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出去看了看,又走进来。

    “傅先生,外面下雨了。”

    “正好,那我能在你家借宿吗?”

    时晚早就有所预料,几乎就在管家说完后,她立即出声接了一句。

    闻言,傅承遇的脸色一沉,“不要胡闹。”

    “我哪里是胡闹?”时晚笑意吟吟,眼角眉梢吊着笑意,“我是认真地亲你。”

    说完,时晚还故意往前走了几步,更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你要不要再试试?”

    “傅先生,今晚可能有场暴雨。”

    管家去关了窗户,又小心地检查了外面的玫瑰后才走进来,他收了手里的伞,抖了抖伞上的雨水,非常公式化地说了一句。

    傅承遇闻言,微微拧眉,看向一旁微微佝偻腰的管家,这是霍家的老管家刘叔,做事一向踏实利索,还是霍霆考虑到傅承遇工作繁忙,或许不能照顾好自己,特意叮嘱让刘叔多帮衬着点。

    刘叔在霍家也有几十年了,傅承遇早先被接回霍家时,刘叔没少照顾自己,这些年上了年纪腰不太好,现在这么晚了,还下雨,傅承遇多少也觉得不太方便。

    他似乎有些疲倦,而后捏了捏眉心,抬眸看向时晚,“你家里人知道么?”

    第9章 都到这了,进去吧?……

    时晚答非所问,反而盈着笑意问他,“我困了,我想睡觉。”

    或许是真因为醉了,时晚的声音娇娇柔柔,有种在撒娇的错觉,傅承遇拧眉,低眸看向时晚,她白净的小脸染上几抹绯红,睫毛低低地下垂,看起来还真像下一秒就要睡着了。

    “二楼左边第二间是客房。”

    “你扶我上去。”

    “……”

    “快点,我都醉成这样了,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傅承遇没动,时晚伸出手递过去,白白嫩嫩的一截胳膊,细长,曲线漂亮。

    他顺着那截手臂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时晚的吊带松垮了些,左肩上黑色的系带往旁边偏了偏,锁骨前的肌肤莹白细腻。

    或许是因为跳芭蕾舞对身材的要求高,时晚虽然看着瘦,但其实该有肉的地方都非常圆润,手臂与小腿也有着恰到好处的线条美。

    傅承遇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又极快地挪开。

    “那我就在你家客厅睡了。”

    时晚见他还是不动,威胁似的往沙发上一坐。

    “陈叔,给她拿床被子。”

    “……”

    时晚头一回被人这么拒绝,多少来了点小脾气,尽管她知道是自己在追求傅承遇,但她都已经这么主动了,傅承遇还这么不解风情,这有点让她心里发堵。

    陈叔是个负责的管家,立刻从二楼拿了一床薄被,放在了沙发的一角。

    时晚更赌气了,一把拉过了被子盖在身上。

    傅承遇走到了走廊边,又问了一句,“需要关灯吗?”

    时晚更用力地翻了个身表示回应。

    五分钟后。

    没什么声音了。

    时晚把蒙在头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小心翼翼抬头往走廊看。

    果然没人。

    时晚愤愤不平。

    怪不得零异性绯闻。

    冷成这样,活该母胎单身。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社会开放,出柜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万一傅承遇是弯的……

    时晚有点紧张,继而联想到某个新闻,什么小鲜肉出道以来从无异性绯闻,后来多年后小鲜肉公开出柜……

    时晚没了睡意。

    要是弯的,她费劲也没用了吧?

    时晚干脆摸出了手机,打开了微信,顺着往下滑,找到了那个备注【岑助理】的聊天框。

    【岑助理,傅承遇是直男吧?】

    时晚发完之后,那边也没回复,她亮着屏幕等了一会也没消息,看了眼左上角的时间,已经快要十二点了,大概是岑助理也休息了吧。

    这会,楼上传来了些细碎的声音,时晚赶紧把手机塞进了包里。

    等一会,她就自己去客房睡觉。

    “哗啦——”

    有一扇窗户没关严,外面的风很大,夜风顺着缝隙吹进来,一下子吹翻了窗台边的玻璃花瓶,花瓶正好滚落在地毯上,发出了闷闷的声音。

    楼上又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管家刘叔的房间在一楼,挨着楼梯口。

    他正要出来关上窗户,才开门,就看到了傅承遇从楼上下来。

    “刘叔,你睡吧,我去关。”

    “哎,好。”

    刘叔应了一声,又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

    “刘叔?”

    “今天晚上夜里还是挺冷的,时小姐睡在客厅……怕是明天要感冒了。”

    “我知道了。”

    傅承遇只说了这四个字,刘叔也不好多管,只得点点头,“那,傅先生您也早点休息。”

    “好。”

    傅承遇走到了客厅里,灯依然亮着,沙发上团着一抹身影,薄被被她横着盖,一截垂在了地毯上,裸露出了一截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