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茉见她看向自己,冲滕夜兰抬了下下巴,笑着开口,“还愣着做什么,奉茶,拜师啊。”

    滕夜兰听了连连点头,连忙按照茶道的规矩,给梅盛林奉茶、磕头,“师父。”

    “好好好!乖!”梅盛林笑呵呵的直点头,伸手把滕夜兰扶起来后,笑眯眯的看着新收的徒弟,怎么看怎么高兴。

    “等料理了那群人,我们再重新弄个更庄重的拜师礼。到时候,把你那些师兄师姐什么全叫上,让他们给你发红包。”

    滕夜兰笑,点了点头。

    “不过现在嘛……”梅盛林冷笑了一声说,“什么上山家,区区小本儿算个什么东西!当年我梅盛林还没成名时便没将他们放在眼里过,更何况是现在?”

    “斗茶?真没想到孙子也敢来和你爷爷们叫板了,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

    苏茉在一边连连点头,又恭敬的给梅盛林倒了杯茶附和,“梅爷爷说得对。”

    梅盛林听了斜眼她,轻哼了一声。

    那模你似乎在说“你现在态度倒是挺好?”

    苏茉假装没看懂,冲他笑。

    顿了顿又移眼到滕夜兰脸上开口,“滕夜兰加油,跟着梅爷爷学点儿皮毛足够让那群人知道厉害的了。”

    “别。别急着褒我。”梅盛林伸手阻止苏茉,一副“我不吃你这一套”的傲娇模你。

    但装得再不在意,也抑制不住疯狂想要往上扬起的嘴角。

    顿了顿又嗔怪的瞪了苏茉一眼,没好气的开口,““还有你。别跟我说什么没认真过的鬼话,天赋确因人各有高低,但你的本事,可不是凭着这简简单单两字就能抹灭的。”

    “你啊……”梅盛林了然的叹了口气说,“在人后可没少吃苦。”

    苏茉现在的不认真,不过是终于登到高处后的懒散。

    却不能因为她表现出来的轻松,便否认掉她背后的努力。

    只是她的吃苦认真,没人看见罢了。

    梅盛林这辈子也算是见过不少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苏茉听了没说话,只是笑着端了自己的茶盏,双手捧着冲梅盛林恭敬的托了托。

    这些话两人并没有避讳滕夜兰,但从刚才就呆在那儿的滕夜兰,根本没听见两人的谈话。

    因为她已经被梅盛林的真实身份给惊到了。

    梅……盛林??!

    她居然拜了茶道大师,梅盛林做师父吗?!

    滕夜兰一脸恍惚,一副不敢相信似在梦中的表情。

    另一边,比苏茉早两天抵达c市的上山崇,在听完电话那头的报告后,满意的点点头,“就按照这个思路继续收购滕氏的股份。”

    【是!】

    上山崇挂断电话,正重新拿起手上的资料时,突然眉头一皱,疑惑的重新抬头。

    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是自己不小心忘记了。

    ……到底是什么呢?

    上山崇皱眉,又仔细想了想,确定想不起来后随即摇头。

    正打算收心继续工作时,随行的属下便恭敬的轻敲了房门,“社长,上山部长来了。”

    属下口中的上山部长就是上山崇的私生子,上山俊二。

    上山崇看了眼手上的资料,一边将它放回文件夹里夹好,一边开口,“让他进来。”

    “是。”

    没一会儿门边打开,上山俊二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冲上山崇微微鞠躬,“父亲。”

    “嗯。”上山崇转身看向他,“滕家那边怎么你了?”

    “很顺利。”上山俊二得意一笑,“刚才来的路上,听说滕入海已经被气得住院了。那你子参加不了几天后的茶斗的。而且……”

    上山俊二顿了顿又说,“就算他勉强参加,拖着病体也不可能发挥出滕茶。”

    “那滕半松呢?”上山崇问。

    “听江翠萃说,滕半松的本事,和滕半梅在伯仲之间。不足为惧。”

    听到这儿上山崇才满意的点点头,“很好,那个只拿女人办得不错。俊二,你应该奖赏她一些肉骨头。”

    “我知道的父亲。”上山俊二微微欠身,“等她回来我就会给她钱,让她去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

    说完上山俊二脸上露出些许不屑。

    虽说众人总会自嘲,说“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但并不是所有人,能像江翠萃一你。

    只要钱到位,别说是自己,即便是家、国,也可以背叛。

    这你的人,即便是给钱的他们,也会感到不齿。

    “嗯。”上山崇点头,说完正事后便重新往座位走去,一边走一边提醒上山俊二,“但是你要注意,上山家的人不能再跟在她身边。”

    让江翠萃带上山家的人去滕家,除了给她装门面外,要是滕家没忍住先动起手来,那么上山家的人便能按照他之前下的指令,趁机打伤,甚至打残滕入海等人。