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琛:“……”

    他又往她嘴里送了口粥语气很随意道:“我妈离婚后有段时间精神不是很好,她嘴又比较挑,所以只能我来做了,一来二去,就会了。”

    轻描淡写的语气,却让关晔晔心里揪了一下,她轻轻问他,“那个时候你多大?”

    宴琛手搅动着碗里的粥,垂了垂眼平静道:“十一二岁吧,不小了。”

    关晔晔往他身体倾了倾轻轻勾住他的脖颈直起脖子亲了亲他唇角,“我家狐狸真能干。”

    宴琛把碗放在桌子上,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她,手搂往她的纤腰。

    “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关晔晔察觉到他的表情有点不对,但还是很听话又说了一遍,“说你能干啊。”

    宴琛瞥她一眼慢慢靠近她,“说我能什么?”

    “你能干啊?”他某个字咬的很重。

    话说出口,关晔晔脸直接从脑门烧到了脖子,她用手去推他的肩膀恼怒道:“你现在怎么这么不正经。”

    宴琛捏了捏她脸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被我老婆夸能干,这是多正经的事。”

    关晔晔无语的看着他,手摸到他腰上扭了下。

    很快她的手就被捉住,她被他圈在怀里头抵住她的额头,“我不是告诉过你吗,男人的腰不能碰?”

    关晔晔扬起下巴不甘示弱着,“我就碰了怎么了……”

    昨晚他也只是亲了亲她,只是抱着她睡觉了而已,要不然她怎么会以为是在做梦呢?

    宴琛瞥了她一眼突然逼近语气很认真道:“你不怕承担后果吗?”

    关晔晔上下扫了他一眼轻哼,“就你现在?我怕什么?”

    语气里的赤裸裸的轻蔑,让宴琛眯起来眼睛,他又逼近了些,“现在?你这话什么意思?”

    关晔晔想到昨晚那久没见他都没对自己怎么样,肯定是这段时间太忙以至于人可能已经不怎么行了,她胆子马上膨胀起来。

    于是关晔晔就开始在做死的边缘疯狂试探,她斜着眼睛扬起下巴:“意思就是你现在……”她眼睛往他下身下瞥了瞥问,“你也快三十了吧?”

    宴琛:“嗯,所以呢?”

    关晔晔沉默了几秒抬手拍拍他肩膀唏嘘道:“该走下坡路了。”

    宴琛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直到把关晔晔都给看发毛了,但看他也没说什么她胆子又肥了起来,用手推了推他肩膀,“再喂我吃点,待会送我上班。”

    她刚站起来,身体忽而一轻,便被他打横抱起来,然后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便被扔在了床上。

    关晔晔手臂撑在床上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咽了咽口水。

    宴琛伸手去解衬衣领口的扣子,扫了她一眼,“本来体贴你上班辛苦,但我发现我多虑了,咱们一起见证一下有没有下坡路。”

    关晔晔看着他把衬衣脱下来并已经在解皮带扣,她干笑着:“我就开个玩笑。”说着身体就往后退了退,打算跑路。

    宴琛把她的动作看在眼里,他把皮带慢慢抽出来握在手里一步步靠近她,直到把她逼到床头。

    他在她上方,垂眼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问:“你这是想跑吗?”

    关晔晔看着他手里的皮带,睫毛颤了颤期期艾艾道:“你不会想打我吧?”

    话音刚落,她的手腕便被他握住撑到她头顶,皮带缠在了上面并被固定在了床头铁架上。

    关晔晔:“……”

    这姿势。

    这真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姿势。

    “求放过。”关晔晔马上就开始示弱了。

    宴琛欺身逼近她压了过去,“急什么,待会再求。”

    关晔晔还想说什么,很遗憾,他没她机会再说出口,和以往不同,他这次霸道到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很快她便招架不住,这次和平常不同,她根本没推开他的机会。

    在一波又一波的起伏中,她听到自己呜咽的求饶声,可每次当她发出声音时,又会成为对他另一种刺激。

    在她最后意识消失前,他在自己在耳边不停的问着一句话,“晔晔,我行吗?”

    您可太行了呢!

    那天之后,他爱上了这个姿势,而她真的成了狐狸口中的兔子,一遍又一遍的被宰割。

    ——

    二年后机场。

    宴琛一手拉着行李,一手拉着关晔晔从出口缓步走出来。

    他侧头看了眼身边的人,她恰好也在看着他。

    两人相视一笑,视线交缠在一起。

    “喂,老狐狸,用不着在机场就这么黏糊吧,你也稍微体谅一下我吧。”左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两人面前抱着手臂似笑非笑看着两人。

    听到这个声音,宴琛脸上的笑立刻收起来,瞥了他一眼嫌弃道,“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