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行行,”赵慕妍快笑死了,“不过,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公开啊?”

    “偷摸摸在一起、还领证,这事儿会被骂成什么样,真不好说。”

    想到那些恶毒的微博评论,程淮安摇了摇头:“不知道,等我粉丝多一点儿、战斗力强一点儿了再说吧,先不想这个事儿。”

    程淮安站起身,把赵慕妍打包的那杯咖啡塞进她手里:“走!今天是姐妹大喜的日子,我要去给殷诩挑戒指!”

    赵慕妍陪她一起去逛戒指店。

    原本,程淮安是真打算今天就给殷诩买戒指,但进店逛了才知道,这里的大多数戒指都需要订做,当场不能买,而且她也不知道殷诩手指的大小,只得作罢。

    两人一起吃了些下午茶,就分道扬镳了。

    恰好程望和万茜在外面看电影,程淮安回家后,一路畅通无阻地把户口本放回他们房间,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惬意地窝在沙发上玩手机。

    打开微博,啪嗒啪嗒戳着屏幕,少女眼角眉梢带笑,整个人都沉浸在新婚的喜悦中。

    程淮安有每天逛超话的习惯,不过,她很偶尔才会去看自己的超话,大多数时候都泡在“殷诩”和“山水一程殷如诩”里。

    今天也没有例外。

    程淮安点进殷诩的个人超话,和小伙伴们一起评论互动。

    虽说殷诩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公共视野中,但羽毛们的产出永不停歇,每天都能从旧物料里找到新发现。

    这次,id为“殷诩的小宝贝”的大粉分享了一波手照。

    每天都看,程淮安没觉得有太多特殊之处,归根结底就是“好看”二字。

    但这配文就很不对劲了。

    【殷诩的小宝贝:呜呜呜呜呜,老公的手不是手,是我心动的源头!此等人间绝色,简直每一根都想舔!】

    ……?

    程淮安在心里划出重点。

    ——都、想、舔。

    她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一秒后,不仅平静失败,而且难以自抑地炸毛了。

    夸好看就算了,居然还想上嘴!

    ……这也太过分了吧。

    殷诩明明是她的老公,她都还没舔过呢,怎么能轮到她们!!!

    程淮安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要平静,粉圈现象,不要迁怒于正主。

    她甚至在手机上搜了一篇《大悲咒》来念。

    但是毫无作用。

    念了半天,心底的烦躁一丝未减。

    如果殷诩个人气偶像也就算了,偏偏是个企业家,和娱乐圈半点关系都没有,居然还攒了那么多老婆粉。

    过分!

    而且,要是这句话放在别的时候出现也还好。

    可是偏偏在她领证的当天。

    程淮安觉得自己受不了这委屈。

    她拿指尖怼键盘,愤愤地发出一条“你在哪儿”的消息过去。

    质问的语气很明显,但是她不在乎!

    焦灼地等待了一会儿。

    对面大概在忙,过了几分钟才回复。

    【yx:在凯越。】

    程淮安没再回他消息,直接让司机载自己过去。

    约莫一刻钟后,气冲冲的人下了车。

    她蹬着步子走到包厢外,给殷诩打电话。

    那人没一会儿就推门出来了。

    以殷诩现如今的身份,能参与应酬就已经很给面子,更不要说被人灌酒。

    他只意思意思地喝了一点儿,半分未醉,神思清明,于是,便很清晰地看到了小姑娘眼底的那抹不虞之色。

    殷诩大步走过去,手臂轻揽她的腰肢,低声问:“怎么不开心了?”

    程淮安瘪着嘴不说话。

    殷诩“嗯?”了一声。

    简单的音节被勾出一个懒洋洋的尾音,他还用指腹蹭了蹭她下巴,像在逗弄一只炸毛的小猫咪。

    程淮安长长的睫毛微蜷,静静地盯着面前的这双手。

    肤色冷白,十指清癯修长,纯洁如玉脂,又不乏力量感。

    不愧是被粉丝们称作是只应天上有、凡人不可亵渎之的宝藏。

    不仅如此,这还是引人口出狂言的罪魁祸“手”。

    程淮安不满地哼了一声。

    她托起那双美得像艺术品般的手,认真地凝视着。

    半晌,小姑娘才仰起头,醋醋地说:“你说,我该先咬哪里?”

    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殷诩垂眼望着她。

    酒店走廊上的灯光醺黄,将还穿着白衬衫的人照得眼波流转。

    她面容雪净,唇色莹润娇红,解开一颗扣子的衣襟下,露出半截精致漂亮的锁骨。

    明明气质天真,却又显得妩媚。

    当真无时无刻不在勾人。

    男人性感的喉结滚了滚。

    他刻意曲解她的意思,节骨分明的食指点在自己唇瓣上,下颌微抬、缓声引诱道:“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