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园园:!!∑(°π°丿)丿我的妈呀他俩不会露天席地情不自禁的那啥,让人家妹子给撞上了吧!

    “也不能说恶心,毕竟两个十八九的男生,有时候情不自禁,也是可以理解吧。我下回一定好好的说说他们两个人,确实太放肆了!太不把校园当一回事了!”

    尽管两人压低了声音,但激烈的讨论还是引的不少人纷纷侧目,杨园园拉着气的有些说不出话的李向阁走了出来,趴在栏杆上。

    李向阁深深呼了一口气,脸上因为愤怒已经通红一片。

    “司羡情不自禁了,让何辞的男朋友怎么办?司羡我也听说了,家里面背景很深,但是也不可以这样折辱一个人的人格和身体!太过分了!亏我以前还把他当做榜样!”

    杨园园:喵喵喵?每个词我都知道什么意思,但为什么连起来就不明白了呢?

    她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仔细询问:“向阁,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李向阁诉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刚开始他们在琴房亲吻的时候,不小心被我看到了,本来我想着给这场暗恋画一个句号。但我没有想到,过了一段时间我在门外听到何辞是有男朋友的,但是司羡为了强迫何辞,威胁人家【如果不顺从自己就要对付他的男朋友】,何辞为了保护自己的男朋友,只能给司羡做那种事情!人渣!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第103章

    误会解除

    说完这长长的一段话,双方都陷入了短暂的缄默,背后是寂静的教室,前面是已经陷入黑暗中的校园,星星点点的路灯在点缀着夜色。

    一个是因为气氛和无比的失望而说不出话,一个仅仅是因为没有理解刚才的那些话,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许久,上课铃伴随着迟迟而来的班主任的脚步声响起。杨园园猜测李向阁可能是误会了什么,本想解释一二,奈何时间不允许,只好暂时告别。

    李向阁语速急促:“园园,我们都需要思考一下,这样是不对的,我不知道司羡的势力有多强大,但是,我会帮助何辞。”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前去琴房,留下在风中一脸懵逼的杨园园。

    (←_←)我的妈呀他俩是做啥了把多好的一个妹子气成这个样子。

    琴房,何辞咬着水笔,趴在桌子上正在推算一道原电池图题,愁眉苦脸。

    旁边演草纸密密麻麻写着二价铁离子,三价铁离子与别的物质反应的离子方程式。

    司羡在一边弹着钢琴曲《致爱丽丝》,双眼盯着像一只仓鼠的何辞,手指熟悉飞舞,上面的琴谱无聊的伸展着自己的身姿,百无聊赖。

    端的是一个和谐雅静。

    除了面前张牙舞爪的化学题。

    何辞研究了半天,终于有了点眉目,开始在演草纸上疯狂的演算起来,一句句离子方程式在笔尖流淌出来。

    周围的房间里面,不少同学都在偷偷摸鱼,毕竟大部分本身表演的节目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晚上也是好不容易不用在题海里面徜徉。

    何辞写的半天,最后还是没有推出来,垂头丧气的把笔扔到了一旁,猛地一拍桌子:“司羡!”

    钢琴声戛然而止,司羡踱步上前,准备端详一下这个能把何辞给难倒的化学题,究竟是何等妖魔鬼怪。

    恰如此时,李向阁赶过来了,正想着先练练舞蹈,看到依然紧闭的琴房,鬼使神差,凑上前了。

    声音不算清楚,但勉强可以听清楚大概的意思。

    何辞:“你竟然眼里面只有化学题!”

    司羡:“我……”

    话刚开个头,就被无理取闹的何辞给打断了:“我不听!我算这个题都这么辛苦了你竟然先把卷子给拿起来了,你眼里面还有没有我这个男朋友!”

    司羡把卷子放下,对着前面陷入自己剧情里面不可自拔的何辞,温柔的说:“我错了,原谅我这一次。”

    “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道歉了,我就原谅你这一次吧。”

    何辞顺势接受了,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呼吸,和近乎完美的脸庞,溺死在那深邃的眼神之中。

    司羡勾唇:“那,请问何辞老师,我现在可以吻我的男朋友了吗?”

    “嗯——”

    一阵奇怪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门前的李向阁耳边。

    李向阁大妹子,仿佛get到了两个人平时相处的模式,隐隐也察觉出来了这对男男隐藏的属性。矫情受和纵容攻,戏精受和附和攻。

    嘶,我,好像,是误会了点什么。

    想到自己怒气冲冲的冲进教室和杨园园怒斥了一番,说的人家一脸懵逼不知所措,自己还觉得正义感爆棚,殊不知这就是何辞两人平时的一点小情趣。

    她十八年来的生活,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尴尬,耳边还有隐约的叫声,大概可以听出来是何辞的声音。她觉得自己的行为现在很不好,但却非常诡异的移动不了自己的脚步。

    房间里面,何辞稍微喘了口气,结结巴巴:“那个,那个,我有点累了……”

    “小辞,我们去弹钢琴吧。”

    何辞纳闷,今天竟然这么容易就结束了,心里面是既开心又失望,好像失望还大一些。

    “好吧,都快九点了,也该练一练了。”何辞坐在钢琴上面,伸展了一下双臂,试探的摁了一下琴键,然后开始《卡农》的演奏。

    音符刚迸出来一个,某人的手开始随着音符四处游荡。

    何辞白眼,他就知道又是这样,自己以前写作业的时候也是被某人骚扰的情况下艰难的完成作业。琴声有些杂乱无章,但勉强可以听出来有《卡农》的意思。

    “小辞,谈不完整可是要有惩罚的。”

    “我知道!!”何辞气急败坏。

    房外,李向阁觉得自己像是被太阳五千五百摄氏度的温度灼烧,整个人连站都有点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