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松林走上前:“孙姑娘,今日多谢你了,你……你没事吧?”

    晓芙:“……”

    她能有什么事?

    被卫松林和赵王齐齐盯着,晓芙讪讪笑了笑:“我无事,那……我先告辞了,两位请自便。”

    晓芙从容离开。

    京城的风水当真不太好了,公子哥们鲜少有正常的,就连兄长也似乎黑化了……

    晓芙一走,卫松林与赵王,也是两看相厌。

    卫松林:“王爷,吾妹胆小,还请王爷下回莫要吓唬她。”

    赵王深吸了一口气。

    活了这么大,第一次遭遇这样的委屈!

    而且他还无从反驳,卫二身边的丫鬟一口咬定了是他,他又不能自证清白。

    赵王心中堵闷,诗兴全无。

    *

    傅温言的内心并不平静。

    他虽然知道那日茶楼只是一个梦。

    可……那个梦给他留下的后遗症太过强大,以至于,他这几天都是茶饭不思。白日尚且能够忍受,可一旦入夜之后,他内心有股燥热,蠢蠢欲动,不知如何排解发泄。

    他的梦中人是个绝美的女子。

    倘若是京城人士,早就被人知晓了。

    可见,令得他这几天茶饭不思的人,真的只是活在梦里。

    这种感觉很是微妙。

    惦记上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此生不可求,但又念而不忘,可思却又不可及。

    傅温言从年少时起,就立誓辅佐太子,与太子同谋大业。

    但这次从岭南归来之后,太子变了,他其实也变了。

    就在傅温言静默不语,对着银月惆怅不已时,一道白光闪现,头顶的千年古树上突然掉下了一人。

    傅温言出于本能,伸出双臂,将那一抹白色身影接住了。

    而此人也顺势圈住了傅温言的脖颈。

    动作洒脱流畅,一气呵成。

    “温温,你接的真稳。”白屠勾唇一笑。

    傅温言愣住了,许是月/色/做怪,就在方才那一刹那间,他眼前浮现错觉,眼前这惹人烦的白屠好像曾经出现过在他的梦里。

    鬼使神差的,傅温言突然抽出一只手,摁了摁白屠的/胸/口。

    “……”竟如此平坦!

    梦中美人身段婀娜,令得他沉迷不已。

    显然,梦中人与白屠毫无干系!

    他这是魔障了!

    不然岂会怀疑白屠?!

    傅温言立刻放手,连连后退数步:“抱歉,手误!”

    白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膛,两条好看的眉毛抖了抖,风/流/无/限,道:“温温,你、你竟然好这一口?”

    傅温言无从解释,见白屠一步步靠近,他顾不得解释,转过去纵身一跃,消失在了苍茫夜色之中。

    白屠吹了一声口哨。

    兀自摇头失笑。

    温温也对他有心思了啊。

    如此甚好,这以后要是再发生什么不可描述之事,那就是你情我愿了,谁也没有欺负谁。

    *

    这一晚,注定了有人难眠。

    翌日一早,公子哥们又捯饬的人模狗样,起得一个比一个早。

    众人对卫二小姐的身子状况很是关心。

    更是好奇,赵王到底是怎么把卫二小姐给吓坏了。

    太子与赵王又是否反目成仇了。

    赵王还是穿着一身粉色锦缎,他来到萧慎的禅房,很郑重的自我澄清,说:“皇兄,你要相信我,卫二小姐当真不是我吓晕的!”

    萧慎今天很好说话,他点头:“孤知道。”

    赵王差点被感动了。所有人都坚信是他伤害了卫二小姐,只有皇兄与孙姑娘信任他!

    赵王感慨万千,以前当真是他想多了,怎会以为皇兄将自己视作了对手呢!

    赵王:“皇兄,你对我真好!你我兄弟二人,情比金坚!”

    萧慎扶额。

    正要劝说赵王回去多读书,不要学了成语就乱用,这时,风烈大步迈入禅房,道:“殿下,霍三来了,她要针对孙姑娘。”

    萧慎立刻起身。

    霍心媛是大将军的唯一的女儿,上面的两位兄长都战死了。霍心媛自幼骄纵跋扈,性情甚烈,她看上了沈颢,但凡惦记上沈颢的女子,都被她教训过。

    霍心媛有条马鞭,上面沾了辣子水,见人就抽。

    那个小骗子与沈颢走近,难免会引起霍心媛的嫉恨。

    萧慎走在路上,步履如风,脑中里已经幻想出一副小骗子被人殴打的惨状了。

    萧慎心脏一抽,心急如焚。

    赵王也随即跟了过去。说实话,他害怕霍心媛,但有皇兄在,他也就不用胆怯。

    *

    此时,沈颢正站在晓芙与霍心媛之间,男人已没了耐心,“霍姑娘,你闹够了没有?”

    霍心媛手持马便,再一次问道:“她当真是你的妹妹?我不信!你们滴血认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