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戈还到办公室向班主任请假,周六请了一天假。本来老武还在犹豫,觉得很容易让他说要好好学习,请假怕只有三分钟的热度,之后又回到过去浑浑噩噩的状态。

    但当他知道要去公司签解约合同时,立刻爽快地答应了。

    他也欣然同意了他的决定,鼓励他抛开那些虚荣的东西,好好学习,并嘱咐他先到办公室问一会老师,再回教室。

    白天,我像往常一样去上课。晚自习时,老武利用班会时间把娱乐委员会编好的节目写在黑板上,然后全班举手选出得票最高的三个节目:

    厉戈和房乘昀钢琴小提琴合奏,娱乐委员会和班上几个女生排练了一段民族舞,还有一段体育委员会校队安排的篮球街舞。

    因为留给排练的时间不多了,在节目选定当晚,所有需要表演节目的团员都请假到舞蹈工作室讨论选段和舞蹈的细节。

    楠应私立高中共有六个舞蹈工作室,设备乐器一应俱全。

    估计他们这会儿来得早,几个舞蹈工作室还空着。他们选择了最大的舞蹈工作室,大家聚在一起。

    两支舞蹈队的成员分别确定了要跳舞的曲目,然后播放歌曲,并多次观看舞蹈。他们分散在两个角落,开始排练。

    房乘昀也带着厉戈选了一首难度较大的曲子,开始和他商量谁来弹哪一条。但因为双方舞蹈队演奏音乐,只是看着乐谱讨论,而不是用乐器演奏。

    “没想到这首歌只听了几分钟,音乐还是很多的。”

    等着整个比分排好,房乘昀笑着看着厉戈:“你应该没事吧?”

    停顿了一下,他又说:“有问题也没关系。如果早点提出来,我们可以讨论如何解决。”

    厉戈看着他,微微勾起嘴唇:“只要你没问题,我也没问题。”

    “那很好……”

    房乘昀见他此时还在吹牛,笑容也越来越柔和。就在这时,两边舞蹈队的歌声停止了。

    他看了看人群,突然说:“我和厉戈也安排好了要演奏的音乐。否则,我们现在就一起试试。你能帮我们听听吗?”听他这么说,别人没有理由不同意。

    更何况,他们还好奇钢琴大师何毅教的徒弟和他们有什么不同。于是纷纷点头应善,围住了。

    房乘昀微笑着向他们点头,率先在角落的钢琴后面坐下,然后回头看着厉戈。

    厉戈挑了挑眉毛,到存放乐器的地方取下小提琴。他把它扛在肩上,试着试镜。然后他说:“我们开始吧。”

    几乎他的话音刚落,钢琴的第一个键音就从另一端传来。

    随着第一个音符的响起,越来越多的音符接踵而至。房乘昀似乎有意炫耀自己的技能。

    每一个键的弹奏都迅速而紧凑,流畅的琴声很快就响彻了整个舞蹈工作室。

    第24章

    暗潮汹涌

    接触的音节就像一个个活跃的精灵。他们从观众的耳朵里钻进去,上上下下跳到他们心灵的顶点。

    他们随着激昂的节拍不停地旋转跳跃,紧跟着人们的心情,同时也享受着这种美妙的感觉。

    不得不说房乘昀的琴技确实不错,不过几秒钟大家的注意力就被吸引过去了。

    很快附在第一小节上的乐谱奏响,那一端的琴声瞬间戛然而止,甚至没有给公众留下任何反应的时间。

    就因为这意外的停顿,在心痒痒的时候,一声轻柔的小提琴声又缓缓响起。

    与以往激昂的节奏不同,小提琴的音调缓慢而悠长,伴随着小提琴本身柔和的声音,像一股温泉缓缓流入观众的心田。

    人群刚刚激荡起来的情绪,顿时被悠长的音乐所舒缓,甚至不由自主地跟着音乐的曲调放空身心,任由自己徜徉在音乐的溪流中。

    房乘昀也没想到,刻意加快节奏,厉戈就能顺利连接,瞬间咬住后牙槽骨。

    他斜视了一下厉戈,然后在对方打完杠后瞬间改变了打法。

    这一次他不像以前那样激情四射,而是随着音乐的起伏调整节奏,时而急时而缓,让音乐的节奏听起来更加生动传神。

    这样的演奏方法不仅考验演奏者对琴技的掌握,还要求演奏者具有与音乐产生共鸣的气场。但如果与选手合奏的对象差异太大,几乎一下子就能分辨出来。

    即使是磨合多年的合作伙伴,也很难在短时间内相互合作,更何况是第一次合作的伙伴。

    房乘昀在打完手中的这个段位后马上又停了下来,闲暇时看了看厉戈,看看这次打算怎么接。

    谁知道下一刻,我又听到舒缓的小提琴声倾泻而出,正好与他的最后一部分衔接起来。

    然后,厉戈跟着他的节奏,完全重复了同样的旋律,比他之前的演奏更加流畅自然。

    房乘昀的神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他抿着嘴,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用各种刁钻的玩法想办法压住厉戈,但谁知道对方已经能有上佳表现了。在合作的最后部分,我甚至要跟着他的节奏演奏到歌曲结束。

    “天哪,这太好听了?!”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夸张,但我真的感觉就像听了一场高水平的音乐会一样开心。”

    “确实是蒋师傅认的徒弟。这种技巧实在令人敬佩。”“厉戈也非常强大。我第一次知道小提琴可以演奏得如此自由,如此充满激情。“所有从音乐中醒来的学生都开始兴奋地为他们鼓掌,仿佛他们已经获得了庆祝表演的一等奖。

    而钢琴后面的房乘昀似乎受到了某种刺激。他脸色发青,大声喊道:“这不可能!!”

    房乘昀喊出那个声音后,整个舞蹈工作室安静下来。大家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惊讶不已。我不知道他突然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是不可能的?”

    阳驰几个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他喊了这么一句话,快步走了几步进了舞蹈室,只见房乘昀目瞪口呆地坐在钢琴后面,站在旁边的厉戈拿着小提琴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