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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珠珠生日那天晚上,把关晔晔拖到了“撒野”酒吧。

    关晔晔是第一次来酒吧这种地方,酒吧里晃动着的霓虹灯光让她眼晕,虽然她没来过酒吧,但对“撒野”酒吧的名号却如雷贯耳,这间酒吧里有着驻唱歌手和乐队,很多现在知名的流行歌手和乐队都是出自这酒吧。

    珠珠指着台上一个抱着电吉他嘶吼的年轻歌手捂着脸尖叫:“那个就是时风,帅吧?是不是特别帅,他是乐队的主唱,曲子也是他写的,他真是又帅又有才华!”

    关晔晔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台上有四个人,每个人都穿着皮夹克脖子上还带着一堆金属链子,撕扯着嗓音,面容有些狰狞,只有中间的人歌面部呈自然状态,她敷衍的点头称赞:“对对。”

    太吵了,吵的关晔晔脑仁疼,她拽了拽珠珠的衣服俯在她耳边不由的拨高了声音,“珠珠,我去趟洗手间。”

    珠珠随着人群挥动着手臂,她回了下头问,“不用我陪你去吧。”

    “不用,我去完就回来,你在这儿等着我。”

    “好,那你快点回来。”

    两人必须要喊着对方才能听到,关晔晔从人群里挤出来,经过通往洗手间的通道,通道上有三三两两的男女抱在一起动作极其暧昧。

    其中一个男人一边亲着怀里的女生还对关晔晔眨了下眼,粘腻的眼神让关晔晔很不舒服,她目不斜视快步走进洗手间,关上隔间的门,她脑袋才得到了片刻休息。

    她在洗手间里待了十几分才出来,当她回到酒吧里时已经换了一个乐队,声音更加狂野,她皱着眉回到刚刚的位置却看不到珠珠的人影,她拿出手机给她拨了个电话,但无人接通。

    太吵了,这地方实在不适合她待,她蹙着眉按着太阳穴打算出去透透气再联系珠珠。

    她走到酒吧门口位置的一个露天的露台上,深吸一口气,感觉舒服许多。

    这边没人,她望着天空,今天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隐约看到黑压压的乌云,她呼了一口气,靠在露台的栏杆上。

    “你不像是会来这里的人?”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关晔晔身后。

    关晔晔转身,一个穿着皮夹克的年轻男人手里拿着瓶水站在她身后。

    细长的眼晴画着精致的眼线,眼尾微微下耷,五官精致却微带着一丝丧,是时下流行的厌世脸,年纪不大,看起来顶多20出头。

    关晔晔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怎么?你不认识我?”男人斜看了她一眼,一副很diao的样子,他长腿微分,也靠在了栏杆上。

    “我应该认识你吗?”关晔晔离开栏杆的位置打算离开。

    男人“嗤”地笑出声,细长的眼睛玩味的看着她,“有趣,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见到我不扑过来的女孩。”

    关晔晔无语的看着他,“小朋友,你不是我在菜。”说完她转身离开。

    没走几步就被人拦住,男人伸出手臂勾了勾唇直勾勾的盯着她脸说:“但不巧的是,你是我的菜。”

    关晔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也直勾勾的看着他慢悠悠的说了句,“你眼线花了。”

    男人的厌世脸龟裂……关晔晔绕开他离开。

    一进酒吧又听到歌手撕心裂肺的声音,她蹙着眉往舞台的方向走过去。

    男人望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有趣。”然后也跟了过去。

    ——

    宴琛手里拎着手提包进入“撒野”酒吧里,酒吧里群魔乱舞,声音嘈杂,他眉心蹙了蹙往舞台方向走去,他给时风拨了几个电话都未接通。

    他今天过来是替自己母亲时月给外公的最宝贝的曾孙子时风送换洗的衣服,第四代就这一要独苗,全家人把他宠的不像样子,他舅舅早逝,他父母又都在国外,外公年纪又大,时风的一切基本都是他母亲时月在照顾。

    “帅哥,一个人吗?”一个打扮妖冶的女人端着酒杯往宴琛怀里靠过来。

    宴琛垂眸看了女人一眼闪开,没说话,他环顾四周,睃巡着时风的身影。

    女人看他没理自己并未感觉受挫,她呆呆地望着他流畅的下颌角,这种极品天菜在这种地方可不多见,她一定要钓到爽一把,她佯装没站好直接往他怀里倒过去。

    宴琛余光扫到倒过来的人影,鼻尖一阵刺鼻的香水味,他眉心一皱,后退一步闪开。

    女人扑了个空,她对着他抛了个媚眼娇嗔道,“及时行乐啊帅哥,只要你点个头,今晚我就是你的女人。”女人悄悄拉了下衣服,把沟露了出来。

    镜片后的狐狸眼眯了眯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我没回收垃圾的习惯。”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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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晔晔在酒吧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珠珠,她挤进人群,往舞台的中央挤过去,越近就越觉得歌手的声音越刺耳,她听不清歌手在唱什么,只觉的耳膜快要被震破了。

    在她终于挤到最前排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啊!要倒了!”

    然后她觉的身后被人重重一推她就被推到了最前面,眼看着舞台旁的巨大广告牌正往她所在的方向倒过来,她身后传各种嘈杂和尖叫声。

    她来不及躲闪,眼看着广告牌就朝自己倒过来,她抱住头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电光火石间她感觉有人抓着她手臂用力一扯,她踉跄了一步,撞进一个人的怀里。

    “砰”地一声,广告牌应声倒地,宴琛他伸出手臂挡了一下,手臂瞬间麻了。

    他一只手圈住关晔晔手臂拉开她与自己的距离。

    宴琛垂眸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淡淡道:“人多不往人群里挤,这是幼儿园小朋友也懂的道理。”

    这声音,让关晔晔震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声音的主人。

    宴琛食指推了下镜框,看着眼前的脸突然想到了什么,还没开口,就看着那小姑娘扑进了自己怀里。

    宴琛:……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可能怀孕呢,他们洞房刚一周啊宝贝,除非宴狐狸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