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唐言桉拎着小蛋糕走过去, 跟着好奇起来。

    “是我捡的石头,爸爸说他要挑两块去加工,等我们下次去看妈妈的时候, 给她送过去。”陈杰指着一桌子参差不齐,颜色不一的石头道。

    陈杰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唐言桉也是昨天才偶然知道。

    “这石头……好熟悉。”唐言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不可能,这可是我们这的特色,别的地方很难有。”陈杰不太信。

    陈易拍了下儿子的脑袋道:

    “头发短见识也短,你言桉姐姐去过那么多地方,几块石头哪里没有。”

    陈杰捂着脑袋,用眼神控诉自己的父亲,委屈道:“那我又没去过。”自打有记忆以来,他就没怎么出过这个镇。

    “可是之前那个叔叔在的时候,爸爸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叔叔?”唐言桉眉头一挑。

    “是我的一位朋友,之前他从我这挑了两块石头,说是给朋友当做新婚礼物来着。”陈易并没有没把全部事实告诉唐言桉,毕竟那也算是别人的隐私,只是做了最简单的解释。

    可就是他这么随意一说,

    让唐言桉忽然想起来为什么会这么熟悉。

    她从众多波粼粼的石头里,挑出那颗没什么规则的红色石头,这和当初谈纪书送给她和谭季秋的很像。

    只不过那两颗要比她现在手中的这颗要精致漂亮许多。

    “能否告诉我,你那位朋友是不是姓谈?”唐言桉放下石头问道。

    “你认识谈纪书?”陈易诧异极了,他没想到世界会这么小。

    兜兜转转,全是熟人。

    “嗯,认识。”唐言桉忽然觉得眼前人好像更亲切了,心底还有一股微妙的感觉,她笑了笑道,“他和我说,这家民宿的老板,人不错。”

    “这小子。”陈易跟着笑了,显然对谈纪书的夸赞很受用,“他最近在做什么?”

    “他最近在朋友的公司帮忙。”唐言桉说,“这两天好像被他那个朋友坑去北塘出差了。”

    昨天晚上通电话的时候,唐言桉就听出了谈纪书对他那位朋友的埋怨。

    电话里,还反复和她强调这是最后一次。

    唐言桉笑着安慰了他好久,还好去北塘出差刚好可以回家看看,一举两得。

    她想谈姨应该很想谈纪书这个儿子。

    “你既认得这石头,那谈纪书要送的那个人就是你吧?”陈易猜得八九不离十道。

    “他确实是送了一对石头给我,不过我暂时用不上它们了。”

    “离婚了?”陈易说话一向直来直往,“这石头就算失灵也不至于这么快吧。”

    “没有离婚。”唐言桉解释,“只是因为一些事情,没能结成婚。”

    “那太遗憾了。”陈易虽是这么说着,可脸上一点难过的表情都没有。

    如果他没记错,当初谈纪书说自已喜欢的人就要和别人结婚了。

    这会儿没结成婚,他应该会很高兴。

    “那你要不要也挑两块,隔壁新开了家加工店,很方便。”陈易从一堆石头里挑了最好看的两块递给她,“虽然这石头不稀奇,可就我们这的颜值最高,带两块回去送朋友,很不错的。”

    “好啊。”唐言桉将两块石头攥在手心不知在想什么。

    在皇后镇的日子过得很快,很快就要到了回国的时间,唐言桉一边收拾行李,一边不舍。

    以后应该很难再来了,于是她用相机拍了许多照片。

    就在唐言桉准备预订回国的机票时,莫听来了电话,说结婚计划有变,她不打算在国内办婚礼,要来国外。

    地点就定在了皇后镇。

    莫听说,皇后镇是个好地方,有很多新人都喜欢在这里举行婚礼。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不想在自己结婚那天还要应付那些七大姑八大姨。

    来这里举办婚礼,除了两边长辈,剩下的就只有年轻人了,乐得自在。

    她都这样说了,即使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决定,唐言桉也只有选择举手支持。

    于是回国的日期被延后,唐言桉决定等参加完莫听的婚礼再一起回去,她还顺便问莫听能不能多带两位朋友。

    莫听结婚,谈纪书自然也要来,他和陈易是朋友,这么好的日子,当然要一起蹭蹭喜气。

    于是唐言桉将这个消息分享给陈易,对方果然很愿意来参加。

    “既然是你朋友,那谈纪书应该也会来吧?”陈易期待道。

    他们虽然是朋友,但离得远,联系终究是有限,这辈子难得遇到这么一位合拍的朋友,能多见两面自然是好。

    “当然,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我这位朋友还想让他做伴娘呢。”唐言桉半开玩笑半怀念道,“我们大家是高中同学,认识十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