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

    她若是个男人,怎么也不会在此时轻轻揭过,非得好好收拾那惹事儿的妖精不可。

    果然,褚河真君摊开胳膊,沉声道:“过来。”

    楚楚在臣服与跑路间纠结了两秒,乖乖爬进了师父怀里。

    目光控制不住的往下瞄。

    嘤,还是大。

    “楚儿若是好奇,不如自己动手去看看,保证……”褚河侧身将乖徒儿搂进怀中,动作明显的挺了挺腰,“保证和你梦里看见的的一般,甚至只大不小。”

    “不不不……还是不了……”楚楚十动然拒。

    梦里那时的滋味确实很好,但师父都说了还不能完全控制住自己的阳气,她才不要冒险作死。

    欢愉也好,美食也罢,都是鲜花。

    性命才是锦。

    锦上添花,得先有锦。

    褚河真君发出一声不甚明显的嗤笑,却没再有其他动作,只是搂着小徒儿合上眼。

    不说走,不说留。

    楚楚忐忐忑忑半晌,觉得师父不会惩罚她了,狗胆又渐渐变大。

    “师父……”她戳戳褚河真君胸口。

    “嗯?”

    “……我不上不下的好难受……”

    “怎么,这不是楚儿自己想要的?”师父眼都不睁。

    楚楚哼哼:“我……才没想自己吃的……”分明是师父做迟疑的样子逗她,她为了激他才会跟着吃的。

    谁会想喂自己吃春-药啊?!

    而且就算是吃了,她回来自己独自一人,进入修炼状态自然就驱散杂念了啊。

    哪知道师父先对她那样,现在又抱着她不放。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体的温热,以及他身上浅浅的药草气味,哪里静得下心来……

    “所以呢?”褚河真君大发慈悲的给小徒儿机会。

    只要她认个错,说要修炼了,他就放了她离开。

    然后他听见楚楚厚颜无耻的撒娇:“师父,还要嘛……您用手,再帮帮我好不好嘛……”

    褚河真君僵硬了片刻,像是认命的叹气:“……好。”

    ……

    “师父……还想要……”

    “……好……”

    ……

    “还……不够……”

    ……

    因为小徒儿身上瘀伤未好,褚河怕伤了她根本不敢过度索取。

    小东西却不知好歹,让他攒了一肚子火。

    “够了。”

    “师父不想吗?”楚楚抬头,一双水润的眸子好似暖春时的溪水。

    “……不想,师父最近修身养性。”狠下心将自己的宝贝夺回来,三长老翻身下床连外袍也不要了,转身就出了屋子。

    养徒弟太不容易了,当初师尊是怎么忍受得了他们师兄妹四人的?

    等楚楚光脚追出去时,大门已经被砰的一声关上。

    她试着推了推,发现被法术禁锢了,大概要再等两个时辰才能消散。

    蛋生从软塌上跳下来,跑到楚楚脚边,抬起爪子轻轻挠她的衣袍。

    楚楚蹲下身,将狸花猫崽子抱进怀里,抚摸着它的小脑袋微笑:“蛋生呀,师父害羞了呢。”

    她就说嘛,任何事情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喵?”

    “虽然但是……总归是得到想要的结果了。”

    她并未忘记初衷,做这些的目的,是希望师父明白,他们师徒间相处大可不必如此生疏。

    便是最严正讲究礼节的儒家门派,也没有说弟子朝师父撒娇都不允许。

    她们身在合欢宗,若师徒间连个拥抱都忌讳,岂不是明晃晃的告诉别人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