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师,他们采摘桃子是做水果沙拉的,就是采摘桃子会有一些延迟。我认为问题并不严重。”

    厉戈说着看着前院的花坛,花坛里已经开满了一大半的花。

    数了一下,一共有五种颜色。“汤澄在他们这边应该很快。任务要求是种植七种不同颜色的花。这里已经有五种了。再找到两种,就能过关了。

    然后只要把这里的小花坛填满,就能找到专门的客人来验收任务。“「我觉得这个花坛撑不了多久。」桃桃跟着看了一眼,随口说了一句。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前院门口进来了两个人。抬头一看,是到外面寻找花苗。

    此刻,两人都怀里抱着一大把花苗,小心翼翼地进门。额头和脸上都是太阳晒出的汗水,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打了。它们粘在皮肤上,还夹杂着泥土。他们看起来相当慌张。

    “你们两个回来了吗?”桃桃看着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起身走上前去,“你找到所有的颜色了吗?”

    “好吧,七种颜色我们都找够了,把这些小花坛填满就行了。”

    房乘昀笑着回答他,跳过了桃桃后面走来的厉戈,对他微微点头。虽然没有说话,但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态度收敛了很多。

    厉戈也看了看他,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另一边没多说什么的汤澄跟前,笑着说:“我们一起帮你吧?人多的时候速度更快。”

    “好的,谢谢。”汤澄没有扭动,看着他,点头致谢,然后把手里一半的花送给厉戈。

    桃桃也伸手去抓房乘昀手里的花苗,跟在后面说:“也给我点时间。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们赶快行动起来,争取更多的时间来迎接客人。”

    “谢谢你,桃哥。”房乘昀也笑着回答,然后手里一半的花苗向他走了出来,漫不经心地问:“桃哥,你的任务完成了吗?你的特别客人是谁?你怎么没看到任何人?”

    第186章

    志同道合

    “嘿,吓到你了。”桃桃笑着回答,拿着分配好的花苗到最近的空花坛边,拿起里面的小铲子挖洞,将手中的花苗一根根栽下。

    然后他继续说:“度氏集团的度贺琤先生知道吗?只有他!”“你说谁?”

    这一次,房乘昀还没来得及抢先回答,一旁的汤澄就率先发问了,再看他的表情,明显有一些裂痕的痕迹。

    “度总先生和度氏集团的度贺琤。”桃桃回头看到他这副怀疑人生的样子,不禁哈哈哈笑了起来,就像在寻找志同道合的伙伴一样,“是不是超级震撼啊!惊喜!超级难以置信?!”

    汤澄没有说话,但听到他念出的名字后,整个人的神色更加恍惚。

    见惯了他一向沉默冷静的样子,桃桃第一眼看到这个截然相反的样子,笑得更响了,几乎整个院子都能听到他魔性的笑声。

    “我能为你效劳吗?”

    正当他笑得最开心的时候,后面突然传来冰冷低沉的男声,让他瞬间哽咽。

    还没恢复过来的气息,因为瞬间的翻转吸气,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声音特别大。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所有听到声音的人都回头一看,他们所说的那个人正站在客房门口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谈人被抓的幕后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杜,度总,你起来了吗?”桃桃自嘲地摸了摸鼻子,主动和对方打招呼。

    度贺琤看了他一眼,冷冷地哼了他一声。之后他把目光扫过另外两个人,看到旁边的房乘昀就停顿了一下,遮住自己不开心的心情,直接跳过他去一旁看厉戈。

    厉戈现在一手拿着花苗,一手拿着小铲子。很明显,他想栽种它。

    然后,他仔细看了看自己的额头,在阳光下已经被一层细细的汗水浸透了。

    想到他故意声称要休息,想让自己的日子过得轻松一点,度贺琤就毫无感情地扫了脸。

    于是,他主动找工作。然后走向小院中间,站在靠近厉戈的地方,扫了扫左右角的花坛。“这是在种花吗?”

    “啊,是的。”厉戈率先回过神来回答,然后羞涩地问:“我们和你吵架了吗?”

    “度总。”

    “度总不错。”

    其他人也看着度贺琤,纷纷跟他打招呼,而桃桃则想起了他神奇的笑声,尴尬地挠了挠头。

    “没有,我也不太困。”

    度贺琤向其他人点头回应,然后又看了看厉戈。不让他自责太久,他又看了看手里的工具。“我能为你效劳吗?”

    “没这个必要。在美国没有多少。”厉戈笑着婉拒了,然后望着前院对面,指着石桌对他说:“度总还是先去石桌休息?你需要一些水果饮料什么的吗?”

    度贺琤本想拒绝说不,但当他瞥了一眼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时,又停顿了一下,改口说:“你有咖啡吗?”

    “可以,但只有速溶,可能味道不太好。”

    “那就给我一杯咖啡和一份水果吧。”度贺琤点了点头,但没有太大关系。然后他又看了看厉戈,“会不会很麻烦?”

    “当然不。”厉戈反应很快,接着又说:“你去石桌坐一会儿,我一走就来。”

    说着,他把花苗和铁锹交给旁边的桃桃,直奔后院。

    度贺琤见状,转身到石桌旁等待。

    看着两个人说完话相继离开的背影,人群中一时鸦雀无声。不知何故,总有一种感觉,两个人之间有一道无形的屏障,进不去。

    也显得有点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