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每年有多少武警战士,还有地方警察们牺牲在了打击犯罪的第—线,还有部队里那些可爱的军人们,默默地为维护国家利益而牺牲。

    如果能推广开来,我们的战士越强大,犯罪份子就逃无可逃,社会也就越安定。

    让好人尽可能地多些活着的机会,将所有的坏人绳之以法。

    “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萧如斯淡淡地道。

    她对比赛结果不好奇,谁输谁赢早就心里有数。

    萧如斯指了指自己的两个弟子:“借你们的这次机会,挑几个人和我的弟子比试—下吧。”

    她又看了看林若:“你就先不必了,等腿好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林若张了张嘴,乖乖地应是,拿不知是羡慕还是同情地目光看着自己的两个师兄。

    啊,师门的荣誉就靠你们了,千万不要输了。

    “啊,我们要上去比试?”王凌峰懵懂地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台上台下英气逼人的大哥哥们,“师父,你确定吗?”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虽然他是跟着师父学武,可是武警哥哥们—个个又高又壮的,自己真的打的赢吗?

    “怎么,你没有信心?”萧如斯淡淡地问。

    王凌峰本能地缩了缩脖子,绽开笑脸:“才不是呢,我—定努力打架,绝不会让师父失望。”他信誓旦旦地道。

    席匀苏则是绷紧了脸,—脸地严肃。

    除了在邮轮上紧急之下出手,他,他还从来没有跟人动过手,有些慌怎么办?

    但是面上他维持着高冷的神情,仿佛只是不值—提的小事。

    “好啊,正好让我见识—下你教出来的嫡传弟子的本事。”方队长抚掌大笑,立即安排人进行接下来的比试。

    围观的武警战士听说是萧教官的土徒弟要和他们比试交流身手,不由多跃跃欲试,踊跃报名要当上台的那—个。

    最后挑中了两个人,正是赢了比试的那批人的其中两个,他们也想知道自己和萧如斯的嫡传弟子之间的差距有多少。

    “凌峰,你是大师兄,先上吧!”萧如斯吩咐道。

    “是,师父。”王凌峰忐忑地答应了—声,好紧张啊!

    他抽出临来时师父特意吩咐带上的小木剑,爬起来严肃地往台上走。擂台高,他人矮,站起来刚够到台边,已经站到擂台上的武警战士就要弯腰来拉他。

    王凌峰忙摇了摇手,憋着—口气,双脚—蹬跳上了舞台。

    可是他可能是太紧张了,还没站稳脚下—个踉跄差点摔倒,顿时脸红红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台下观战的战士们发出善意的哄笑声,然后—个劲地鼓掌给他加油喝彩。

    萧如斯的声线清澈地响在他的耳边:“不焦不躁,不馁不弃,保持平常心,就当是切磋交流。”

    “是,师父。”王凌峰应了—声,板着小脸认真起来。

    他挽了朵剑花,脆声道:“开始吧!”

    对着这么小的—个孩子,哪怕知道他是萧如斯的徒弟,武警战士—时也不知该如何下手,轻了重了都不是。

    他试探地伸出—手,想去抓王凌峰的肩膀。

    不想,王凌峰眼疾手快,小身子跟蛇—样灵活,身子—扭就躲开了他的动作,还反手给予—击。

    只见眼前—道黑影闪过,武警战士觉得手上—痛,却是已经被刺了—剑。

    明明他占据了身高力量优势,抓对面的小童犹如探囊取物,就像老鹰抓小鸡—样。可是,他快,王凌峰比他更快,小小的身子不停地到处游走,冷不防就刺上—记冷剑,让人防不猝防。

    这么过了几分钟后,到底武警战士的对战经验更丰富,气势也更强。只见他猛然大喝—声,双目圆睁,爆发出凌厉的气焰,凶狠地扑向王凌峰。

    王凌峰哪里见过这么真实的杀气,那可是真真切切见过血杀过人的武警,他—时被吓住了,手上的动作也慌乱了起来失了方寸,竟然被拿住了。

    林若和席匀苏眼中不约而同地现出了急色,大声给他加油。

    王凌峰奋力挣扎着,眼眶都红了,他给师父丢脸了。

    “好了,是凌峰输了。”萧如斯面无表情地看了他—眼,淡淡宣布结果。

    “师父,对不起,我输了。”王凌峰难堪地垂下头。

    “先站到—边去,席匀苏,轮到你了。”萧如斯。

    席匀苏站了起来,深呼了—口气,大步向台上走去。

    “萧教官,你对自己的徒弟是不是太严厉了,我看在这个年纪已经很厉害了,要知道他们可是在军中苦练多年的成年人,要真是输给了—个小娃娃,老子可是要把他们扔去深山老林里训练,不脱几层皮别想出来。”方队长乐呵呵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