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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关晔晔躺在被子里时不时捂着嘴笑。

    宴琛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她正在床上傻笑。他唇角扬了扬走了过去在她身边躺下来,手臂轻轻一捞让把她圈进怀里贴到她耳边轻声问:“在想什么,这么开心?”

    关晔晔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眼底兴奋又雀跃,“我在想给宝宝起什么名字,在想宝宝长什么样子。”说着说着,她手抚向自己的腹部,眉眼间尽是温柔。

    “宴琛,好神奇,宝宝就在我肚子里。”

    她讲话的语气激动中又带着孩子气,宴琛失笑,他捏了捏她脸打趣道:“你有必要这么着急吗?刚刚一个多月而已。”

    闻言,关晔晔马上瞪他一眼说:“名字当然要早起了,要不然怎么能起最好的,你明天就要翻字典,一个字一个字的给我查。”

    宴琛好笑地看着她,他忍住笑一本正经问她:“你这么喜欢宝宝,那我怎么办?”

    关晔晔脸贴在他胸膛上,鼻间是沐浴露和他身上混合的味道,好闻又令她安心,她恋恋不舍嗅了嗅才抬眼看他,“什么怎么办?”

    刚刚她的举动让宴琛的呼吸微滞,喉结动了动嗓音哑下来,“那我和宝宝,你最喜欢谁?”

    关晔晔无语地看着他,她啧啧舌不可思议道:“想不到堂堂宴律师居然会吃自己孩子的醋,咱出息点成吗?”

    话音刚落,身上便痒了起来,她突然笑了起来,她边笑着边去抓在自己身上呵痒的手声音里带着喘息,“你干嘛挠我痒,孩子还没出来,你就要吃醋了吗?”

    她话音刚落,他便伸手压住了她的手臂,但他身体并未向往常一样欺身上去,他低头看着她脸,慢慢低下头,“你还没回答我。”

    他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脸,先是心虚了下,马上意识到什么她勾了下唇凑过去咬了下他嘴唇促狭着,“你羞不羞?”

    下一秒,嘴唇便被堵上。

    随着他的吻加深,他觉的怀里的人身体越来越软,也越来越烫,他眼眸一暗想去解她的睡衣带,马上便听到一声闷闷的嘤咛声,已经扯开睡衣的手顿住,他想起了白天医生的话。

    他身体一僵,手停了下来,他闭了闭眼给她穿好了睡衣并盖好了被子,才从床上坐起来。

    关晔晔迷蒙着双眼,脸颊已经红透了,看起来格外的诱人。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压着那股燥热,他抬手摸摸她的脸哑着声音说:“我去洗个澡,你先睡吧。”说完他调整了下呼吸从床上站起来。

    关晔晔眨巴了下眼睛望着他宽阔的背脊伸手上去摸了一把,“你不是刚刚洗过吗?”

    宴琛身体瞬间绷紧,他把后背上的小手扒拉下来转身让自己离床远了些然后淡定道:“想再洗一遍。”

    说完,便转身进了浴室。

    关晔晔怔了好一会儿,他怎么突然转性了,之前一到床上就折腾个没完,怎么今天……,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一红默默盖好了被子。

    手不自觉的再次抚上了腹部,唇角向上弯了弯,过了一会儿,她眼皮向下垂了垂慢慢合上。

    宴琛在浴室里待了很久才出来,皮肤上微微发烫,是冷水冲过的那种烫,他从浴室出来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人好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躺在她身侧。

    关晔晔已经睡着了,他望着她好一会儿,伸手摸摸她的脸,感觉到他的触碰她嘴里咕哝了一声身体往他这边一动,蜷缩到了他怀里,腿也伸到了他身上,紧紧贴紧他。

    那股燥热又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想把人从自己身上弄下来,但他只要一动,她便往他这边楼的更紧。

    他的呼吸里都开始灼热起来,他闭了闭眼,暗道,这冷水澡算是白洗了。

    他不敢再动,任由她抱着自己,压抑着身体和内心的那股蠢蠢欲动,他闭上了眼睛,默默在心里背起了法律条目,就在他注意力刚刚有所转移的时候,怀里的人突然动了动,他低头,唇上便一热,就听到她咕哝了一句:“最喜欢宴琛。”

    说完她身体往他身上拱了拱,整个身体都贴紧了他。

    宴琛:“……”

    这一夜,宴琛是在煎熬中渡过的,一直到早上,他才勉强睡着。

    —

    转眼到了四月底,柳絮轻舞,花香阵阵,四处都是春意盎然。

    这天是关晔晔产检的日子,宴琛事务所有事,是婆婆时月陪她来的医院,做完检查,她们拿着结果来到医生办公室。

    时月把产检的结果交给医生。

    张主任翻看着手中的化验单沉吟了片刻没说话。

    时月与关晔晔对视一眼神色有些紧张,时月抿了下唇试探的问道:“张主任,我们晔晔检查结果没事吧?”

    宴琛此时忙完事务所的事来到医院,他站在医生办公室门口,看到门开着,就要迈步进去。

    张主任抬头突然笑了下说:“有点事。”

    他脸色一变,就听到张主任声音从里面传过来:“是好事,是双胞胎。”

    作者有话要说:  看看我们狐狸多厉害,一下就双胞胎。

    今天我晚了,抱歉抱歉。

    第67章 晋江独发

    从医院出来,宴琛一直没怎么说话,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一直到车上他也一直沉默着。

    时月和关晔晔坐在后排,两人说说笑笑,沉浸在怀上双胞胎的喜悦当中。

    关晔晔的手不自觉地抚上现在还很平坦的小腹,她唇着噙着温柔的笑,抬头看向正在启动车子的宴琛,他表情有些严肃,连镜片下的狭长眼睛都微微沉着。

    她怔了一下,他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样子?可为什么呢?双胞胎概率这么小的事情比中彩票还难的事,他为什么不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