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有事要跟我谈?”

    度贺琤说这句话时一脸阴沉,很有公事公办的态度。不过厉戈对此并不感到意外,而是觉得这才是度贺琤应该有的样子。但想到这些,再想到之前的事情,就更觉得水土不服了。

    “是的,迟导昨天来看我了。”厉戈也克制自己的情绪,看着度贺琤的神色。

    见他还是没有表情,又说:“他邀请我在《将军》里演一个角色,还说是度总亲自推荐的?”

    度贺琤略微听到了这一点。即使来之前就已经知道对方邀请他的目的,但亲耳听到后,他还是忍不住微微绷紧了一下。带着刚才的轻微不适,他也撒了一个干净的。

    他看着厉戈严肃的脸,然后阴沉着脸点点头作为回应。

    “为什么度总会想到推荐我?”

    见他到这个时候还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态度,仿佛这些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不配入他的眼帘,厉戈突然觉得有些无聊:

    “对不起,我知道以我和度总的友谊,我还不够熟悉,不能让你专门为我做点什么。主要是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太惊讶了,就……”

    厉戈笑了笑:“可能是我多愁善感,但我也感谢度总的好意。不管你是为了度彦熙而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还是可怜我没能凭借实力得到我喜欢的角色。”

    “不过,我觉得没必要。”

    “我说这话可能有点忘恩负义,但我希望度总不要再这样做了。”

    厉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微微向他倾斜:“谢谢你今天抽出时间来见我,耽误了你的时间。再见。”

    厉戈随后转身准备离开,但转身时被他的手腕抓住。他回头一看,看见对面的人正沉重地盯着他。

    度贺琤抿着嘴唇,看着他抓到的那个人。他心里涌动着某种东西。沉默许久后,他说:“不是慈善。”

    度贺琤查看厉戈:“你能先坐下来听我说吗?”

    厉戈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度贺琤,也是懵了,不过犹豫了几秒后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他用眼睛示意他握着的那只胳膊。度贺琤赶紧松开手说:“对不起……”

    厉戈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看着他等他说话。

    “推荐你不是施舍。”

    度贺琤抿了抿嘴唇,看着他。突然,他无缘无故地感到紧张。

    过了一会儿,他继续说:“我不否认我知道你是因为小熙,但我建议你在看了你当时的试镜视频后再做决定。你是所有试镜中最好的演员。”

    “我也看过你以前的作品。虽然还有些不足,但毕竟你没有经过正的学习。如果你磨练一点,也不是没有进步的空间。“度贺琤是第一次说这么多话,他绞尽脑汁搜寻脑海中的信息:

    “此外,我是这部剧最大的投资人。我是一个商人,绝不会让自己做出有损自己利益的决定。”

    “最重要的是我相信自己的远见,我永远不会误判别人。你有这种力量,““所以我希望你能再考虑一下,不要因为这个误会就这么快拒绝。”

    度贺琤说,他看着这里的厉戈,低垂着眼睛隐藏着眼中的神情,低声说:“另外,我还以为我们彼此很熟呢。”

    说到这里,度贺琤忍不住微微皱起眉头,越想越难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厉戈不是热情地向自己打招呼吗?

    度贺琤还记得厉戈伸手拍开打在他身上的篮球,转身变得像他第一次见面时那张灿烂的笑脸。

    似乎漫天的星尘变得黯然失色,也像是黑暗中看到的一束光。特别亮眼。它已经从眼睛映照到了内心,内心的尖尖都在温暖地颤抖着。

    第54章

    签约

    这是他长大后第一次对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有这样的感情。虽然他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厉戈对他来说是特别的。

    此外,他们在最后几次会议上不是聊得很开心吗?现在怎么不熟悉了?

    因为声音太小,厉戈没有听到他最后的耳语。如果他听到了,他会情不自禁地朝他转几只大眼睛。

    你把一个简单的问候叫做好聊天?跟你聊了几次,你就熟悉了。是不是你对人的要求太低了,根本不符合你的要求?!

    正因为没听到,厉戈此刻面面相觑,侃侃而谈。我被对方吓到了。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对方说这么多话,也没想到自己眼中会有这么高的评价。

    “很抱歉,其实我已经打算离开娱乐圈一段时间了。”

    不过,虽然对方为我做的事让我很惊讶,也很感动,但厉戈拒绝了:“我之前答应过妈妈和老师要好好学习,所以高考前不打算再接戏了。”

    当然,除了解约时签的综艺节目,况且录制时也是暑假期间,不会影响他的学习。

    度贺琤有点发呆。没想到他又拒绝了。然后听到对方的理由,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当初推荐厉戈是出于好意,但现在看来更像是让厉戈进退两难。

    他并不怀疑厉戈给出的理由。如果是换了个人,他大概会认为这样的理由看起来像是敷衍的借口,但度贺琤确信厉戈不会。

    更何况,如果是别人,大概没人会愿意拒绝他的度贺琤推荐吧?

    “对不起,我不知道。”度贺琤有些懊恼:“我自己做主,事先没有跟你商量。”

    “既然如此,那你就别去了。”

    “在迟导这边,我会跟他打个招呼,让他别再打扰你了。”

    度贺琤显得很平静地说话,似乎试图为自己的行为道歉,但厉戈从神色上还是感到尴尬和失落,更何况对方的耳朵已经彻底红了。

    我听过很多度贺琤的事迹,彼此也有过几次相识。无论是听到度贺琤还是厉戈看到度贺琤,我都是冷静克制,甚至有些与自己无关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