?

    靠,要洗澡直说啊,我可以一起洗的,我不会拒绝他的。

    “洗澡怎么不叫我啊你!你生病呢,我帮你洗啊!”我非常真诚地对着里面说着我的想法,我以我晚上的伙食发誓,我是非常单纯的相帮他这个病患洗澡而已,如有其它想法,我晚上就只吃肉不吃饭!

    然而我的真诚却还是让他无动于衷。

    任由我自己在外面换着法尔瞎叫唤那么久,他愣是吱都没吱一声,还是不紧不慢地在里面洗着澡。

    关上门肯定也是怕我透过浴室的门缝偷看他。

    我垂头丧气地回到沙发上,我不就是昨晚上没洗澡吗?他至于嫌弃我嫌弃成这样吗?

    他要真那么嫌弃,直接让我洗啊,自己洗啥啊,还不让我一起洗。

    反正三年前都是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可害臊的嘛。

    扭扭捏捏像个姑娘一样,算什么男人嘛。

    我拿起他那本大书,嘴里哼着周杰伦的《算什么男人》,感叹着这高端人士是不一样。

    那似乎是一本金融杂志,上面大部分是英文,有的文章附带着中文翻译。

    想到自己大学好歹过了英语六级,于是我斗胆尝试看了一篇英文文章,上面我不认识的单词实在太多,放弃。

    看不懂英文就看中文吧,毕竟我也曾经投资过基金,也算半个金融人士了。

    只是吧,上面的字我都认识,但是他们再前后排序在一起组成的词语句子,为什么比文言文还难懂。

    三年过去了,没想到霍子安还是那么装逼,老是拿一本自己看不懂的书在那儿做样子。

    “切。”我甩开那本大书,拿起自己手机玩。

    打开微信,程理刚刚又发了消息,问我在哪儿。

    想想,我总不能和他说我在霍子安家吧,他们那种关系,霍子安他妈又是他姐。

    太复杂了,理不通顺。

    我回他:朋友家玩呢。

    很快,他回复了消息:哪个朋友家?

    我回:你不认识的吧。

    他问:真的?

    我回:分之百你不认识。(假装少打一个字,我真机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