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织错乱,让人眼晕。

    白色瀑布上。

    忽然显了四个字——“送给温烟”,久久不灭。

    这场烟火,送给温烟。

    哪怕她本人赌气没去,依然字幕打出。

    温烟心头涌起一阵酸涩甜蜜,心头像蜜罐打翻。

    满心满眼都是他。

    他心上有没有你,不影响他会让你极致快乐。

    是啊,他浪漫又热烈,像□□般让人难戒,可谁又能不爱。

    -

    可那晚之后,直到快期末温烟都没再见过邵嘉凛。

    他说要去集训,鲜少能及时回复她的消息。

    温烟羡慕段依依,能一直在她身边。

    那会,班里同学陆陆续续买了笔记本电脑。

    临近期末复习,看老师给的课件,搜一点学习资料交小论文都很需要电脑。

    温烟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打算先不换那个电量不持久的手机。

    她想买台笔记本电脑。

    来来回回在学校的电脑店转了好几圈,她觉得性价比都不太高,打算吃过饭去电脑城转转。

    直到那天在食堂碰到邵嘉凛的舍友,她才意识到邵嘉凛早就已经集训结束。

    他压根没告诉她。

    温烟把餐盘还了后,急急跑到陈奉旁边,顾不得不好意思直接问:“邵嘉凛呢?”

    “啊?”陈奉撂下筷子:“他没给你说啊?”

    “什么?”温烟咬唇。

    陈奉:“病了,休病假了。集训的时候直接倒了,坚持几天,还是不行。被□□强行送回来了。”

    另一个舍友抢着回答:“都回来好几天了啊。”

    “他怎么了?”温烟急得不行。

    “不知道,他也没和我说啊。”陈奉摇头。

    “吐血了,我看见了!”那个舍友在旁边添油加醋。

    温烟瞬时变了脸色。

    “嘿!你别瞎说!”陈奉打了下舍友的头。

    温烟慌了神:“他在宿舍吗?”

    “没有。”

    “那在家?”温烟又问。

    陈奉挠挠头:“那我也不知道啊。我集训去了,发消息他也不回我。他没和你说吗?”

    温烟张了张口,答不上来。

    他在她这里没有任何异常。

    她说她考试的名次,他会夸她两句。

    她说她感冒了,他叫她好好休息,隔天就有国防院的师弟守在教室跑腿送药。

    “打扰了,”温烟跑出食堂。

    -

    温烟打电话给他,邵嘉凛语气如常报了地址。

    一小时后,温烟找到了邵嘉凛。

    温烟叩了叩酒店房门。

    很快,门应声打开。

    房间里的电视机正放着电影。

    一切如常。

    温烟松了口气,也顾不得问他怎么回来这么久都不告诉她。

    邵嘉凛一只手把房门推上,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半个月没见,又瘦了点。”他掐了下腰上的肉说。

    温烟的头埋在他的胸口,听着里面“咚咚”有力地心跳,忧虑情绪一点点平复。

    她伸手揽住他的背:“要期末考试,我一直学,可我高数还是不会。”

    “这是来找我教你啊?”他微低头凑到她耳边:“我这儿要收费你记不记得?”

    他语调低沉暧昧,落在腰间的指腹温热。

    混沌的脑子里想起那日山顶被迫赔他筹码那一刻,她的心脏紧缩。

    腰间贴合的针织衫布料被指尖勾起,冷风勾起肌肤一阵战栗。

    她掐着他的背。

    冰凉的皮肤上,熨帖指腹滚烫的温度,那星滚烫火苗一点点上移、再上移。

    她趴在他怀里。

    耳廓被含着,一阵酥痒。

    说不出的感觉。

    温烟不适应地朝后躲,背部却被人往前压。

    两副身躯贴的极紧。

    是他起了反应。

    温烟不是孩子,学过生理课。

    她红着脸闷在他胸口小声嘟囔:“在这儿不行。我不要在酒店。”

    邵嘉凛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闷出笑声,震得温烟的脸更红。

    笑着笑着他开始咳嗽,愈发剧烈。

    他松开温烟,退了半步,咳了好一会才缓住。

    挑眉问:“那换个地儿行?”

    温烟垂着脑袋不说话,脸颊红透。

    “没想怎么着你。”他解释一句,又想去掏烟。

    可一句话刚了,咳嗽不止。

    邵嘉凛手握成拳,又咳了两下。

    几步走到茶几前取了张纸,放在唇边。

    许久都咳得直不起腰。

    温烟见状,心脏提到嗓子眼,跑过去轻轻拍他的背。

    小声问:“你这样有多久了?去看过吗?”

    片刻后,咳嗽终于停歇,他站直舒了口气。

    摆摆手说:“没事。”

    温烟却瞧见他叠起的纸巾背后洇染出红色,很大一片。

    “你去医院了没?”温烟又问。

    “我身体我很清楚。”邵嘉凛将纸巾扔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