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不知不觉已经来了一个月,街边原本光秃秃树枝吐了新芽,树枝上的燕子吱吱喳喳的叫着,连风里都带了暖意。

    婚礼当天,关晔晔望着梳妆镜中的自己,脸上的笑灿烂到有点晃眼。

    “矜持点,晔晔,你嘴巴咧这么大,笑的也太放射了。”珠珠帮关晔晔整了整头纱吐槽道。

    关晔晔偏头看她一眼理直气壮道:“我就是开心怎么了。”说完嘴角笑的更开。

    珠珠一言难尽地看着她摇头:“他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能让你这么痴迷,晔晔,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要欲擒故纵,男人才能听话,你的地位才能稳,待会,听我话行事,不能随便给他开门。”

    关晔晔看向她,“有必要吗?我俩都老夫老妻了,你别折腾他了。”

    珠珠一听就急了,“这事你得听我的,我有经验。”

    关晔晔:“你有什么经验,你不是连恋爱都没正经谈过吗?”

    珠珠:“肤浅,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总之你听我的准没错。”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有敲门声,两人对视一眼,珠珠小跑过去抵住门反锁上,“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卖路财。”

    门外的宴琛,“……”

    这是婚礼现场的化妆间,现在居然被珠珠按照当地的习俗堵了门。

    宴琛耐着性子问,“要多少。”

    “一百万现金,否则别想我开门。”珠珠靠着门得意洋洋的回道。

    “……”

    “转帐吧,我没带现金。”

    “没有,你就别想带走新娘子。”

    宴琛和左沉对视一眼压低了声音,“你家这个珠珠,可真是。”

    “可不是我家的。”左沉马上否认着。

    时风也是伴郎团之一,他凑上前问着:“谁家的猪?”

    闻言,左沉拍了下他脑袋没好气道:“没大没小,什么猪,是珠珠。”

    时风摸着自己脑袋揉着委屈道:“是珠珠小姐姐啊,左叔叔,她也不是你家的啊,你急什么。”

    左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宴琛手又敲了敲门,“晔晔快开门,那边等着我们举行仪式呢。”

    关晔晔刚要回应,就被珠珠先一步开口打断:“不开,不开就不开,100万现金我就开。”

    左沉也走到了门口,他敲了下门好言相劝,“这么多现金谁没事带身上,这样你先开门,那边等着办婚礼……”

    “哎,我就不开。”珠珠边说边拉住已经到门口的关晔晔。

    关晔晔瞪着她压低了声音,“别闹了珠珠,快开门吧。”

    珠珠拉着她要去开门的手也压低了声音:“之前你为了他受了多少苦,难为一下怎么了。”

    关晔晔还想说什么,嘴巴被珠珠的手捂上。

    门外的宴琛望着门神色难辩,他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瞥了眼身边的左沉,然后突然靠近他,左沉愣了下,看到宴琛不太“善意”的眼神,下意识往后退,“你干嘛?”

    “只好用苦肉计了。”

    话音刚落,左沉的肚子便受了重重一击,痛的他瞬间弯下腰指着宴琛,“你好卑鄙……”

    宴琛挑了下眉稍对门里道:“珠珠,左沉晕倒了。”

    靠在门上的珠珠愣了下马上想去开门,但马上意识了到了什么她对着门冷笑道:“你当我傻吗?”

    很快,她又听到门外一声闷哼,然后就是有人倒地的声音。

    左沉虚弱的声音传来,“珠珠,救我。”他肚子上又挨了一记,痛的他直接坐到了地上。

    珠珠犹豫了了,她咬着嘴唇脸色明显慌乱起来。

    “珠珠姐姐,你再不出来,左叔叔就要死了。”

    关晔晔听到,立刻推了推堵在门口的珠珠,“快开门啊,左沉这声音不像装的。”

    珠珠咬了咬牙打开了门。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看到有个颀长的人影冲进来抱起关晔晔就走。

    珠珠:“……”

    宴琛抱着关晔晔往楼下走,走之前,他回头看了眼左沉给他递了个眼神。

    左沉会意捂着肚子闷哼着,“好痛啊。”

    珠珠立刻跑过去想要扶起他,但身高悬殊,她一点也扶不动,一旁的时风想过去帮忙,就被坐在地上的左沉狠狠瞪了一眼。

    然后就听到左沉哼着声音说:“好痛啊。”他手便搭在了珠珠的肩膀上,人也靠在她身上。

    时风:“……”

    想不到,左叔叔的不要脸的程度紧追着他舅舅。

    宴琛看向怀里的人,低低一笑,“走吧,宴太太。”关晔晔手臂圈住他的脖颈笑的眉眼弯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