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方方的一个小盒子,看着好像放珠宝首饰的。

    陆添犹豫了一会,伸手从书架底下把小盒子抽了出来。

    虽然不问过主人,私自动人东西不好,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好奇心。

    她希望韩亦森在她面前是透明的,她可以了解他的一切,包括过去也包括他心底的想法。

    小盒子很普通,掌心大小,不到两寸厚。

    不知道装了什么,但和那么多重要的书籍放在一起,就有些匪夷所思。

    陆添回头看了一眼,宿舍的房门紧闭,此刻屋里只有她一个人,偷偷的看一眼应该不会被人发现。

    陆添手指点了点小盒子,纤细的手指落在小盒子上发出哒哒的响声,陆添心里开始了天人交战。

    看?

    还是不看?

    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没人品就没人品吧,她都骗了爷爷十几年了,人品早就败尽了。

    陆添终于还是下定决心打开了小盒子。

    咦,怎么这么眼熟?

    盒子上层是一块月饼,她把月饼拿出来,底下还有一块,也是月饼。

    陆添皱了皱眉,没事干嘛把两块月饼放在盒子里。

    韩亦森这是什么癖好?

    不过这月饼好像在哪见过。

    枣……

    “……我妈妈买了大枣馅的月饼,我最喜欢吃了,到时候我们就在这里赏月好不好?”

    “……亦森小叔,你等我一下……”

    “……亦森小叔,这些月饼你拿着。”

    “其实我不怎么吃甜食。”

    “这些就够了,那么多都给我,肯定要坏的。”

    ……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很多一年多年前的画面。

    陆添拿着月饼仔细去找生产日期,此刻她心跳如鼓,某些想法即将要得到证实。

    果然是一年多前的日子。

    所以,这两块月饼是她给他的吗?

    陆添心里小鹿乱撞,被惊得不知道该怎么管理自己的表情。

    两块再普通的月饼啊,他没吃,却保留了一年多,还在放在小盒子里,和他那些宝贝书籍放在一起。

    这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意思吗?

    那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她在他心里也是占有很重要位置的。

    陆添心里狂跳了两下,她努力按着胸口让自己平静下来。

    如果昨天晚上还觉得伤心难过,那现在的她可谓是绝处逢生,感觉有个天大的幸运砸到了她头上。

    她在亦森小叔心里是特别的呢。

    有了这个想法的陆添更加控制 不住想要弄清楚真相的冲动了。

    如果韩亦森心里有她,那最近和她疏远的原因就只有一个,事关哥哥。

    陆添给韩亦森发了一条信息,问他现在忙不忙。

    如果很忙她可以等到中午,不忙她现在就想见到他。

    正好韩亦森忙完一个阶段,收到她的信息便很快回了:“刚忙完,有事?”

    陆添:“那我去找你,你在哪栋楼?”

    接到韩亦森的信息之后,陆添穿上衣服就往外跑,跑到门口又返了回去,拿起一块月饼放进了兜里。

    万一韩亦森抵赖,她就把这块月饼甩给他。

    陆添不太熟悉q大,她七拐八拐的问了两个人才找到地方。

    韩亦森把她带进了办公室。

    “亦森小叔,”陆添一张被冬日冻过的小脸红扑扑的,挂着无法掩饰的笑意,她望着男人的时候,眼里像含满璀璨的繁星。

    “不冷吗?”韩亦森给她倒了杯热水。

    陆添抱着热水杯,摇头:“不冷。”

    她现在一点都不冷,如果知道韩亦森保留了她送的月饼,她昨晚能在外边冻一宿。

    连之前韩亦森疏远她,谎称出国的事情,她都没有一点怨气了。

    “怎么没回学校?”女孩今天没化妆,大概是因为他那里没有化妆品。

    不过陆添除了需要上镜头,确实很少化妆。

    素净的一张小脸白如凝脂,脸颊带了一点婴儿肥,肉呼呼的看着很可爱。

    韩亦森目光落在她脸上,有些失神,直到女孩的目光迎上来,他才收回神思。

    咳了一声,说道:“天冷,早点回去吧。”

    陆添握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她咬了下嘴唇,“宿舍的人都去做练习生了,只有我一个人,不想回去。”

    “今天的课很少,我刚和老师请过假了。”

    韩亦森忽然觉得很燥,那种无法发泄,别扭的燥。

    他随手拿了一本书翻了翻,心烦意乱的说道:“那你也不能一直留在这。”

    这就是赶人的意思了。

    陆添握着水杯,又小抿了一口水。

    她走到韩亦森面前,深吸了一口气问:“成人礼那天,我哥哥是不是找过你?”

    韩亦森坐在椅子上,他两脚蹬着桌子底下的横木,闻言抬头:“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