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顺手扔进包里的,却又带着几分眷恋,拿在手心里摩挲。

    这是一个圆形符牌。

    是独属于云家的身份牌。

    金属质感的符牌还没有手心那么大,上面没什么标记,只有用特殊技术烙印的特殊云纹。

    他漂亮的手指轻轻擦拭着上面的纹样,邪肆表情中染上一抹温和。

    云家,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以前?

    他如今连自己的父母在哪里都不知道。

    更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寻到了人。

    云桑最后还是将符牌放进了包里,这才打开电脑,登录账号后,开始进行个人训练。

    ——

    这边的陆眠被萧祁墨带到了他的房间。

    就如同在芜城的大平层一样,萧祁墨喜欢的东西那么恒一而稳定。

    一贯的黑白灰色调、一贯的干净整洁几近强迫症。

    窗台上已经摆好了他那株珍爱的绿植,大概是墨锶墨镍给他提前放在这边的。

    房间内没有多余的坠饰,除了几幅气势磅礴的山水画。

    恢弘淡色的山水画,挂在他这间现代感十足的黑白灰房间里,倒也不突兀,还相得益彰。

    陆眠在山水画前,驻足了片刻。

    萧祁墨走过来解释道:“我爷爷的作品,他觉得我房间里空,就挂在这了。”

    陆眠低笑一声。

    “笑什么?”

    “我在笑,这几幅画随便拿出一副进行拍卖,就足够普通人滋润的活一辈子,到了祁主任你这里,只能用来装饰。”

    陆眠开着玩笑。

    萧祁墨摇头:“他是嫌弃我无法继承他的衣钵,才特意拿这些画来点拨我的。”

    “没想到祁主任也有被嫌弃的时候。”

    萧祁墨倒是想到了什么,没说什么,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只要有人不嫌弃我,就行了。”

    陆眠没听懂他的意思,也没再追问。

    倒是转而问道:“你爷爷回来过年吗?今天没有看到他。”

    “他这个人闲云野鹤,经常四处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来了。家里人都习惯了。”

    陆眠莞尔:“你们家的人,都还蛮有特点的。”

    闲云野鹤、找不到人影的爷爷。

    在外家主、在内妻奴的萧爸爸。

    温柔可爱、有两幅面孔的萧妈妈。

    再加上斯文败类、衣冠禽兽的祁主任。

    她心里这么盘算着,就低低的笑了出来。

    萧祁墨不免被她这抹温柔细腻的笑意给晃了眼,从什么时候开始,小混蛋的笑容就多了起来呢?

    以前的她又拽又狂,冰冷疏离。

    现在的她依旧强势狂傲,却在他面前,多了那么些许温柔小意。

    其实,她也在慢慢的因为自己而改变,是吧?

    感受到这些之后,萧祁墨的心里也暖洋洋的,笑意更加温柔。

    “你的房间就在我旁边。担心你住的不自在,就安排在我隔壁了。”萧祁墨一向绅士体贴,早早的就决定好这么安排了。

    陆眠表示感谢,跟着他走出房间,去了隔壁。

    ——

    下午的时候,萧家的佣人有三分之二都放假了,家里一下子就显得人少了很多。

    不过,今年多了陆眠和云桑,祁臻心里也蛮开心,一直都笑眯眯的。

    据说陆眠很喜欢她亲手做的菜品,她也不嫌麻烦,午休之后就进了厨房,开始忙来忙去。

    陆眠得知之后,立马跟萧祁墨说了声,便也跟着进了厨房。

    其实,祁臻做饭的时候,一直都是萧华樽给她打下手。

    宠妻男人本来就舍不得妻子经常做饭,所以那些洗洗刷刷、洗菜切菜的工作,就由他来做,还能增加夫妻情趣。

    只不过,陆眠来了之后,就主动穿上了围裙,这倒是让祁臻和萧华樽意外的很。

    陆眠倒是没有什么可矫情的,更没有“第一次到婆婆家,不要太主动干活”的思想,她不太会说场面话,就说自己想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