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一家人的哭声渐渐停止,终于发现了旁边的两人,随月父亲连忙上前,握住两人的手连声感谢。

    “谢谢,谢谢。”

    因为太激动,导致他说不出别的话,一直谢谢说个不停。

    司羡:“叔,我们也是机缘巧合,毕竟随月是我们的朋友,不可能视若不见。但当时情况紧急,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何辞手悄悄松开,道:“叔叔,阿姨,我们就先走了,一会还要上课。”

    他俩留在这里也没啥用,让一家人团聚还得注意他们,倒不如早早离去。况且,是真的有课,这件事还是淡淡的过去为好。

    随月母亲抹了抹眼泪,拉着女儿走到两个人的前面:“我们一家人简直不知道说什么话了,你们就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

    何辞连连摆手,“我和随月是好朋友,恩人太沉重了。”

    几人又聊了一会,司机载着何辞和司羡回到了学校旁边的家。

    回到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现在回到学校也没啥必要,索性在家里歇一会再返校。

    何辞草草的洗漱了一下,脱了鞋爬到床上,呈一个大字,满脸疲倦,但眼睛充满了光彩。

    “司羡,我真高兴,我感觉到我切切实实的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还是我们的朋友。”

    司羡低头,把男友的袜子帮忙给脱了,又把柜子里面的被子抱了过来盖在上面,自己也躺了上去。听到男友的话,翻身让何辞贴近自己的胸膛,鼻息拂过脖颈盖在头发上。

    “幸好来的及时。”

    他们没有给随月说的是,在前面那几个男人正在商量要不要把她给玷污了,有的人甚至去外面买了道具,所幸当时行动迅速。

    何辞头往里钻了钻,他贪恋旁边的体温,这有种心安的感觉。

    他抬头,唇边在皮肤上刮出一道弧线,道:“我好羡慕随月的家庭啊,我看到了我爸妈的样子,当时怎么就没有人救救我爸妈呢?”

    他后面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

    那个司机怎么不以死谢罪呢?

    司羡把男友紧紧搂住,从额头吻向脖颈,炽热的温度让何辞忘记了心中报复的想法,一心回应上方的动作。

    随月回家,把整件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大概就是她有一个玩的不错的初中男性同学,并且偶尔保持联系。

    今天他说有个同学聚会,还找了别的同学作证,她本来不想去,奈何经不起那个朋友的各种缠磨,只好同意。

    谁知道到包厢里面就被六七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给绑了起来,还专门找了监控的死角把她送了出去,后面就一直待在那个刘家沟里面了。

    至于司羡他们是怎么知道的,随月隐晦的提醒了父母一下,两人果然没有询问。

    随月这件事,学校同学们基本没人知道这件事,这也是老师和领导共同努力的结果,如果被同学们知道随月被拐卖了两天,少不得会揣测什么东西。

    发生这件大事,随月在家休息了一个星期,经历了好几次心理辅导,才慢慢的好过来。

    二模,也如期而至。

    这次考试大家心态已经放平了许多,可以平心静气的迎接这次考试的到来。

    许多同学纷纷立下fg,要考多少分多少分。

    何辞也悄悄的给男友耳语了几个字。

    “考过我的话,喵少年——”

    司羡不动声色,平静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然后熬夜做了半本的强化练习。

    我是要成为喵少年的男人,训喵人,我当定了!

    四场考试,学习好的都是一副模样,平心静气,闭目养神。

    学习中上游的也是一副模样,嘴里念念叨叨,仔细一听正是一会要考科目的重点。学渣也是一副模样,左看右看,然后平心静气,闭目养神。

    一场考试,皆是百态人生。

    何辞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旁边窥视的目光基本没有,因为老师就在旁边站着。

    期间他考场里面有两个同学互传纸条,被老师抓个正着,更骚的是写的还是摩斯密码。后面这两人都被老师叫了出去,再也没有回来。

    考完,回家和司羡对了对答案。

    何辞:“嗯,司羡同学考的不错啊,和我的基本都一样。”

    司羡指了指演草纸上面的字母:“完形填空我们有两个不一样。”

    何辞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了,结果还没有确定了,说不定我语文作文和英语作文都是满分……”

    司羡点头:“确实,如果我作文是满分的话,小辞是不是应该额外加点奖励呢?”

    “喵少年已经是我最大的尺度!”

    司羡:“我来挑尾巴,别的随你。”

    何辞:“……”

    “你特么敢不敢再明显点!”

    这个话题终结,因为大白天的,这个话题太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