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告诉我具体数字,只是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她问我,‘你知道市区最贵的那个小区的房价吗?买个三百平就差不多了’。”祝玥啧道,“贵得让我连嫉妒的资格都没了。”

    莫听笑了笑:“你要是想,可以等结婚的时候也来一套啊。”

    祝玥一听,连连摇头:“还是不要,单身挺好的,而且这世上好男人很稀有的好不好,我还是不去舍身尝试了。”

    更何况在见证了好姐妹们身边的好男人,祝玥这两天找男朋友的标准咔咔往上涨。

    男朋友的要求都得很高,更别提老公了。

    “你家里人不催啊。”莫听一想到前几年自己所遭受的催婚魔咒,还是觉得可怕。

    “催啊,不过我偶尔也会带个男朋友回去挡挡,而且还有关瑗这个万年单身狗在我前面,我不怕。”说到这个从小玩到大的火伴,祝玥这才发现人不见了。

    “关瑗人呢?”

    “咳咳,在那边。”莫听给她指了个方向,“不过我估计你刚刚的想法是很难实现了。”

    顺着她指的方向,祝玥看过去,这才发现关瑗身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男人。

    两个人不知道在聊什么,很投入。

    祝玥正要过去叫人,却被莫听拦住:“还是别过去打扰万年单身狗脱单了。”

    祝玥:“……”

    那个人,莫听打过几次照面,是谈纪书公司今年新入职的副总。

    听说人不错,做事很认真。

    婚礼仪程过后,到了经久不变的闹洞房环节。

    唐言桉坐在婚床上,由着谈纪书揭开头纱,接着是一阵接着一阵起哄声。

    “亲一个!”

    “亲一个!”

    ……

    谈纪书半蹲在床尾,和唐言桉接了一个很长的吻。

    不过闹洞房哪里就会止步于此,后面唐言桉和谈纪书又被捉弄做了很多滑稽的事情来。

    比如喝同一杯酒,吃同一块糖。

    终于,闹洞房结束,众人散去。

    房间内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唐言桉的口红被谈纪书吃了大半,这会儿她正在帮谈纪书卸掉唇上沾染上的口红。

    “都怪孟越,老让你亲我,口红都到你嘴上了。”

    “就算他不说,我也想的。”

    唐言桉听后,直接白了他一眼。

    谈纪书笑着接过她手上的卸妆工具,说:“很晚了,该卸妆了。”

    “我不太想卸。”唐言桉绕过他,跑去镜子前,照来照去,托腮道,“还想继续美一天。”

    毕竟这很可能是她人生中最好看的一天,她是女人,自然也爱漂亮。

    “你明天也漂亮。”谈纪书没有给她继续欣赏的机会,手心的卸妆膏已经揉开了。

    “过来。”他说,“不卸掉,对皮肤不好。”

    “行。”唐言桉自然也懂得这个道理,于是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移开,面向他,“来卸吧。”

    谈纪书动作轻柔且熟练,显然是已经做惯了的事。

    基础的卸妆结束,谈纪书又拉着人去了浴室,这会儿唐言桉身上就只剩下婚服的里衣。

    新娘妆彻底卸掉,露出她最原本的容貌,肌肤白里透红。

    谈纪书情不自禁碰了碰她那比口红还要明艳的唇,眸光深了深。

    “突然感觉呼吸都顺畅了好多。”结婚的妆容比唐言桉平日里自己画的要浓好多,厚厚的粉底贴在脸上一整天,多少还是没那么舒服。

    “还好不是天天结,要不然得累死。”唐言整个人挂在谈纪书身上,“几点啦?我好困,想睡觉。”

    为了结这个婚,她早上五点就爬了起来。

    “十一点半。”谈纪书回。

    “那我们睡觉吧。”困意十足的唐言桉早已把洞房忘在了脑后,她现在只想闭上眼,单纯地睡觉。

    “好。”谈纪书抱着她回到床上。

    不过她忘了,谈纪书可没忘。

    传统的婚服里衣,很好解开,谈纪书只轻轻一拉,女人腰间的带子就开了。

    察觉到他这个行为的唐言桉睁眼,做夫妻这么久,她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

    不过她就好奇一点:“忙了一天,你居然还有精力。”

    “言桉,我们还没入洞房。”在谈纪书眼里,婚礼的每一项都完成了,才算一场完整的婚礼。

    唐言桉边笑边鄙视他:“别狡辩。”

    虽然累,但同他说的一样。

    洞房花烛不能就这样忽略掉。

    于是唐言桉主动起身,去吻他。

    红色缎子做的里衣顺势滑落,露了一室春光。

    -

    婚礼结束的一周后,唐言桉在谈纪的的帮助下,成功在院子里的某块空地上,移植上向日葵幼苗。

    春天种上,约摸初夏就会开出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