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扣扣当然义不容辞。

    小锦连忙道:“叔叔, 我会照看扣扣的!不用扣扣照顾我。”

    扣扣拉他小手, 强调:“小锦,你跟唐叔叔去基地的时候,我已经偷偷地长大了,所以现在我可以照顾你啦!”

    小锦单手揽一揽可爱的小扣扣:“可是我是哥哥啊。”

    哥哥不是就应该照顾弟弟的嘛!

    江慕寒对唐郁森使个眼色, 两个爸爸分别将他们抱上车。

    真叫他们这样嘀嘀咕咕下去,回圣美宫都天黑了。

    两小只在车里挨在一起说话, 没有大人在场, 小锦这才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礼物盒。

    宝蓝色的扁盒子,小锦双手交给扣扣:“送给扣扣。”

    扣扣白嫩的指尖轻轻地触碰一下小盒子,欣喜若狂地说:“啊,是礼物!”

    他好奇地凑到小锦肩头, 问道,“小锦,里面装了什么呀?”

    小锦帮他打开盖子,宝蓝的丝绒上嵌着一块浅红棕的透光琥珀,在小小的琥珀中有一个迷你清晰的小鱼儿,摆尾悠游的姿态,鱼尾如扇形绽出优雅的形态,被永恒地定格在琥珀之中。

    “哇!”扣扣第一次看到特别的礼物,像是一颗精美如宝石的小石头里面藏着一条可爱的小鱼。

    他的手指想触摸,十分谨慎又可爱的询问,“小锦,我可以摸摸它吗?小金鱼会不会从里面跑出来?”

    小锦笑了笑,从里面取出小琥珀,放到扣扣的手掌心:“不会的,小金鱼一直在里面。爸爸说这是消失很久的鱼,长得小小的,很漂亮,它的尾巴还可以打开更大。”

    扣扣小心翼翼地捏着琥珀,怕车子行驶过程中掉落,另一只手还护着,举起来对着光欣赏,在光芒下琥珀中的小金鱼活灵活现。

    小锦凑过来同他一起看。

    扣扣转动手指,两个孩子惊喜地发现小金鱼更美了,仿佛正在空气中姿态优雅地游动。他圆嘟嘟的小脸上满是痴痴的神色:“好好看啊。”

    是小锦从遥远的荒漠之城带来的礼物呢。

    扣扣一脸严谨地将琥珀放进小方盒子里,“吧嗒”一想扣上。

    小锦疑惑:“怎么了?扣扣你不喜欢吗?怎么放起来?”

    扣扣捂在心口的位置,得意地笑着说:“嗯~是小锦送的礼物哦,我很喜欢,我要保护起来,不给别人看。”

    小锦听见他这么说,才解开疑惑,越发高兴地问:“那……你给爸爸看吗?还有姨奶奶呢?阿絮阿姨呢?侍女姐姐呢?”

    扣扣皱眉,怎么这样子?

    好难哦,要不要给大家看呢?

    两条短短的小眉毛纠结三秒钟,扣扣机智地道:“我就告诉大家小锦送了礼物,但不给大家看,嗯!”

    他要所有人都知道小锦带来的礼物,分享这种快乐,可不给看礼物,那是他一个人的呢。

    小锦被哄得甜滋滋的,揣紧了扣扣的小手手。

    他新奇地发现,原来送扣扣礼物这么简单的行为,他自己也会格外开心。

    另一台车上。

    江慕寒正端坐着翻阅文件,身旁的人一直帮忙拿文件,也没说什么话。

    唐郁森眸色贪恋地欣赏他的侧脸,几次想开口都怕打扰他。

    等半晌,见他翻到最后一页,才启唇:“陛下,这段时间您和小殿下,岑太太,过得怎么样?”

    之前因为贵族制度调整的事宜,圣美宫内外闹得极为紧张,旧贵族和陛下剑拔弩张,唐郁森派人过来执守,他恨不得能亲自来保护圣美宫上下,但苦于不能轻举妄动只能镇守在荒漠之城。

    江慕寒将文件递到他手里,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裤腿:“你憋这么久,就只跟我说这个吗?”

    他狭长的眼眸,神色淡然地徐徐望向车窗外变换的风景,“很快就到圣美宫了。”

    唐郁森拿着文件,听他有些凉飕飕的语气,没觉得疏离反而很亲近。

    他清楚陛下只有跟亲近的人才喜欢如此言语,他戴着手套的手伸过去握住了陛下搁在腿上的手。

    江慕寒修长的手指微动了动,然而被更紧地握住。

    随手是强势扣进指缝的十指交缠。

    他依旧是望着车外,眼神比方才更柔和一些。

    唐郁森嗓音低沉地缓缓问:“要过年节了陛下,今年我们带着小殿下和小锦,一起去看烟花好吗?”

    每年的年节,帝都都会盛放大型的烟花盛会,无数民众都会携家带口、结伴在烟花下共度重要的时刻。

    以往,江慕寒都会和岑太太在圣美宫遥遥欣赏,并不会亲自抵达现场。

    他瞥他一眼:“那你叫我姨母如何?一个人守在圣美宫?”

    唐郁森刚问了一句自认为十分动情的话,听到这个问题,有些愕然,随后看着他线条分明的脸庞,缓缓给出建议:“那……我们也带上岑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