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叫!?他们家哪里来的猫?

    忽的,孟向北似乎想起什么,眼神闪烁,不自觉轻咳了几声。

    “爹爹,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爹爹没事。你听错了,哪里有什么猫叫,肯定是你半夜睡迷糊了。”软软可口的小猫确实有一只,它叫声也很软糯,昨晚这小猫还被欺负得哭了,所以才有猫叫声,没想到被毛毛听到了,啧啧,罪过啊,打死孟向北都不会承认的。

    孟修远挠了挠头,他想说自己没听错,可见自家爹爹斩钉截铁的模样,又把话咽了回去。他想着等下自家阿么醒来,问问阿么。

    于是,当林泽卿被孟修远问到有没有听到“猫叫”的时候,身形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白皙的小脸一下涨红了。

    当天晚上,孟向北被赶到书房睡觉。

    翌日,孟修远受到了来自自家爹爹幽怨的目光,他摸了摸鼻子,他是做错什么了吗?

    孟向北回家,亲自送孟修远去私塾的事,很快被传开了。

    之后,众人又看到了孟向北和林泽卿出双入对,夫夫恩爱,打算到原来孟向北之所以迟了几日回来,是因为船在航行时遇到了暴风雨。

    县城里,这几日有些人被打了。

    这里面,大部分是年轻的哥儿,被套了麻袋,拖到巷子里揍了一顿。

    至于揍他们的是谁,没有人看清。

    但众人隐隐察觉,这些被揍的哥儿似乎是这几日蹦跶着嘲笑林泽卿,说孟向北不会回来的人。

    而其中被揍得最严重的是县城里私塾夫子的夫郎,原本就普普通通的脸都成猪头了。

    他口口声声说是林泽卿让人打了他,可他拿不出证据,再说,林泽卿性格温和,平日里也是个善良的,断不可能做出这种粗暴的事。

    林泽卿当然不可能,但孟向北可以啊。

    得知孟向北让人去揍了那些嚼舌根的哥儿,林泽卿哭笑不得,心里却如同染了蜜般,甜滋滋的。

    “你啊,做事那么冲动,粗暴,他们可是哥儿,被说几句,我也不会少块肉。”当然在毛毛面前说是不可以的,毛毛还太小,心灵比较脆弱。

    孟向北不赞同了,很是霸道与嚣张道:“他们欺负了我夫郎和儿子,我只是揍他们一顿算是轻的了。”

    林泽卿忍俊不禁。

    生怕夫子的夫郎会把怨恨转移到毛毛上,孟向北给毛毛办理了退学。

    如今他中了举,接下来要参加的会试需要去京城。

    “你和毛毛,还有岳父跟我一起去京城,你们不在我身边,我没办法安心读书。”

    “对了,这次我得了解元,在鹿鸣宴上拜了学政为师,我需要跟着他回京城学习。”

    这次主持乡试的是大盛朝的梁学政,学问地位上仅次于当代大儒。

    乡试以后,没有一名名师指点,寒门学子要考上进士,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我们跟你一起去。”

    林父本来不愿意远行,被劝说了一番后,最后同意了。

    因为中举,孟向北在村里办了宴席,没多久就带着林泽卿,孟修远以及林父坐船踏上了去往京城的路。

    也不知道是不是晕船太过严重的原因,林泽卿上了船没多久就恶心犯呕。

    因为在船上,食物大部分是鱼类,林泽卿也基本上吃不下。

    林泽卿吃不下又呕吐不止,脸色都苍白了,整个人蔫蔫的,像打了霜的白菜。

    孟向北自责不已,懊恼没有在上船前雇一个大夫以备不时之需。

    “我没事的,你不要担心,就是晕船而已,过不了多久就好了。”林泽卿又吐了一次,无力靠在孟向北怀里。

    孟向北怎么能不担心,林泽卿的话只是在安慰他,这两日,林泽卿的难受他看在眼里,心疼极了。

    “卿哥儿,先吃点东西再休息,下午船经过扬州,中途歇息,到时带你看大夫,吃好吃的。”

    “嗯。”忍着胃里的难受,林泽卿终于吃了点东西,沉沉睡了过去。

    下午,船如期到了扬州,中途休息两天。

    孟向北牵着林泽卿,林父牵着毛毛下了船。

    孟向北问了路人后,一行四人直奔医馆去。

    老大夫脸色严肃的把脉,半晌后露出一抹笑,“脉象圆滑,是喜脉,恭喜,这位夫郎有喜了。”

    林泽卿怀孕了,孩子差不多三个月,算算时间,是他去省城赶考的前一晚怀上的。

    那是他们两年多来第一次的肌肤相亲,没想到一次就怀上了。

    “大夫,谢谢你。卿哥儿,你听到了吗,你怀孕了,我又要当爹爹了,卿哥儿,你高兴吗?”孟向北在懵了一下后,立刻转为狂喜。

    林泽卿茫然了一瞬后,眉眼慢慢舒展开,大概是得知自己怀孕,连家原本苍白的脸色也红润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