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快人心。”

    “的确。”

    另一边,金雕抱臂,冷冷看着白尾海雕,从鼻孔哼气。知道事情和他们无关,看到相似的外形仍是气不顺,见面就想开架。

    白尾海雕转过头,让开几步,不和这群炸毛鸟一般见识。

    雀族依旧是吵闹的中心。

    比起成年的云雀和奎利亚雀,雏鸟那点口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快看!”

    “是信天翁。”

    “窭戳耍俊?/p>

    “是瘛鹊龋鞘前字鳎俊?/p>

    信天翁从半空落下,粉红的鸟喙,雪白的身躯,翅膀尖的黑色硬羽,是区别于亲族的标志。

    白珝跃下鸟背,发尾轻轻飘散,柔顺的覆上肩背。

    金色的细链垂在额前,点缀菱形宝石。轻轻晃动间,炫发五彩光芒。

    修身的白色长袍,袖口以金环箍住,雕刻凤凰图腾。

    人群立刻安静下来。

    栗颜跟在白珝身后,向四周扫过几眼,见到有些僵硬的金雕,习惯性的想要开嘲。被黑旋瞪了一眼,意识到场合不对,方才作罢。

    同为雕族,互别苗头成为必然。

    金雕看不惯瘢贾毡镒乓豢谄胍蕉苑健?/p>

    没想到,白头海雕出事,自己族中也查出问题。别说和裾呦拢3窒钟械牡匚欢枷嗟崩选?/p>

    栗颜开口没好话。

    以金雕目前的处境,不管出于何意,都将被看做落井下石。

    十有-八--九-会结仇。

    “不会说话就少开口。”

    栗颉来接雏鸟,正和几只黑鸢说话。发现情况不对,立刻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栗颜的肩膀。

    “敢惹麻烦,信不信回去收拾你?”

    威胁很有效。

    栗颜缩缩脖子,手指比过唇前,他一定闭嘴!和亲姐没法讲理,老实听话为好。

    短暂寂静后,人群又恢复喧闹。

    甭管猛禽还是小型鸟,八卦的焦点,始终围绕在白珝身上。

    “传闻白主养了一只雏鸟,看来是真的。”

    “你刚从空间站回来,消息太滞后。”

    “什么?”

    “根本就不是传闻。我女儿在通讯中说,白主对那只雏鸟很好,特意抽出时间,专门到学校去看他。”

    “真的?”

    “绝对错不了。”

    “我还听说,那只雏鸟是凤凰,至少有凤凰血脉。”

    “那就难怪了。”

    “是啊。”

    “我见过那只雏鸟,黑羽的。”

    “凤凰中的黑羽,莫非是……”鸑鷟?

    如果真是鸑鷟,白主的表现就很好解释。

    荒古时,凤凰五族时常通婚,鸿鹄和鸑鷟最为亲近。

    万年前,鸑鷟灭族,鸿鹄全族伤心许久,哀鸣声持续数日,闻者无不落泪。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透明的保护罩消失,校门开启,雏鸟列队走出。看到族人,立刻变成原始形态,扑腾着冲了过来。

    雏鸟们有经验,这个形态最能博得长辈疼爱。

    果不其然,抱起刚刚长出硬羽的毛球,无论雌鸟还是雄鸟,都是满脸疼爱。

    无心询问其他,直接取出大块的烤肉,带着热气的谷物,以及新鲜脆嫩的海藻水草,挨个投喂。

    “多吃点。”

    “食物不够,自己捕猎没有?”

    “抓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