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时候回去,肯定会被长老念头。

    看向城外红光,羽皇歪了下头,一边是梳理羽毛,一边想着,不如趁这机会,先去羽城玩几天。主城不能露面,到卫星城走走也好。

    羽皇兀自美好畅想,议员们却是脸色铁青。

    看到半座损毁,半座卡在巨坑边缘的建筑,暴-躁得想要开架,奈何根本找不到对象。

    有议员提议,可以到城外讨说法。

    “红光出现后,王宫和议会先后塌陷,哪有那么巧的事!”

    “肯定是羽城做了什么。”

    “对,羽城必须给出交代!”

    黑鹰和灰鹰议员举起手臂,大声叫嚷,群情激昂。

    金雕和雪鸮冷眼旁观。

    去找羽城讨说法?

    去吧,他们“支持”。

    只不过,无论结果是什么,这些叫嚣的鹰族必须自负。

    鹞鹰看得牙疼,出言道:“口说无凭,你们不怕惹怒鸿鹄?”

    议员们同时僵住。

    鹰乾的下场有目共睹。

    虽说白珝没有亲自动手,但聪明人都清楚,在整件事背后,鸿鹄扮演了什么角色。

    王宫和议会建筑损毁塌陷,和羽城有关也好,无关也罢,只要白珝不承认,谁有胆子逼问?

    “你行吗,还是你?”

    不客气的点出几名议员,都是闹得最凶,吵嚷得最厉害,却始终没有付诸行动之人。

    “只是嘴上说说,谁都会!”鹞鹰继续道,“没有那个胆量,最好闭上嘴。无凭无据,真惹怒羽城,是要大家陪你们一起承受鸿鹄的报复?”

    最后这番话,犹如一记重锤砸下。

    议员们迅速冷静下来,暗中交换眼神,纷纷退后数步。

    黑鹰和灰鹰身边很快清空。两者气得咬牙,却丝毫没有办法。

    只因鹞鹰所言确是实情。

    挑衅鸿鹄?

    人多还能壮壮胆子。仅凭他们,绝对是嫌命太长。

    议员们不再叫嚷去讨说法,将目光定在更切实际的地方,开始商讨“灾难”结束,如何重建议会。

    方案制定容易,切实执行还需要鹰乾首肯。

    毕竟,羽皇一日不发话,他依旧是王城议长。

    被众人找到时,鹰乾正望着城外,脸色苍白,惊骇欲绝。

    “族长,你这是怎么了?”

    “城外,凤凰……”

    鹰乾过于恐惧,以致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族长?”

    “议长哪里不舒服?”

    “受伤了?”

    “不像啊。”

    议员们凑过来,见到鹰乾的样子,七嘴八舌开始讨论。

    被议论的对象始终目光呆滞。在红光减弱,城内震动停止后,仍不见放松,反而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城中巨变自然引来居民注意。

    发现王宫少去三分之一,议会建筑全部沉入地底,众人皆是大哗。

    住在议会附近的鲣鸟和塘鹅,更是惊出浑身冷汗。出门就是巨坑,不是会飞,差点掉进坑里。

    有胆大的居民飞近观察,发现巨坑极深,几乎望不到底。

    破碎的石砖散落在巨坑边缘,凸凹不平的石壁布满裂缝。许多裂缝中闪烁红光,很像埋藏着矿石。

    “王宫下有矿脉?”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如果有矿脉,建造时就该发现。哪里还会等到今天。”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