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谈纪书最近总是强调这一点,这让唐言桉忍不住好奇:“你最近怎么了?说话怪怪的。”

    “没什么。”谈纪书抚了抚她被风吹乱的碎发,意味不明道,“是你最近太宠她了。”

    让他平白多了几分危机感。

    “女儿的醋你也吃啊。”唐言桉瞬间明白过来,哭笑不得。

    “嗯,我吃。”谈纪书敛眸,望着她认真道,“所以你可以再爱我明显一点。”

    “好,我努力。”唐言桉搂着他的小臂,打算道,“那等下我请你吃火锅好不好?”

    方才开车过来的路上,唐言桉瞥见了一家新开的火锅店,她想试试。

    “好。”谈纪书浅声应道。

    “那我能点个鸳鸯锅吗?”

    “……”

    “行不行嘛?”

    “……行。”

    -

    日子一天天过着,还别说,上了幼儿园后的小书沅确实懂事了不少。

    三岁之前的脾性被家里长辈养得娇气十足,三岁之后,似乎又变回刚出生那会儿,安静了不少。

    谈素偶尔过来看孙女,总是免不了骂谈纪书两句,说好好的小姑娘又被他养成了一个他小时候的翻版。

    对此,谈纪书不解释,只是道,如果你想养回去,可以把人带走。

    谈素这辈子最受不得激将法,当天晚上就给小书沅收拾了三个月的行李,立志要把孙女娇养起来。

    就这样,唐言桉和谈纪书突然就多了这么一个月的二人世界。

    等祖孙俩离开后,唐言桉迫不及待地拆穿某个男人:“你故意的吧?”

    别人看不出来,她却看得明白。

    这个男人就是故意要让妈把沅沅带走。

    那三个月他们去了许多地方,过去三年里,无论去哪,多多少少都有唐书沅小朋友的身影。

    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二人世界,许久未有的二人世界。

    他们赶在元旦前回到家,陪小书沅过元旦。

    听说幼儿园有元旦特别演出,小书沅也在表演行列中。

    分开了三月有余,变得再懂事的孩子也会多几分依赖。

    “妈妈,沅沅好想你,想得舞步都跳错了。”小书沅靠在唐言桉怀里,小短手搂着脖子,把玩她的头发,开始腻歪起来。

    回来之前,唐言桉剪了长发,只留到及肩。

    “妈妈也想沅沅。”

    “那爸爸有想沅沅吗?”小书沅仰起脑袋,去看后面推着行李箱进来的谈纪书,眼眸里透着渴望。

    谈纪书笑了笑,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温柔道:“爸爸也想。”

    小书沅听了,咯咯地笑。

    元旦当天,唐言桉和谈纪书和其他家长一样,开车来到学校。

    幼儿园的每个小朋友都被画成了年画娃娃,穿着一样的裙子,扎着相同的羊角辫,齐齐地坐在舞台上。

    随着音乐响起,舞台的小朋友们开始展现她们的舞蹈。

    身边不乏有家长举起手机拍照录视频,唐言桉也不例外,在拍了几张特写后,她放下相机,感叹道:“想不到你女儿还挺有跳舞天赋的嘛。”

    “嗯。”谈纪书没有否定,望着舞台上那道小小的身影,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这一点像你。”

    唐言桉:“?”

    谈纪书侧过眸,与她对视:“妈说,你小时候也上过台,还是边哭边跳。”

    李明芝女士怎么什么事都和谈纪书说啊,她小时候的丑事可不止这一桩。

    唐言桉气不过,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两下。

    “回去再和你算账。”她咬牙切齿道。

    -

    最后账没算成,唐言桉吐了个昏天暗地。

    最近她总感觉反胃,一开始还以为是吃坏了肚子,吐完之后,她才想起来一件事。

    她姨妈好像晚了挺多天了。

    之前一直和谈纪书在外面玩,没怎么在意这块,更何况每次兴致来了后,谈纪书都有很好的做避孕措施。

    她一时半会儿确实没有往这方面想。

    拿着避孕棒上,望着上面的两条杠,唐言桉扶额,她没想到那百分之零点几的概率被自己撞上了。

    “这个孩子我们不要。”谈纪书捏着唐言桉递过来的避孕棒,皱着眉说出自己的决定。

    “为什么?”说实话,这个孩子虽然来得让人意外,但唐言桉并没有不要它的意思。

    “会累。”谈纪书放下手中的验孕棒,牵着她坐进沙发,“有沅沅就够了。”

    “可它也是我们的孩子啊。”唐言桉摸了摸并不显怀的肚子,言语里全是不舍。

    “言桉——”谈纪书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对方打断。

    “你都没经过它的同意。”唐言桉指了指肚子,“不可以就这么放弃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