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啊好奇!实在太让人好奇了。

    晓芙看热闹不嫌事大,人都有猎奇心理,尤其是她这样不拘小节的女子。虽说阅览话本无数,但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碰见。

    声音愈发明显,女子似在啼哭。

    晓芙蹙了蹙眉,从未想过这种事会这般……痛苦?难道很疼么?书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狐疑的仰面看了一眼萧慎。

    不看还好,这一看,就被萧慎的眼神吓到了。

    下一刻,晓芙的耳朵被萧慎用手捂住。

    他的手掌大,捂得严严实实,隔绝了晓芙耳朵之外的一切动静。

    晓芙被迫抬头,脸巴子都被萧慎捂变形了。

    她眨眨眼,想要挣脱,但力气远不如萧慎。

    不公平啊。

    凭什么太子殿下能偷听,她就不行?!

    晓芙又眨眨眼,萧慎喉结滚动,看她什么表情都像是在/勾/引,萧慎索性闭上了眼,眼不见为净,与/欲/望/隔/绝。

    然而,眼睛虽是闭上了,但耳力更甚,萧慎强忍着直接把晓芙就地正法的冲动,闻着淡淡的药香,他想寻求一时半会的宁静。

    不行……

    完全不行。

    被困山洞,无路可去。

    这一刻的窘迫更是让萧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他真想……对小骗子做尽一切坏事。

    只想和她!很想……

    邪念不知几时,已经深入到了骨髓里。

    两人紧挨着,晓芙不敢闹出动静,就没再试图推开萧慎,她的耳朵被捂住,注意力就逐渐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晓芙感觉到传来一股莫名其妙的抵触。

    而且愈发明显。

    她愣了愣,机智如她,感受到那股异样的触感时,立刻明白了过来。

    她今日算是见识到了么?

    晓芙:“……!!!”

    好生凶猛!

    太子有疾,竟也如此彪悍!她虽然没见过,但她毕竟见多识广。

    她是郎中,还是药王传人,刻苦钻研医术十载,对所有疑难杂症皆有涉猎,更是研究过诸多药人,她当然清楚太子殿下这尺寸意味着什么。

    卫二小姐会死吧……

    晓芙默默哀悼。

    她还算能够稳住,并没有惊慌失措,把此时的太子殿下当做钻研的对象即可。

    萧慎实在难以克制,他也知道自己怎么了。

    更是知道,小骗子已经感觉到他了。

    事已至此,他无法收放自如,遂也只能如此。

    眼下,他与小骗子算是又有了进一步的“亲密”。

    终于,过了半晌,外面的动静才逐渐消停。

    萧慎松开了晓芙的耳朵,他低下头来,两人的/唇/即将挨近,只要再稍稍近一些,萧慎就能达成所愿。

    权势与美人,对男子的吸引力,近乎是一样疯狂的。

    萧慎眼睛里有团火苗,愈燃愈烈。

    晓芙感觉不太妙,外面突然又传来动静,让萧慎的动作戛然而止。

    “沈大人饶命啊!呜呜呜……”

    “沈大人,求求你莫要把此事传出去,从今往后我给你当牛做马!”

    “……”

    沈颢在找晓芙,太子也不在席上,他当然不放心。

    却不想,却在这里发现偷/情/的嫔妃与侍卫,他对帝王后宫的事情豪不感兴趣,也不想借此立功:“本官什么都没看见,滚!”

    这对野鸳鸯火速收拾好自己,逃离了假山。

    沈颢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晓芙,又大步走开,往其他地方去找。

    这厢,晓芙松了口气:“殿下,人都走了,我们出去吧。”

    晓芙表现得落落大方。

    萧慎看着她精致的小脸,从眉梢到粉唇,都甚得他的心意。

    此时此刻,他那处还在嚣张着,也正在/抵/着晓芙。

    这小骗子怎会如此不当回事?

    是经验丰富?还是压根不把他放在眼里?

    萧慎不甘心,依旧困着晓芙,两人保持着/紧/贴着的/姿/势:“呵呵,这可如何是好?孤的所有状态,都让你见过了。”

    他窘迫时,重伤时,不穿衣服时,现在又是/动/情/时,皆被小骗子见识到了。

    晓芙往外挪了挪,避开了那处。

    她一副理所当然,道:“殿下,我不会说出去的,我替你保密。”

    萧慎:“……呵呵,孙晓芙,孤没多少耐心了,你要尽快治好孤!”让他像一个正常男子一样,也可以拥有自己喜欢的姑娘。

    晓芙不愿意往坏处想,她点头:“嗯,我会治好殿下。”

    “还需要多久?”

    “殿下,我已经在加快进程了。”

    萧慎闭了闭眼深呼吸,再度睁开眼时,眼底的/欲/望/没有消减半分:“孤需要你这几日待在孤的身边。”

    晓芙已经知道萧慎的秘密。

    她是他的药。

    看来,接下来几天宫里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