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会当做是我愚蠢犯下的错误,才不会管我的生死。”

    “所以那时候的我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给他添麻烦。”

    “生平第一次有了一个让我打算真正做个乖顺的女孩子的人,我乖巧的讨好他,只为了让他的视线多停留在我身上几分。”

    “然而呢?就算我如此的乖巧了,他最后还是和我提出了分手,”

    “不带一点留恋的,他这个人就是这么无情,对于自己毫不在意的人,正眼都懒得看一眼。”

    “和我分手过后,跟我断得一干二净,再也不来往,我难过之极,才选择了出国学习芭蕾舞。”

    “可我还是忘不了他,可笑吧?我在国外呆了一段时间过后,还是打算回来找他和好,却一直联系不上他。”

    “没想到的是在特里斯特岛上遇到了他,本该高兴地,可他身边竟然多了一个你!你知道吗?我当时就快要发狂了!”

    “他怎么能找新的对象呢,他望向你的眼神,让我哪里都不舒服了。”

    “女人的直觉,让我当时一眼就感觉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喜欢你。”

    “那我又算什么?不就是个笑话吗?他把我放在何地,你说啊!”

    宣泄一般的质问着夏小鸢,唐雨柔的眼神都有些癫狂。

    而夏小鸢毫不避讳的对上唐雨柔的视线。

    她是真心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悲,可悲之极。

    明明对方不喜欢自己了,为什么不能洒脱的放过自己呢?

    当初她和白柯闹矛盾的时候,就算心里再难过,可她也不会让自己变成这样。

    喜欢是一回事,但也不要让自己为了一个人变得疯狂。

    所有生存的意义都为了一个人,这样才是最可怜的。

    很显然唐雨柔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在白柯不喜欢自己的事实中扭曲了自己。

    本就有些心理阴暗的她,变得更加癫狂,无可救药。

    才会想着每天怨恨别人,疯狂的报复吧。

    夏小鸢平静的看着唐雨柔,眼里满是同情。

    或许她不遇到白柯,而是一个更加温润的人,结局可能就不一样了吧?

    谁知道呢?

    唐雨柔看到夏小鸢悲悯的看着自己,心里满满都是火气。

    就好像低人一等了,被对方藐视了一样。

    “你这是什么眼神!谁允许你这么看着我的!你个见人,是不是觉得抢走了白柯你很得意?所以就跟我炫耀?”

    “你想多了,我从来就没这么想过,我以前一直把你当朋友,你不也是骗了我吗?说什么炫耀不炫耀的。”

    “我也不过是傻,竟然会相信你,不过不会了,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对你我什么感情都没有。”

    唐雨柔哼笑出声,手指松开夏小鸢的下巴。

    “那样再好不过了,省的你搬出什么朋友的名义来跟我说教,听着就火大。”

    夏小鸢才不会再以朋友的名义来劝说唐雨柔,对于她,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只希望白柯不要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夏小鸢心里有着强烈的不安。

    总觉得这次会有预想不到的可怕事情会发生,希望白柯别来。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离打电话过去才没多久。

    就听到了树林中有脚步声响起,被人压制着无法回头。

    但那沉稳熟悉的脚步声,夏小鸢不用转头也知道是白柯。

    唐雨柔看到白柯高挑的身影一步步走近,脸上说不上是怨毒还是惊喜。

    她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整个人就想迎上去。

    以前遗留下来的习惯使她还是想靠近白柯,毕竟她为这个人痴狂了那么久。

    可白柯就跟没看到她一样,视线就落在了被架着的夏小圆身上。

    夏小鸢扭过头不愿意看白柯,极其不自在的说了句。

    “笨蛋白柯,你为什么要来啊!”

    白柯忍俊不禁的笑了,即使在这种境况下,他仍然觉得夏小鸢可爱极了。

    挑高眉头,紫色眸子里带着说不出的温情。

    “我不来的话,你岂不是要被别人活埋在这里,被这些植物当作化肥了?”

    “怎么可能!别说这么可怕的话!”

    虽然知道唐雨柔就是个疯子,但夏小鸢觉得她应该是不敢杀人的。

    这可是要判死刑的,就算再嚣张狂妄,也不敢轻易以身试法。

    就连白柯也是,她看遍了白柯的残忍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