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每一次都不同,就连他因为旧疾复发,痛不欲生的号死后也没这么大反应过。

    他变得不再冷静,甚至有些暴躁,就像他眸子里的颜色一样,仿佛要把一切都吞噬殆尽。

    如果说墨烨以前还不太明确,墨焰对他的感情的话,那么刚才他已经足够明白了。

    墨焰会这么的愤怒,会失控的吻他,甚至带着受伤的表情说出那一番话,他都明白了。

    墨焰是想永远和自己在一起,不是作为兄弟。

    而是像白少和夏小姐那样的关系存在。

    可是这让他怎么回应墨焰,这样的感情本来就是不被允许存在的。

    不会被世俗所接纳,也不会被任何人所祝福。

    更何况他自己对墨焰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他自己对墨焰就只是单纯的兄弟之情吗?

    那么为什么没有在墨焰吻过来的时候推开他,为什么看到墨焰受伤的表情,愤怒的质问,他会觉得心里憋得慌,急需想要解释什么。

    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这样无声的看着墨焰,冰蓝色的眸子里情绪起伏,却已经失去了他惯有的冷静和思考能力。

    只能徒劳地做着思想挣扎,不能明确的做决断。

    然而墨焰见他惊讶的话都说不出来,以为他只是震惊自己对他抱有这样的感情,可能还觉得有些恶心和不知所措吧。

    或许一厢情愿,自作多情的就是自己。

    把一种依赖当成更深的感情,才会招致不必要的烦恼。

    已经不打算再说什么的墨焰,简简单单的转过身,面上又恢复那一副无喜无悲的样子,淡淡的背对着墨烨说了句。

    “忘了我刚才所说的话吧,如果你觉得以后无法面对这样的我的话,我会离开的。”

    “毕竟已经麻烦你这多年了,总不可能再继续纠缠着你,给你添麻烦。”

    话音轻飘飘的,在夹杂着冷风的夜里微不可闻。

    却还是实打实的落在了墨烨的耳朵里。

    在他反应过来想要追上去说些什么的时候,墨焰已经走远了。

    墨烨看了看空中自己徒劳伸出去想要抓住什么的手,苦涩的笑了笑,叹了口气,又伸了回来,放在身侧。

    却总感觉空荡荡的少了什么。

    啊,原来平时的时候,墨焰会孩子气一样牵着自己的这只手一起回家。

    自己还经常嘲笑他还是这么大的依赖性。

    然而现在,被抛下的好像反而是自己。

    墨烨不受控制的又抬起手来,看了看空荡荡的手心,把自己心里涌出来的情绪都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好好把白少交代的事办好才是当下最重要的。

    ……………………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夏小鸢和白柯救起来了,今早的课比较早,还是那个灭绝师太的,虽然知道灭绝师太不敢责骂白柯,可骂骂夏小鸢还是敢的。

    所以绝对不能迟到,抱着这样的想法,夏小鸢连带着早早地把白柯也叫了起来。

    自己先是在厨房里早早地把早餐做好了,等到白柯洗漱完毕过后,夏小鸢也赶紧去洗漱。

    所以等到出门的时候,就成了白柯开车,夏小鸢在副驾驶上,安心的享用早点,还时不时的叮嘱一下白柯,好好开车。

    和夏小鸢在一起很容易就放松了下来,不会去想其他复杂的事情。

    如果不是墨烨发短信给白柯,说已经在开始行动了的话。

    白柯会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早晨,旁边仍旧是夏小鸢的笑脸,他们两只是跟平常一样去上课。

    然而现实却不是这样,今天注定了不会平凡。

    很快就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发生,足以打破这一切的平静。

    希望到时候给夏小鸢造成的冲击会小一些。

    不过单纯的只是陌北的话,夏小鸢应该不会太甚在意吧。

    只要兰馨不被牵扯在其中,小丫头应该也不会太过大的反应。

    然而等到事情发生的那个时候,白柯才明白很多事情,都不是在自己一开始的预料之中的。

    他太小看了一些情感的羁绊,和相互之间的牵扯。

    所以最后事情的发展完全超脱了他的计划,往不可掌控的区域发展。

    以至于到了差点无法收场的局面。

    本来这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注定会有牺牲。

    而现在的白柯,还只是想着如何击败陌北,顺便打压一下陌家,让他元气大伤。

    再也无法轻易地来威胁到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