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眠靠在窗台边,闲适自在的抱胸,看着虞人和夜零k。

    隋愿陪在她身边,手里抱着一杯热牛奶,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

    “眠眠,你这次去锦京,要照顾好自己,乖乖听课,考个好成绩出来……”她喝一口牛奶,就念叨一句。

    陆眠笑了一声,“你想让我考什么成绩?”

    然后侧过身子,微垂着头看向她,距离很近。

    隋愿稍微抬了下头,就碰到了她的额头,女孩瞬间脸蛋红彤彤的:“哎呀,你老是这么靠近我……”

    她哀怨着,随口就来了一句:“跟以前一样就行啦!”

    陆眠低低的笑了一声,在她头顶上蹭了一把,手感越来越柔软了。

    “行。”她眨着眼睛,“上次我送你的礼物还没拆开吧?”

    “还没。”

    “等我让你拆的时候,你再拆。”

    隋愿抓心挠肝的:“里面到底什么呀?”

    “等姐拿回保送名额,就告诉你。”

    “……”

    她俩的对话终结,那边的虞人也一杆收,夜零连打的机会都没有,悻悻的撤场了。

    “眠哥,到你了。”夜零把台球杆丢给她。

    陆眠单手接过去,眉眼含笑带着几分邪气,走到了台球桌旁边,拿起巧粉,慢条斯理的蹭着台球杆的杆头。

    动作熟练,还有几分散漫。

    虞人就用三角框整理桌面,三下两下就排好了所有台球。

    陆眠开球。

    虞人就直接放下球杆,站在附近微笑着看着。

    “眠眠,到了锦京那边,不跟芜城一样。如果遇到了事情,记得去找司空。”虞人顿了顿:“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不会不管你的。”

    陆眠嗯了一声,一边俯身撑杆,一边闲聊:“放心,我有数。”

    夜零可不认同,在旁边撇撇嘴:“眠哥,你就是太有数了,才什么都不愿意麻烦别人。上次古静仪那事,你都没给我个交代呢。”

    “啊……”陆眠微微心虚,杆子推出去,本来是进三球的,结果只进了两球。

    “嗯哼。”夜零盯着她。

    陆眠轻咳一声,清澈的杏眼掠过一抹狡黠,她淡淡着:“零,你跟叶谨闻怎么回事?”

    夜零:“……”

    旁边的虞人捏了捏眉心,看吧,这丫头总有一句话把人怼死的本事。

    “眠眠,你别岔开话题,我也想知道古静仪那事。”虞人摇着头,继续追问。

    陆眠自然不会这么简单的被套出话,慢条斯理的再推出一杆,轻飘飘着:“帅虞,王家现在的心思越发明显,吞并梁家势在必得。你外甥女的百日宴,怕是有阴谋……”

    虞人:“……”

    总共三个人,直接被她怼死了两个。

    隋愿就在一边抿着笑。

    历史总是那么惊人的相似,他们几个凑到一起,总得进行一轮互相伤害的环节。

    隋愿很聪明的保持安静,没有说话,甚至还给陆眠竖了个大拇指,一脸崇拜的样子。

    陆眠也是一杆清,帅气的将球杆丢进架子里,走过来给隋愿了一个宠溺的摸头杀。

    夜零:我哑口无言。

    虞人:我无言以对。

    隋愿弯着眼睛看看大家,掏出手机,在记事本上写下。

    【我们都有秘密,我们都有伤痕,我们用仅有的温暖,守护着彼此。】

    ——

    张校长办公室。

    萧祁墨前来跟他辞行,也就无可避免的提到了凉亭的事。

    “张校长,凉亭这边,我已经采集了一些样本,回到锦京后就交给研究所分析。”

    张校长心想这位祖宗总算是有时间处理这件事了,他们学校有这么一个危险的地方,他这位校长很恐慌啊。

    之前陆眠和古静仪还出了那档子事,好在真相大白,这件事才处理妥当。

    不然,鲲鹏学校这边又要背锅了。

    但他也明白,无人能靠近凉亭,更无人能进到里面,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眼前这位爷。

    萧祁墨像是没看懂张校长急切的样子,依旧慢条斯理的,还很正经的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