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节前的那场戏之后,厉戈和阳驰分手的消息早已为大家所熟知。

    虽然有些人对厉戈的感觉发生了变化,但大多数人还是认为厉戈是在演戏,有等他露面看热闹的意思。

    但谁也没想到,当厉戈出现在学校里的时候,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颓废懊恼。

    反而显得意气风发,就像突然变了样的个体,手里捧着厚厚的一叠书,看上去比以前更有活力。

    看到他的人都很惊讶,没能反应到对方当时的巨大变化。

    直到有人喃喃地说:“这太刺激了!我真的看到他买了很多学习资料?”此话一出,众人瞬间惊醒。

    是的!这是不是太多了分离后的悲痛,所以我决定通过沉迷于学习来麻痹我的痛苦?

    毕竟以厉戈全年级垫底的成绩,怒图强确实很残酷,但和通过十大级的房乘昀比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不仅是这些人,二班熟悉厉戈的人也大多这样认为。但他们自然说不出这些话,于是直接跑到厉戈那里给他打气,并提出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问他们。

    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楠应私立高中虽然是一所民办中学,但也是省里的重点。楠应私立高中的大多数人都有真才实学,尤其是厉戈所在的二班。

    一开始是根据入学测试成绩分班的。所以这些熟悉厉戈的人不是顶尖,但在全班甚至全校都是前100名。

    “谢谢……”

    感受到来自这些学生的亲切,厉戈笑着感谢他们。看着他们犹豫不决的脸,他大概能猜出他们在想什么。他只是简单地坦白说,“别担心,我没有生气,也没有受到刺激。

    我只是突然想清楚了,与其想着自己没有的东西,还不如在最后一年好好学习,不浪费……

    ““噗!我说今天怎么这么黑,这里却有人在吹牛。“突然教室门口传来一阵笑声。转过头来,他看到阳驰小组从门口进来了。走在最前面的男孩气焰嚣张地看了厉戈一眼,笑道:“好好学习?只有你?你怕你不是在戏弄我!”

    “章瑒,你这么说是不是太过分了?”有不喜欢的同学马上反驳,但因为后面的阳驰,这句话还真有点底气不足,看起来更像是做贼心虚。

    “哦,我太过分了?更过分的大师还没出来!”这个叫章瑒的男孩变得越来越肆意。

    他缓缓地走到厉戈的桌旁,看了一眼座位上沉默的厉戈,眉头又高了起来:“怎么,他度假回来时,真的发脾气了?

    还是你知道没有驰哥做后盾,这之后的日子可能并不轻松,打算洗心革面,学别人砥砺前行?

    “「不是说我不能。」章瑒抬手摸了摸下巴,然后带着缺德的微笑转向厉戈:“但我听说我们的检测结果已经贴出来了。你想猜猜你这次是班里的最后一名还是第二名吗?”此时,他伸手推了一下厉戈的肩膀。

    他狂妄地大笑起来:“这样,你还在假装和我在一起。谁不知道你在学习成绩垫底的情况下,还能把全班的平均分拉低几分呢?哈哈哈……”

    “小心别笑。”厉戈在闲暇时看着他表演,看着他的肩膀像帕金森一样抖动,好心地张开嘴提醒他。

    章瑒开心地笑着。忽闻云淡风轻。就像一只鸡被抓住了脖子。

    笑声响起。这样的吵闹声,顿时周围有人忍不住噗地一笑,然后警觉不对,赶紧停下来。

    第15章

    丢面子

    意识到丢面子的章瑒脸色瞬间阴沉,转身回厉戈:“你说什么?”

    当他的声音发出时,气氛变得紧张起来,肉眼可见。走在他身后的几个人也像镇会场一样和他站成一排,围着厉戈的座位。

    看到周围的人都围着厉戈,阳驰也在脚下吃了顿饭。下意识地,他在那边走了几步,然后想起厉戈已经不是他的人了。他冷冰冰地看了一眼厉戈,正要把厉戈的位置擦回座位上。

    相反,房乘昀在跟着阳驰去厉戈的时候,直接挤过人群,把他拉进去。一脸不以为然的看了领头的章瑒一眼:“章瑒,你怎么能那样说话?”

    房乘昀看着阳驰说话。看到他站在身边,并不打算为厉戈出头,他觉得有些得意。

    他抬头看了看厉戈。他并没有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他想看到的损失。

    他咬着牙继续说:“虽然厉戈的成绩确实很差,但这两年课程下降了很多。但距离高考还有一年时间。如果我们从现在开始努力,还不晚,也许我们能考上大学。”

    说着,他看着厉戈的眼睛,一脸鼓励地说:“厉戈,加油,我相信你可以。”

    此言不美。表面上看起来是在帮厉戈解围,但实际上是把厉戈的局面推到了没有退路的顶峰。只要厉戈成绩差,都是不努力的结果,但什么样的成绩才算不差呢?

    偏偏这还是从他没有处理的房乘昀那里说出来的。看上去对方很坦荡,并不在意之前的是是非非。如果厉戈此时张口反驳,甚至可能被扣上忘恩负义,心胸狭隘的帽子。

    这主角受真的玩惯了这些招数来撼动人心。

    厉戈冷冷地看了房乘昀一眼,没有说话。他看清了,这个人就像一只无所不在的苍蝇,到处寻找存在感。

    与其把时间浪费在处理这些恶心的东西上,他还不如把买来的学习资料看两遍,就在他还没来得及整理的时候。

    结果,当一群人等着看厉戈会如何反应时,看到他什么也没说。他们拿起桌上的学习资料开始阅读,边读边整理。

    人员:“……”这是不是太不能忽视了?

    房乘昀:“……”

    这种明显的漠视显然激怒了一批前来找茬的人。章瑒气得脸红了。

    他狠狠地看了厉戈一眼,然后突然嗤之以鼻:“阿昀,你真的可以给他长脸了。只有他?还在上大学吗?不去任何地方塞钱,上野鸡大学,恐怕都差不多!”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去野鸡大学,但你的嘴跟野鸡差不多!咕咕咕,永远不要停。“突然从人群后面传来一阵笑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因为教室太安静,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这还是第一个敢在阳驰集团面前发出如此正面声响的人。

    二班的同学们不禁纷纷回头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厉害,敢跟这群人这么正面?

    “谁要缩在后面大放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