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也不是完全没有东西。暑假还有一档综艺节目,但时间还没确定,他也不便多说。

    度彦熙惊呆了,仔细看着他。见他不像在撒谎,便问:“你想考哪个大学?”

    “戏剧学院。”

    “呃……”度彦熙惊魂未定地盯着他,一脸不敢相信:“你想考戏剧学院吗?!”

    “你的成绩这么好,报考北大乃至国外大学都是一件稳妥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考京戏?”度彦熙显然无法理解他的想法。

    他记得,厉戈家族的条件虽然比不上顶级豪门,但至少也算是一个小豪门吧?这不是在浪费时间吗?

    “谁说成绩好就不能报考京戏?”

    厉戈看着他说话,看到他头上的一撮傻乎乎的头发在兴奋时来回晃动。

    其中一些很可爱。厉戈扭动着发痒的指尖,但还是没有忍住伸手揉头。他笑着说:“爱好,我喜欢那种沉浸在演戏中的感觉。”

    嗯,手感确实不错,而且发丝还是比较的,比武原的刺头强多了。

    度彦熙:“……”

    度彦熙瞬间卡住了。他平时也和朋友们一起玩,但和人有如此亲密的接触还是第一次。

    虽然没有被拒绝的感觉,但他总觉得有些奇怪,当时没有反应过来。还有……

    他抬头看了看厉戈,看到他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这个似乎只是朋友之间的正常互动。

    如果他大惊小怪,不是显得特别无知吗?于是他只停顿了片刻,迅速回过神来。

    但经过这样的举动,他忘记了之前的纠结,和厉戈聊了几句才回到座位上。

    第46章

    伪装

    自从他们发言后,武原就一直在关注他们。看到度彦熙离开,他忍不住靠近厉戈,低声问道:“厉戈,你是不是因为黎钧才没有报考北大的?”

    上次吃饭时和黎钧聊天,他是个很可爱的男孩。看得出来对方非常依赖厉戈。如果兄弟俩剑拔弩张,那真的很可惜。

    “你为什么这么想?”

    厉戈有点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他的大脑难得有一次发光。他甚至转向一个奇怪的地方:“当然,我报考北大不是因为想去京剧。”

    武原还没来得及开口,厉戈又说:“好吧,你最好赶紧刷你的问题。我觉得这种事情更适合你。”

    武原:“……”这是在伪装我没脑子吗?

    武原面无表情地盯着这个无情的同桌。可惜厉戈再也不想搭理他了,回头继续葬身大海。

    厉戈无所谓,让房乘昀抢角色的风波慢慢淡了下来,大家继续每天和试卷,课程厮杀。

    风平浪静了几天,据说去剧组拍戏的房乘昀突然又回来上课了。

    此番回归,顿时再起波澜。大家都还记得,校庆前,房乘昀和扈威被带走了。而且扈威这几天也没有回来上课,据说还在局。

    虽然校方有意这件事上,但怎么可能真的压下去呢?顶多只是从明面到暗面。

    几乎房乘昀一进校门,就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迎接。

    他们中的一些人直接隔着人群冲着他喊道:“房乘昀,为什么你和扈威在校庆那天去局?是因为小提琴被毁了吗?”男子的话一出,越来越多的人也喊道:

    “你是故意弄坏小提琴的吗?就因为厉戈比你强,你就故意破坏琴弦让他难堪?那是周年纪念日!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恶毒了吗?”

    “房乘昀,你不是和扈威一起去局吗?你为什么先出来?扈威在哪?他真的还在警局吗?“听着周围人嘈杂的压力声,房乘昀不知所措地站着,恐惧地缩着脖子,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他抬头看着周围的人群。他的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但他犹豫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他只低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如果不是我们想的那样怎么办?”顿时,有人嫌弃他,直言:“那天很多人看到你们俩上了警车。会不会有那么多人看得眼花缭乱?”

    “我觉得他心虚不敢说,而且他还真有脸来学校。他不会感到内疚吗?“……”

    “我没有!”房乘昀好像突然受到了人的刺激,突然大叫起来,眼睛瞬间红了。

    他看着周围的人,声音有些哽咽。“我不想说。毕竟事关扈威的声誉,但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人呢?”房乘昀越说越激动。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显得无比可怜:“即使扈威做错了什么,你也不能这么咄咄逼人。更何况他现在已经受到了惩罚。难道不能给他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吗?”

    这番话信息量实在有点大,在场的人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发展。什么叫扈威做错了?他受到惩罚了吗?顿时有人看不下去了:

    “你不是用扈威做的吗?扈威和厉戈似乎没有交集,是吗?他为何刻意整改厉戈?”

    “而且那天上警车的分明就是你们两个。如果你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你去局?“这立刻引起了共鸣,所有人都盯上了房乘昀,等着他给个说法。”

    “让我去派出所了解情况。当天厉戈也被叫到校长办公室。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可以去问他。”

    房乘昀吸了吸鼻子,声嘶力竭地叫道:“扈威这次做错了。他不应该因为害怕厉戈对他的报复而故意为难,但是他现在已经知道自己错了。我希望大家能再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要在他回来时像我那样对待他。”说着,他向众人鞠了一躬,然后穿过人群,走开了。

    看着他如此低调,众人顿时面面相觑,有的还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还有……

    “他说扈威害怕厉戈报复他是什么意思?扈威和厉戈根本不认识对方,是吗?好好的厉戈为什么要报复他?”

    “他不是为了逃避责任在这里胡说八道吗?反正扈威现在不在,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众人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然后不知谁突然惊呼:“他没那么说吧?”

    见大家都看着他,演讲者急忙说:“你还记得以前有人指证厉戈混乱的私生活吗?那不是扈威吗?”他提起这件事后,别人也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