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翻了个身,傅承遇还在睡着,清晨的光线渡在他的面庞上,多了几分柔和,他合着眼睛的时候,睫毛显得更长。

    平心而论, 时晚这些年演出, 国内外的帅哥也见了不少, 可像傅承遇这样, 看一眼就让人心中莫名悸动的人,他独一无二。

    时晚想, 要是没有霍浔和向琪的时候,他不是霍浔的小叔……

    她也的确会为他而心动。

    或许, 命运中就是有冥冥的拉扯,要不是因为那两位,时晚也不会认识他。

    时晚这样想着,心情放松了些许。

    她早上起来没事干, 只盯着傅承遇的睡颜, 就看了有足足的几分钟。

    直到……

    那双眼睛突然睁开,时晚毫无准备,对上那双深黑色的眸子。

    他才醒来, 眸光清澈。

    “看我多久了?”

    傅承遇问。

    声音也染着才醒来时的喑哑。

    “没多久,我刚睡醒。”时晚又在床上躺下,许是因为这阴雨的天气催生了人的懒惰,时晚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很想跟他这样躲在这个木屋里,什么都没有,屋外天气阴沉,屋内温暖的让人上瘾。

    上瘾。

    在傅承遇的身边,时晚总有种上瘾的感觉。

    她像一只小心翼翼的兔子,反复地试探着确定着没有危险。

    然后,就开始贪恋这种令她上瘾的感觉。

    傅承遇从没有赖床不起的习惯,他就是时晚最羡慕的那类人——

    闹钟一响,立刻起床。

    傅承遇起来洗漱之后时晚还在床上趴着,被子也没有老老实实地盖着,裙子下露出了一截小腿,她趴在床上刷着微博。

    傅承遇将被子掀开,伸手戳了下时晚的肋骨,时晚怕痒,顿时像一条虫子一样翻到了另一边。

    “你干嘛……”

    时晚往旁边一滚,她怕痒。

    “起床,吃早饭。”

    “我还不饿。”

    “快点。”

    “那你求我。”

    时晚狡黠一笑,滚到离他最远的一个床脚,笑的像只狐狸。

    但时晚低估了傅承遇是谁。

    傅承遇刚在浴室里简单地冲了个澡,头发还没有完全的擦干,微微潮湿。

    他站在床边,看着笑的一脸狡黠的时晚,她好像很开心,眼睛上挑,看起来无辜又狡猾。

    那条睡裙是温泉村准备的,到底没有那么合尺码,吊带有些虚晃,从肩膀上下滑了几分。

    时晚的肌肤很好,凝脂一样的白皙,又因为常年跳舞的原因,身体的线条十分优美,直角肩,凹凸有致的锁骨。

    傅承遇本来没有什么危险的想法,甚至说,他这近二十七年,一直自认冷静克制,可时晚三番两次地、无意识地撩拨……

    那种冷静的克制,很容易挣破。

    还没等时晚反应过来,脚踝忽然被人拉住,时晚猝不及防地被他拉过来,

    时晚身子骨软,她仰躺在床上,人被傅承遇拉到面前,她好像丝毫不怕,长发在白色的床单上绽开,她故意使坏似的问,“傅总,这是干什么?”

    她的声音很好听,语气无辜,却又故意勾人,傅承遇只觉得自己紧绷的理智又在挣脱一分。

    时晚明知这后果,但她心里有点赌的成分——

    赌傅承遇不会强迫她。

    虽然有些幼稚,但时晚知道,只有试一下才知道傅承遇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

    “我没有过那样的想法。”

    ——把你当成一个没有身份的情人。

    傅承遇不知道时晚心里在想什么,只是他明白自己的理智几乎被挣脱。

    时晚故意微扬着下巴,一双杏目里满都是挑衅。

    像一只骄傲的小天鹅。

    傅承遇盯着时晚的脸,他弯下腰,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

    “时晚。”

    傅承遇仍保持着最后几分克制。

    声音更是哑了几分,深藏的欲念,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低沉,更多了些……诱人。

    “怎么?”

    时晚仍旧是不怕。

    “你起不起床?”

    “不起。”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每次,傅承遇总会问她这个问题,或许在他的观念里——

    成年人就应该为自己的言行举止负责。

    “你觉得呢?”

    时晚故意这么说,将这个问题抛回他。

    傅承遇盯着她看了几秒,傅承遇突然有一瞬间看不透时晚在想什么。

    在商场上,他一向识人很准,目光毒辣,但是面对面前的时晚,傅承遇还真的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这双澄澈的目光里,藏着多少种情绪?

    时晚还偏偏不怕似的,目光肆无忌惮的。

    理智又一次垮掉。

    傅承遇垂首,吻住时晚的唇。

    这次的吻不像昨天的蜻蜓点水,他的气息有些重,原本的理智清冷荡然无存,他微湿的头发扫过时晚额头,微凉,可偏偏脸上,和心里都由内而外的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