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看到喻翡放在沙发?上的外套,口袋里露出半只烟盒。

    她?伸手一捞,顺便把里面的打火机也带出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叶蓁知道以前的喻翡经常因为在校园里吸烟被全校通报。但她?好像没有喻翡在她?面前吸烟的印象。

    抖出一根,叼在嘴里,手指笨拙地开火。

    片刻,火光点亮瞳孔。她?没有将烟吸进去,任凭它自燃。尼古丁令她?大脑重启——

    在他吻上来那一刻,他们就不是纯洁的甲乙方关系了,那么她?就可以按部就班地执行原计划。

    分手是一定会分的,但是手段要温和?。

    丝丝缕缕中,她?思考喻翡怎么就忽然暴露兽性。难道他喜欢湿身诱.惑??总不应该是吃杨开源一个电话的醋吧。或者只是在孟思烟面前演戏。

    叶蓁皱着脸,算了,男人心海底针。她?不懂男人。

    也许他只是找个人□□罢了。以前他不也总是和?小姑娘消遣?

    成年男女,互相游戏一场。哪有那么多理?由。

    烟雾被一声哂笑吹散,叶蓁无聊到翻看自己的包,掏出里面的□□,再打开24小时待机状态的笔记本。

    ***

    喻翡睡得?也不踏实。

    手里总要紧紧抓住些什?么,但越是用力,对方越是逃离。

    他之前的人生里,想要什?么,绝对要拿到手。

    这?样的性格经常被母亲诟病不如弟弟讨喜。明明兄弟俩长得?一模一样,性格却南辕北辙。

    这?次棋逢对手,反而更容易激起他的胜负欲。

    一个人生活习惯了,怀里冷不丁多出来个女人,总觉得?太吵。

    原本他想到别?的房间去睡。

    但好在怀里的人太过柔软,连骨头都?是软的,拥在胸前的感觉让人沉迷,气息同样又清又甜,和?她?喷过的那些香水不同,是属于她?的沐浴液和?洗发?水的融合。

    手指在半睡半醒中往怀里收,意料之外扑了个空。

    长长的眼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中颤抖后睁开,怀里的人已?经不见。

    但属于她?的气息似乎还萦绕在鼻尖。一瞬间,像是一场荒唐的幻想。

    下一刻,手指绕到了一丝长发?。

    理?性重回?眉宇间,他从床上起身,套上浴衣,推开卧室的门。

    客厅开了一盏灯,正?好照着茶几旁的人。

    叶蓁席地而坐,嘴里叼着烟,漂亮的眉眼蹙着,被手上的活烦得?不行。

    “在做什?么?”喻翡慢步走到茶几,和?她?一样,席地坐在她?旁边。

    叶蓁像是被吓了一跳,浴衣因为下滑而露出的一小截肩膀抖动了下,侧仰着头:“你?也醒啦?”

    茶几上,摆放着一大堆□□,有餐饮,有出租,有住宿,有高铁飞机票。分门别?类堆放。

    她?正?在粘贴出租车□□。原本已?经粘了一排,这?会儿被她?一个个撕下。

    “我?忘了要按照时间顺序粘贴。”叶蓁叹息,“财务的事怎么这?么多啊,你?们公司也这?样吗?哦,你?好像不会管这?种?小事吧?”

    喻翡凝视她?片刻,先是抽出她?唇齿间的烟,烟灰轻轻弹进水晶烟灰缸。

    然后把她?手上的粘贴单和?□□全都?扫到自己这?边,再把固体胶从她?手里拿过。不再让她?继续摧残那些可怜的□□。

    “我?以前实习的时候也粘过。”

    叶蓁为他的动作怔了又怔,惊讶道:“你?竟然实习过?”

    “奇怪吗?在国外,很久以前,十几岁的时候。”

    很少有人知道,喻翡在十多岁就出来工作了。他的工龄不像别?人以为的那么短。应该说经验丰富。

    叶蓁心想,在自己家公司实习……姑且也叫做实习吧。

    但看他熟练贴□□的动作,没想到这?种?交给助理?去做的小事他还真的会。

    不是一张一张粘贴,而是先把□□摞在一起,手指轻轻一碾,每张□□留出半厘米的空隙用来涂胶,最后在粘贴单上一贴。

    他侧过脸:“还有么?”

    “好棒!”叶蓁发?挥狗腿潜质,把剩下的□□都?推给他,“您就是贴□□的天才!”

    喻翡瞥她?一眼,拉扯嘴角,没和?她?讨价还价。

    他将□□一一贴好。还在叶蓁的要求下填写了电脑上的oa报销单。

    “你?还有什?么要做的?”“没啦。”

    叶蓁也有点困,收了电脑,“都?这?个时间了,要睡觉。”

    喻翡眉梢抬起,讨债模样:“给你?打完工,也不给工钱?”

    叶蓁眨眨眼,凑过去在他脸颊吻了下:“谢谢亲爱的。”

    喻翡笑了:“你?在打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