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午我让医生给你做个检查,如果没问题的话就出院吧。出了院你准备去哪里,去我家住好不好?”

    “我……”

    凌夙一看袁怵的脸色,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对了,忘了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办。这样吧,下午如果能出院的话,你先去我家住一晚。再怎么心急,至少也要等到明天才能动身。我们需要找一辆车,准备一些武器,足够的食物和水,省得老让我两个空间来回跑。对了,你要去和尼克见一面吗?他最近过得挺不错,我找了老师在教他英语,他说想要学开枪,我正考虑要不要教他。”

    凌夙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特别平静,和他平时爱开玩笑的样子很不一样,就像是在人谈话天气或是午餐吃什么似的。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有多么不想结束现在这样安逸的生活。

    每天和袁怵腻在一起,听听音乐,玩玩电脑。袁怵其实也有些孩子气,整天和他抢那台小电脑玩,而他呢,明明可以让聂西风再弄一台过来,可他偏偏不要,就是要和袁怵抢得天翻地复。最后袁怵没法子,为了玩游戏只能牺牲自己的美色,让他亲几口抱几下什么的,才能顺利把电脑骗到手。

    凌夙看得出来,袁怵其实心性还不成熟,他十五岁的时候就承担起了家庭的重担,过早地压抑了身体里属于孩童的一面。那几年他一直过得很压抑,先是父亲的死,再是母亲的死,再然后是丧尸的大规模爆发,弟弟的失踪。一件件事情压在他的心头,他甚至连笑都不怎么样,哪里还顾得上玩乐。

    这次受伤似乎就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重新捡回了一些往日的纯真,也懂得忙里偷闲一番。

    人就是这样,一旦长期被压抑的东西爆发出来,似乎就很难收拾。袁怵这几天总有一种回到过去的感觉,回到十五岁以前,一切都还美好的时光。这样的生活他很喜欢,他甚至在想,如果找回了弟弟,以后永远和凌夙在这里生活,其实也不错。

    他骨头子里并不是喜欢打打杀杀的人,平静安稳的生活显然更适合他。只是命运和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将他推到了风头浪尖上。现在他已经有些倦怠了,想要从那个浪头上慢慢退下来了。

    下午的检查进行得很顺利,一切指标都恢复了正常,伤口愈合得也很不错。负责替袁怵检查身体的医生,就是上次给他处理伤口的那一位。他一面替袁怵换药,一面对凌夙道:“这下子应该没问题了,长官以后想做什么就做吧。”

    听到这话,袁怵的脸轰地一下子就红了。虽然他已经慢慢习惯了凌夙的拥抱和亲吻,但做/爱这种事情,他还是不太习惯。事实上那一晚后,他们就没再有过身体上的亲密接触了。每晚睡觉的时候,凌夙一定会厚着脸皮爬上床来,然后紧紧地抱着他,在他脸上亲来亲去。有时候手也会不老实,想要摸到他的病号服里。

    每当这个时候,袁怵总是会一本正经地提醒他:“医生说过,现在还不行。”

    凌夙一听这话,原本挺起的欲/望立马就会灭下去,乖乖地把手收回去,只能在梦里的时候幻想把袁怵压在身下,一遍又一遍地释放着自己的渴望。

    现在,他终于得到了医生的首肯,心里就跟中了头奖似的,乐得眉开眼笑。还没走出检查室,袁怵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整个人又开始粘粘糊糊起来,好像连一分一秒都等不了了。

    他们一同走回病房,眼看凌夙就要关门办事情,袁怵赶紧阻止他道:“先帮我办出院手续吧,今晚住你家是吗?你是不是还要去准备一些明天出发要用的东西,像枪枝食物之类的?”

    凌夙倚在门边,一只手本来已经要关门了,听到这话后便笑了起来:“好吧,那就暂时放过你吧。你整理一下东西,我去找人准备车子什么的。不许走掉哦,我马上就回来。”

    袁怵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一个人呆呆地站在病房里。一想到明天要离开的事情,他的心不由地就有些纷乱起来。

    53

    53、56&57 情/欲 ...

    凌夙的家其实离医院并不远,他派人开了辆车过来,带着袁怵过去。袁怵也没什么东西,来这里的时候除了一身迷彩装外,就什么也没有了。他的枪早在掉进河里的时候就飘走了,倒是那颗从他胸口取出来的子弹,凌夙一直好好地保存着,甚至做成了项链挂在脖子里。

    袁怵第一次见的时候,只觉得有点奇怪,问他为什么这么做,只见他深情地说道:“因为我要永远记得,这是你替我挡的子弹。”

    其实如果凌夙不这么说的话,袁怵完全想不起来这颗子弹是替他挡的。他一直认为,那就该是自己受的一枪。是他惹来的麻烦,当然要由他来承担。如果真的是凌夙中枪的话,只怕他们现在早就没命了。

    车子一路平稳地往前开,大约过了二十来分钟,就到了凌夙的家。凌夙一个人住在一栋别墅里,周围种满了花草和树木,看上去很田园钢。那个家也是仿欧式的旧建筑造的,有点像是中世纪的城堡,不过没那么大,显得更为精致一些。

    他家里人很少,除了他之外就只有两个负责打扫和做饭的大婶,全是亚洲人。平时凌夙不回来的话,她们也很清闲,基本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偶尔也会八卦一下他们的主人,猜测他这次回来后又会带什么样的漂亮女人或是男人回来。

    所以她们第一眼见到袁怵时,并不觉得吃惊。他看起来确实是凌夙会喜欢的类型,东方人的脸孔,亚洲人的身材,眼睛颜色却有点淡,配合那褐色的头发,很有点中西结合的味道。而且这人看上去很温和,脾气很好的样子,想象一样凌夙那聪明绝顶的脑子,要搞定这么一位美人,实在是太简单了。

    袁怵因为只在这里住一晚,所以也没有特意准备什么,就在凌夙的房间里将就了一晚。连洗澡的时候都用的他的浴巾,没有再拿新的。

    因为伤口的缘故,袁怵洗澡要特别小心,不能洗淋浴,只能在浴缸里放少量的水,慢慢地洗。前几天他都是一个人洗的,费了不少时间。今天凌夙说这是他的家,他有权进入,死皮赖死非要钻进来替他洗。

    袁怵没有办法,只能让他进来,并且事先约法三章,绝对不可以在浴室里对他做什么。凌夙保证得好好的,一脸正人君子的模样进了浴室,一等到袁怵把衣服都脱了,他就有点把持不住了。

    身体上的某个部位胀胀的,很想一股作气地跳出来,顶在裤裆里的时候,总觉得有些难受。他想了想,索性把牛仔裤给脱了,只穿一条黑色内裤,又怕洗澡的时候水弄湿衣服,便把上身的衬衣也脱了,整个人基本上处于裸体的状态,也不比袁怵好到哪里去了。

    袁怵多少还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两人的身体都已经见过几回,但每次一发现凌夙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打转,他就会忍不住脸红心跳。只求赶紧洗完出去才好。

    凌夙一开始还强忍着,没太表现出来,只是坐在浴缸边上,拿毛巾沾了水,细细地的擦拭着袁怵的身体。袁怵则坐在那里,拿一块干毛巾捂在伤口处,以防沾上水。凌夙擦的时候,有几次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皮肤,两个人都会忍不住颤栗一下,然后迅速将目光撇向一边,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神。

    这种情况与其说是调情,倒不如说是一种折磨。凌夙看着到嘴的肉却吃不到,真是有些难以忍受。他觉得无论如何都得在这里做点什么,于是便想了个借口,对袁怵道:“adrian,你站起来一下,我替你洗一下腿。”

    “不,不用了。”袁怵本能地想要从他手里抢过那块毛巾,“你出去吧,我自己来就好。”

    “都洗到这份上了,索性替你洗完得了。你看我身上也湿了,一会儿你洗完了,我也冲一下,这样咱们明天出发时,都是干干净净的,要真见了你弟弟,也能给他留个好印象。”

    袁怵心想就算见到了malcolm,你又有什么必要留好印象,搞得就像去见家长似的。一想到“见家长”这几个字,袁怵不由也愣住了。趁着他发神这会儿,凌夙一个用力,将他从浴缸里拉了起来,两人面对面地站在那里。

    原本略微矮一些的袁怵,因为浴缸的缘故,反倒比凌夙高出了半个头。站在那里的时候,难得地可以居高临下看着凌夙的眼睛,总觉得里面流露出赤/裸裸的情/欲,搞得袁怵一阵紧张,立马将身体转了过去,拿背对着凌夙。

    凌夙也不在意,依旧乐呵呵地替他擦拭身体,甚至没有动什么邪念,比如往他的□摸几下之类的。因为他实在洗得很认真,很仔细,搞得袁怵都有点不好意思,好像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似的。这么一想,警惕心立马就放松了下来。

    凌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看着袁怵的背部肌肉有松下来的迹象,便马上趁热打铁,提出了自己的要求:“adrian,你能不能转过来,我这样不太方便,洗不到你大腿前面的皮肤。”

    就像是着了魔似的,明知道凌夙这么说一定没好事儿,袁怵还是忍不住转过身来,将自己已经有些胀大的器官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凌夙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瞬间涌上了头顶,还有一部分则涌到了□,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甚至来不及扔掉手里的毛巾,便直接弯下腰去,一口含住了袁怵的那东西。

    “啊……”袁怵一惊,忍不住叫了一声,本来只是为了表达震惊,到后来却因为太过舒服,声音里也透出了几分情/欲的味道出来。

    他的两只手,本能地在那里胡乱抓着,最后抓到了凌夙的头发,便用力地扯了几下。凌夙只觉得头皮有点发疼,却还能忍受,也就没有制止他。他知道,袁怵现在正在享受,他越扯得厉害,代表他感觉越刺激。

    这对凌夙来说,本身也是件刺激的事情,虽然身体上并未得到满足,但心理上却得到了空前的满足感,整颗心都像是被填满了一般,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畅快的感觉。

    浴室的气温在慢慢升高,袁怵刚刚洗干净的身体又满是汗水,几乎相当于白洗了。但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凌夙的口腔非常温暖,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舌头灵巧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地咬上两下。

    在这种技巧熟练的挑逗下,袁怵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很快就觉得肌肉紧绷到了一个极限,□的快/感像是要冲破闸门,扑天盖地的向来奔涌而来。他的双手依旧死死地揪着凌夙的头发,到最后身体几乎僵硬,微微颤抖了两下后,便在凌夙的嘴里释放了出来。

    凌夙没有把嘴移开,而是感觉着袁怵身体微颤的频率,一直到他渐渐冷静下来,揪住自己头皮的手也放松一些,这才收回了嘴巴,满意地望着他笑:“怎么样,舒服吗?”

    袁怵这会儿已经有些虚脱,来不及回答凌夙的问题,就双腿一软往下倒去。凌夙立马伸手接住了他,就像是接到了主动送上门的美味,欣喜之情举溢于言表。他也懒得再洗什么澡,直接扛着袁怵走出了浴室,将他放在床上,然后扑了上去。

    袁怵也没有反抗,甚至一路都很配合,主动将身体转了过去,背对着凌夙,方便他跪坐在自己身上,将器官缓缓地推进自己身体里。

    当凌夙终于进入的时候,袁怵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情绪失控,眼泪不由自主地流出了眼睛,浸湿了枕套。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是因为没有润滑太过疼痛,还是因为真心的喜欢被凌夙压在身下的感觉,总之,许久没有落泪的他,禁不住流起泪来。

    不过他并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地流着泪,所以凌夙一开始并没有发现。他只觉得今天的袁怵特别配合,几乎是在那里挑逗着自己,害得他也有些控制不住,明明知道他身上的伤没完全好,却还是忍不住狠狠地用力,几乎要将他的身体刺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