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课,林雨晨和刘畅化了粉色桃花妆,引得班里男生好几个盯着他们俩看。

    课间的时候,温烟刷到了陈奉的状态。

    “昨晚通宵可真痛快!睡到现在才醒,真是又累又爽!”

    他给的配图里,灯红酒绿,白色耀眼灯带缠在石柱上。

    既不是新春、也不是元旦。

    黑漆漆的天空,绽放着大朵大朵的绚烂烟花。

    酒店露天的餐桌,簇拥着男男女女。

    那些个女客也不怕冷,各个吊带、短裙地裹在身上。

    在画面的右角落,她瞧见了邵嘉凛。

    他坐在紫色绒面沙发上,右指夹烟。

    一个酒红色裙子女孩子拿着红酒杯弓着腰凑在他跟前,和他攀谈。

    相距不过几十公分的距离。

    “今天晚上……我也去。”温烟说。

    -

    这是温烟头一次来这种地方。

    推门进去,吊顶一艘巨大飞碟模型用几根金属绳挂在半空。

    四周一圈耀眼灯带。

    灯带下,内场舞池,dj在旁打碟,场中白衬衫男人领口大敞,胸口雕着青龙。

    一群男女围在舞台旁热舞。

    气氛喧嚣。

    这不是酒吧。

    准确说是

    夜场。

    林雨晨对一切新奇地很,拽着两个姑娘的手坐到相对僻静的卡座。

    温烟看到卡座上的桌牌,有最低消费,4500。

    贵的咋舌。

    “让我瞧瞧喝什么?”林雨晨的指尖划过菜单,顿在一群花花绿绿造型美观的鸡尾酒里,她被造型夺了魂:“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温烟瞧她点的都是酒,自己酒量不佳也有几分自知之明:“点些果汁吧。”

    “乖崽,我们来酒吧当然要喝酒啊!”林雨晨搂住她的脖子哄:“长那么漂亮的酒,肯定好喝!”

    “别怕啦,我刚有帮着挑几款度数低的。”陈畅也起哄。

    林雨晨:“对啊,说好了出来玩,就要尽兴!”

    “好吧,”温烟让步。

    几杯酒端上来,确实好看。

    由青色雪川到红色赤焰,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塔奇拉火焰。”

    耐不住舍友的劝,温烟好奇地抿了两口。

    有些辣,怎么会有人喜欢喝这样的东西。

    紧凑地一阵鼓声。

    舞池里一声大喝,场子被热起来。

    林雨晨眼睛看向那边,一脸地向往:“我想去哎!”

    “我也想!”陈畅晃着林雨晨胳膊说。

    温烟嫌吵,说在原地帮她们看包。

    “我们就半小时,马上回来。”林雨晨拉着陈畅的手跑掉。

    她的指尖沿着弧形玻璃瓶身抚下去,眼睛没离开过两个舍友。

    看起来,还真的挺解压。

    “美女一个人?”

    温烟不懂一个人来这儿多半是可以约的含义,她被忽然跑出的不速之客吓了一跳。

    来人西装短夹克,一股呛鼻的香水味。

    “和朋友一起,她们在那儿。”温烟朝不远处指了下。

    都是学生,来这种地方也是有担忧,所以警惕性还算高。

    三个人抱团,就算是分开玩,离得也不远,能有个照应。

    “哦,”夹克男笑了下,不见外地坐到卡座里,端着的酒放在桌上:“你怎么不去?是不会跳吗,我教你。”

    “没什么兴趣。”温烟收回目光摆弄着手机。

    “大家来这儿找乐子,你这是打算一个人喝到天亮?”他手指在桌上敲,一点点向温烟方向移。

    温烟盯着手机不语,想着他觉得无趣也就走了。

    可他的眼睛黏在她身上。

    有服务生路过,被夹克男招手叫住:“来瓶黑桃a。”

    “好的,3888元先生。”

    他像是炫富,浮夸到不行的刷卡。

    服务生堆笑把酒起开。

    “请你,”他把酒递过去。

    温烟头都没抬,摆手说不用。

    那人却猛地站起来朝她那边弯腰。

    黑影遮过来,温烟吓了一跳,下意识猛地站起来。

    哗啦啦一瓶酒倒在桌上,浸了男人一身湿。

    “我就想看看你看什么这么入迷,不至于浇我一身酒?”夹克男看着湿透的裤子变了脸。

    “对不起。”温烟扔他两张纸,话里倒没什么诚意。

    不远处,林雨晨瞧见这边动静,拽着刘畅跑回来。

    喘得呼哧呼哧。

    正碰上那男人站起来,指着自己的裤子一脸的傲慢:“要么给我擦干,要么把这瓶酒喝完。”

    “你算哪根葱!”跑过去的林雨晨直接举起自己的鸡尾酒泼了夹克男一身,敏捷地躲到另一侧。

    “操!”这下,那男人上衣也被淋湿。

    他扫了下来的也是两个瘦瘦弱弱的小姑娘,骂骂咧咧两句。

    想着湿也湿了,总得捞点好。

    夹克男举着那杯红色鸡尾酒弯腰举到温烟面前不依不饶要她喝:“爷今天心情好,你把这杯酒喝完就算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